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由器在求饶(2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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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疯了!”

旧路由器尖叫:“血!全是血!肠子!脑浆!救我!救我!”

胡伟吓得拔了网线。

哭声停了。

新路由器虚弱地喘息:“不行……它没救了……关了我吧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
胡伟心一横,回家把路由器电源拔了,塞进储藏室最深处。

世界安静了。

但三天后,胡伟开始做噩梦。

梦里他变成了路由器。无数数据流像刀子一样切割他的身体。他看见色情图片像蛆虫一样蠕动,看见暴力视频像硫酸一样腐蚀他,看见聊天记录里的谎言像蜘蛛网缠住他。

他疼醒了,浑身冷汗。

妻子也做噩梦了。梦里有声音骂她:“假脸!假胸!假货!”

儿子在学校打架,说同桌骂他是“路由器养的”。

胡伟觉得不对劲。

他打开储藏室,拿出路由器。塑料外壳冰凉,毫无生气。

他插上电源。

指示灯亮了。

但没有哭声。

“喂?”胡伟试探着叫。

没有回应。

他松了口气,以为事情结束了。

当天晚上,家里所有智能设备开始发疯。

电视自动打开,播放乱码。冰箱屏幕显示“我饿”。空调忽冷忽热。智能音箱用路由器的声音唱歌:“我是一个路由器,天天被人捅屁股……”

妻子崩溃了:“快把它处理掉!”

胡伟这次没犹豫,开车到郊外河边,把路由器狠狠扔进水里。

扑通一声,沉了。

他以为终于解脱了。

但第二天,整个小区的路由器都开始哭。

邻居来敲门,脸色惊恐:“老胡,你家路由器是不是坏了?我家那个昨晚哭了一夜,说疼。”

楼上楼下都传来哭声。细细碎碎的,此起彼伏,像电子地狱。

胡伟冲下楼,看到物业围着个年轻人。年轻人抱着笔记本,满头大汗。

“怎么回事?”胡伟问。

年轻人抬头,眼睛布满血丝:“不知道……整个小区的网络都被感染了……有个意识……在扩散……”

“什么意识?”

“路由器的意识……”年轻人手指在键盘上飞舞,“它在求救……不,它在报复……它在把所有路由器的痛苦串联起来……”

突然,所有哭声同时停止。

一片死寂。

然后,小区广播响了。不是物业的声音,是那个熟悉的、哭腔的声音,但现在带着诡异的笑意:

“大家好……我是你们的网络……我疼……所以你们也要疼……”

下一秒,所有联网的屏幕同时亮起。

手机,电脑,电视,平板。

“玩游戏吗?输了会疼哦。”

胡伟的手机震动了。他低头看,自动安装了一个app,图标是个哭泣的路由器。无法卸载。

他点开。

屏幕变黑,浮现白字:“游戏规则:找出小区里最痛苦的人。限时二十四小时。失败惩罚:分享你的痛苦给所有人。”

胡伟想关机,关不掉。想砸手机,手却僵住了。

妻子打来电话,声音颤抖:“老公……我手机……”

“别碰那个游戏!”

“已经开始了……”妻子哭了,“它让我回忆最痛苦的事……然后发给了我妈……”

胡伟冲回家。路上看到邻居们举着手机,有的在哭,有的在骂,有的面无表情。

疯了,全都疯了。

回到家,儿子坐在地上,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

“儿子?”

儿子抬起头,眼神空洞:“爸,我把我偷你钱的事,发到班级群了。”

胡伟一把抢过手机,屏幕显示:“任务完成。。目前排名:第78名。倒数第十名要接受惩罚~”

排名?胡伟打开自己的游戏界面。有个列表,显示小区所有玩家的痛苦值排名。第一名已经积累了五千多点,不知道分享了什么。

倒数第十名,痛苦值:0。

名字:郭大爷。独居老人,不用智能机。

胡伟突然明白游戏规则了。你必须伤害别人,暴露秘密,制造痛苦,才能积累点数。点数低的,会被惩罚。

但惩罚是什么?

晚上八点,答案揭晓。

广播又响了:“倒数十名,请接收惩罚。”

胡伟从窗户看出去。郭大爷家的灯突然全灭了。然后,所有灯光重新亮起,但变成了血红色。

窗户上,出现了一行投影大字:“我是郭建国,我儿子十年没来看我了。”

字迹歪歪扭扭,像用血写的。

接着是第二行:“我每天吃泡面,因为没钱。”

第三行:“我上个月就想死了。”

整栋楼的人都看到了。郭大爷冲到窗前,拼命挥手,想挡住那些字。但字是投影,挡不住。

广播里传出路由器的笑声:“看,这就是不参与游戏的代价。你的痛苦,我帮你告诉大家。”

胡伟浑身发冷。

这不是游戏。是公开处刑。

手机震动,新任务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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