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肚里咕噜响(3 / 3)
!
千钧一发!我抓起手边一个装生石灰的瓦罐,用尽全身力气砸了过去!
“啪嚓!”
瓦罐正中肉团,生石灰粉漫天飞扬,大部分糊在了肉团身上!
“叽——!!!”
肉团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锐嘶鸣,在地上疯狂扭动翻滚,身上冒起比刚才剧烈十倍的白烟,那些小嘴迅速焦黑萎缩,整个肉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、碳化,最后“噗”一声轻响,爆开成一滩腥臭扑鼻的黑灰,再也不动了。
帐内死寂。只有我们几个人粗重的喘息,和地上将军微弱的呻吟。
安将军的肚子像泄了气的皮囊,迅速瘪了下去,但肚皮上那道口子,还有里面被掏空般的怪异塌陷,看着无比骇人。他脸色金纸,气若游丝,但眼睛里那股浑浊的黄光消失了,只剩下濒死的虚弱。
我们赶紧给他止血包扎,灌下保命的参汤。
将军捡回一条命,但元气大伤,肚腹永远留下一个可怖的凹陷,人也变得畏寒怕冷,再也无法领兵。那个被脓液灼伤脸部的亲兵,没熬过三天,伤口溃烂而死。
刘副将带人秘密烧掉了帐内所有沾染污秽的东西,包括那滩黑灰,深埋地下。
至于潞州山神庙里那“干瘪心脏”的来历,随着将军意识不清,再也无人知晓。
只是后来,晋阳城里有流言,说安将军麾下曾有一营悍卒,在潞州破城后烧杀抢掠,还把一个古庙里的巫祝给活祭了,或许……那就是报应。
我辞了军职,远走他乡。每每回想起那晚帐中的景象,那肉团弹跳的“啪嗒”声,那无数小嘴开合的“吧唧”声,还有那甜腥到骨髓里的恶臭,仍止不住浑身战栗。
所以啊,各位爷,这人呐,不能太贪!贪功,贪财,贪食,贪那不该属于自己的“宝贝”!
您以为吃到肚子里就是您的了?保不齐,吃下去的不是福,是祖宗!是能把你从里到外啃得只剩一张人皮的“饿祖宗”!
得嘞,天儿不早,都回吧,晚上吃饭,细嚼慢咽,可别惦记那邪门歪道的“加餐”呦!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