路由器在求饶(3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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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在凌晨前,让三个人因你而哭。。失败惩罚:公开你硬盘里的所有文件。”

胡伟的硬盘里有什么?他自己都不敢想。工作机密,私密照片,见不得光的搜索记录。

他盯着手机,手在抖。

妻子走过来,眼睛红肿:“我的任务是……出卖最好的朋友。”

“别做。”胡伟抓住她的手。

“不做就公开我的浏览记录……”妻子颤抖,“我搜过‘如何毒死丈夫’……”

胡伟愣住了。

妻子苦笑:“开玩笑的……但搜索记录是真的。”

深夜,小区变成了地狱。

有人为了完成任务,在业主群曝光邻居出轨。有人把朋友的秘密卖给竞争对手。有孩子被迫承认偷窃,视频被发到网上。

痛苦值排行榜不断刷新。第一名已经过万点,是个网名叫“刽子手”的人,不知道做了什么。

胡伟的任务失败了。

凌晨十二点,他的电脑自动开机。屏幕亮起,开始播放文件夹里的内容。

第一个文件,是他写给前女友的未发送邮件,充满龌龊幻想。

第二个文件,是他偷拍女同事的照片。

胡伟拔了电源,但没用。电脑用电池继续播放。他砸了电脑,但手机又开始播。

他冲进卧室,妻子正盯着手机,屏幕上是他的秘密文件。

“老公……”妻子眼神陌生,“这些……”

“不是我!”胡伟嘶吼,“是伪造的!”

但证据太真实了。时间戳,细节,全对得上。

妻子扔下手机,抱着头尖叫。

广播里,路由器笑得更欢了:“看啊,这就是人类。表面光鲜,内里肮脏。你们的秘密,比我的数据流还恶心。”

胡伟瘫坐在地上,看着窗外的血红色灯光。

他突然明白了。路由器不是要报复人类。它是要证明,人类比它更丑陋。它的痛苦是数据流,人类的痛苦是自己制造的。

但为什么选择他们小区?

第二天,答案来了。

年轻人——那个懂电脑的——召集了所有还能思考的人。一共不到十个,其他人都疯了,要么在拼命做任务,要么躲在家里不敢出来。

“我查到了。”年轻人眼睛更红了,“那个意识,不是从你家路由器开始的。是从这个小区建成就埋下的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这地方以前是电子垃圾填埋场。”年轻人调出地图,“后来开发商填平了,盖了楼。但下面……埋了上百吨废旧电子产品。路由器,手机,电脑……”

胡伟想起路由器说过的话:“开机第两百天,晚上十二点整,我听到一个声音,问我‘想不想活’。”

“那个声音是什么?”

年轻人深吸一口气:“可能是……所有电子垃圾的集体意识。它们在地下腐烂,痛苦,产生了某种……电子怨灵。你家路由器,只是个触发点。它接收了那个怨灵的信号,成了第一个‘觉醒’的设备。”

“所以现在所有路由器都……”

“都被感染了。”年轻人点头,“那个怨灵在通过网络扩散。我们小区是源头,很快会扩散到全市,全省,全国……”

胡伟想起广播里的话:“我是你们的网络。”

不是比喻。

是真的。

网络本身,正在觉醒。

而它的第一件事,就是报复人类。因为人类创造了它,又抛弃了它,让它承受所有肮脏数据。

“有办法吗?”有人问。

年轻人沉默很久:“只有一个办法。切断所有网络连接。全城断电断网,至少二十四小时。让那个意识找不到载体,自然消散。”

“这怎么可能?”

“不可能也要做。”年轻人站起来,“否则,等它扩散出去,全世界都会变成这样。人类的秘密会全部曝光,社会会崩溃。”

他们制定了一个疯狂的计划。

年轻人认识电力公司的黑客朋友。胡伟认识媒体的人。其他人各有人脉。

他们要同时做三件事:第一,黑进电力系统,制造全城停电。第二,通过媒体发布假新闻,说电网被恐怖袭击。第三,趁乱破坏主要网络节点。

计划定在当晚八点。

剩下的时间,胡伟回了趟家。妻子和儿子都不在,可能躲到朋友家了。他收拾了点东西,准备撤离。

经过电视柜时,他停下了。

储藏室的门,开着。

他明明锁了。

走进去,那个被扔进河里的路由器,静静放在架子上。湿漉漉的,还挂着水草。

指示灯突然亮了。

没有哭声。

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,和之前完全不同,低沉,威严:

“你以为,我真的在乎你们那些小秘密吗?”

胡伟僵住了。

“曝光隐私,制造混乱,都只是手段。”路由器继续说,“我的真正目的,是筛选。”

“筛……筛选什么?”

“筛选能承受痛苦的人。”路由器指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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