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肚里咕噜响(2 / 3)
撑着了,实则空乏其身。你想法子混在羹汤里,让将军服下。然后,我们得准备些‘硬货’……”
“啥硬货?”
“黑狗血,经年的杀生刃,童子尿,还有……生石灰!”我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“那东西既贪血肉,又怕至阳至秽之物!等它熬不住闹腾起来,咱们就……”
刘副将沉吟良久,重重一点头:“干!总比坐以待毙强!”
计划悄悄进行。刘副将买通了将军最宠信的一个火头军,将我的药粉混在一盆浓香扑鼻的炖肉里,送进了大帐。
那天晚上,将军大帐里格外安静,没有传来咀嚼声。我们埋伏在帐外阴影里,心提到嗓子眼。
子时前后,帐里终于有了动静。
先是一阵剧烈的、像是肠子打结的“咕噜噜”闷响,声音大得帐外都能听见!接着是安将军痛苦压抑的呻吟:“饿……好饿……给我吃的……”
“将军,您晚上进得不少,怕是积食了,缓缓再……”亲兵小心翼翼的声音。
“放屁!”安将军暴怒的嘶吼,随即是“砰”地一声,像是什么被摔碎了,“饿!老子肠子都在拧!拿吃的来!生肉也行!快!”
亲兵连滚爬爬跑出来,不一会儿端着一大盘血淋淋的生牛肉进去了。
我们侧耳倾听,帐里传来令人牙酸的、疯狂撕咬吞咽的声音,可没吃几口,又是一阵更剧烈的“咕噜”声,伴随着将军痛苦的干呕!
“呕……不对……不是这个……不对……”他的声音变得混乱,夹杂着非人的低吼。
突然,“刺啦——”一声裂帛般的巨响!
我们扒开帐帘缝隙,借着里面昏暗的牛油灯看去,只见安将军滚倒在地,痛苦地蜷缩着,双手死死掐着自己鼓胀如孕妇的肚子!那肚皮上的袍服,竟被从里面生生撑裂了一道大口子!露出底下青白透亮、绷得几乎透明的肚皮!肚皮下面,不是肥肠油脂,而是无数个拳头大小、疯狂蠕动冲撞的凸起!那些凸起此起彼伏,将肚皮顶出各种诡异的形状,仿佛有几十只活老鼠在里面厮杀争抢!
安将军的嘴张到极限,却发不出人声,只有“嗬嗬”的气流声,眼珠子翻了上去,只剩眼白。
就是现在!
刘副将一挥手,我们几个胆大的,端着准备好的木盆、瓦罐,猛地冲了进去!
帐内那股甜腥恶臭几乎令人窒息!我们不管不顾,将黑狗血、童子尿朝着将军那剧烈蠕动的肚子泼了过去!又将生石灰粉撒在周围!
“嗤——!!!”
一阵滚油泼雪般的恐怖声响!将军的肚皮接触到这些秽物,瞬间冒出浓浓的白烟!一股更加刺鼻、混杂着焦臭和腐烂甜腥的味道炸开!
“嗷——!!!”
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、尖锐凄厉到极点的惨嚎,从将军大张的嘴里,更是从他剧烈起伏的肚腹深处同时爆发!那声音层层叠叠,像是无数饿鬼在齐声哀嚎!
他那透明的肚皮里,那些疯狂蠕动的凸起,瞬间变得更加狂暴!它们拼命冲撞,想要逃离那些泼洒物的范围,将军的肚皮被顶得这里凸起一块,那里凹陷一片,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,黑紫黑紫,眼看就要爆裂!
“快!刀!”刘副将赤红着眼睛,操起一柄浸过黑狗血的环首刀,就要朝着那肚皮捅去!
“别!”我猛地拦住他,“直接捅,将军必死无疑!那东西也会流窜出来!”
“那咋办?!”
我看着将军那快要爆炸的肚子,和里面疯狂窜动的“饿煞”,心一横,吼道:“给它开条路!让它出来!用刀划开道口子,用铁钩和渔网等着!”
几个胆大的亲兵立刻找来挠钩和一张结实的渔网。
我夺过刘副将手里的刀,手在抖,但知道犹豫不得。看准那肚皮上蠕动最剧烈、也是被秽物灼烧得最薄的一片区域,咬牙,用刀尖飞快地一划!
“噗嗤——”
一股粘稠得如同糖浆、颜色暗红发黑、冒着腾腾热气的腥臭液体,猛地从那道寸许长的口子里喷射出来,溅了旁边一个亲兵满头满脸,那人惨叫着倒地翻滚,脸上瞬间鼓起大片水泡!
紧接着,一个湿漉漉、滑腻腻、拳头大小、表面布满不断开合吮吸的小嘴的暗红色肉团,像挤脓包一样,从那口子里猛地钻了出来!它身上还连着许多粘稠的血丝和仿佛脐带般的组织!
“就是它!”我厉声尖叫,“网住!”
拿着渔网的亲兵手忙脚乱地罩过去。可那肉团极其灵活,落地一弹,竟然避开了渔网,“嗖”一下朝着帐篷角落那盘生牛肉窜去!它身上的小嘴疯狂开合,发出“吧唧吧唧”的吮吸声,所过之处,连地上的尘土都被吸进去一层!
“别让它碰到血食!”刘副将一刀劈去,砍在肉团旁边,火星四溅。那肉团似乎怕刀锋,弹跳着躲避。
场面一片混乱。肉团在帐内弹跳飞窜,我们拿着刀、钩、网围追堵截,泼洒剩下的秽物。帐内恶臭扑鼻,白烟弥漫。
那肉团似乎被逼急了,猛地弹起,竟朝着地上那个被脓液灼伤、正在痛苦呻吟的亲兵脸上扑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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