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灵契约水(2 / 6)
一次……好那么一点点?
不是健康的那种红润,而是那种蜡黄的光泽更亮,更“新鲜”,像……像涂了一层薄薄的、活着的油彩!
而他身上那股子甜腥味,也越来越明显。
就连茶馆里最老的主顾,刘瞎子弹弦子的,都抽着鼻子问我:“六子,你觉不觉得……最近咱这茶馆里,有股子怪味儿?像庙里供果放馊了,又掺了线香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事儿,不能不管了!再这么下去,我这茶馆成啥了?
我决定,下次他再来,我非得瞅瞅那玉瓶里是啥,还有他那壶!
机会很快就来了。
那天,怪客照常来了,照常坐在老位置。
我端上凉白开,趁他低头掏玉瓶的当口,我假装收拾旁边桌子,眼睛却死死瞄着他手。
只见他拔出玉瓶的塞子——那塞子似乎是骨质的,惨白。
就在他倾斜瓶身,准备往碗里滴“料”的一刹那!
许是他手抖,也许是我眼岔,有一滴那无色的液体,竟然没滴进碗里,而是落在了油腻的木头桌面上!
怪客“嘶”地吸了口冷气,慌忙用袖子去抹。
我却看得真切!
那滴液体落在桌面上,并没有像水一样摊开,而是像水银似的,凝成一颗圆滚滚的小珠子!
更骇人的是,它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“渗”进了干燥的木头里!
桌面上只留下一个极小的、颜色稍深的圆点,眨眼就看不真切了。
而就在它渗进去的瞬间,我仿佛看到那圆点周围的木头纹理,极其轻微地……扭曲波动了一下?
像是有活物在底下钻!
我头皮“嗡”地一下就麻了!
这他娘的绝对不是啥正经东西!
怪客察觉到我直勾勾的目光,猛地抬头,那双黑窟窿眼睛死死盯住我,眼神冰冷,带着警告。
我赶紧低下头,装作擦桌子,心脏“砰砰”狂跳。
那天之后,怪客有好几天没来。
我松了口气,却又隐隐不安。
那滴诡异的液体,那渗进桌面的景象,老在我眼前晃。
又过了几天,怪客终于又来了。
这次,他脸色似乎没那么“亮”了,蜡黄里透着灰败,眼神也更加阴沉。
他照例要了凉白开。
但拿出玉瓶时,他手抖得厉害,试了几次,才勉强对准碗口。
我注意到,那青玉小瓶里的液体,似乎只剩瓶底浅浅一层了。
他滴了一滴进去,看着那所剩无几的瓶子,眉头紧锁,显得焦躁不安。
喝完水,他没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,而是用手指无意识地、反复摩挲着怀里蓝布包着的怪壶。
摩挲着摩挲着,他忽然抬头,看向我,眼神复杂。
“伙计,”他哑着嗓子开口,“想不想……赚点外快?”
我心头一跳:“爷,您了什么意思?”
他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:“帮我……弄点‘鲜货’。”
“鲜货?什么鲜货?”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黑窟窿眼睛闪着异样的光:“活水。越‘活’越好。刚打上来的井水,河心水,最好是……没出月的奶娃娃第一次洗澡水。”
“啥?!”我差点喊出来,“爷,您了别拿我打镲!我要能弄来那玩意儿,我还在这儿跑堂?”
“价钱好说。”他往前凑了凑,那股甜腥味更浓了,“这个数。”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块大洋?”我试探。
他摇头。
“十块?”
他还是摇头,缓缓道:“一根小黄鱼。”
我脑子“轰”一声!金条?!
就为了点“活水”?
巨大的诱惑和更巨大的恐惧,同时攫住了我。
“爷,您了……到底要那水干嘛?还有您那玉瓶里……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!”他厉声打断我,随即又放缓语气,透着哀求,“帮帮我……我就快……我就快‘渴’死了……真的‘渴’……”
他那样子,不像撒谎,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濒死的焦渴。
我看着他干瘦如鬼的样子,想起那渗进桌面的诡异液体,心里一阵恶寒。
“对不住,爷,这忙我帮不了。”我硬着头皮拒绝,“我就是个跑堂的,没那路子。”
怪客眼神瞬间阴沉下去,死死盯了我几秒,那眼神,像毒蛇。
他没再说话,抱起壶,摇摇晃晃地走了。
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总觉得要出事。
果然,第二天,怪客没来。
第三天,也没来。
第四天头上,胡同里传来消息:帽儿胡同那口老甜水井,突然变味了!
打上来的水,看着清亮,可一烧开,就泛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甜腥气,跟那怪客身上的味儿一模一样!
喝了那水的人,都说浑身不得劲,嘴里发干,心里发慌。
更邪门的是,井台周围的青石板缝里,一夜之间,长出了一层薄薄的、暗黄色的、像苔藓又不是苔藓的东西,黏糊糊,滑溜溜。
我跑去一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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