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张餐台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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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台老伯暴怒,黑雾膨胀填满整个铺头。

雾里伸出无数鬼手,将我拖向厨房。

炉火自动烧旺,锅铲飞来要铲我入锅。

绝望中我咬破舌尖,喷出血雾——纯阴之血!

血雾碰到肥波,他惨叫着皮肉脱落,露出森森白骨。

老伯的黑雾也被血染红,雾里的人脸开始互相吞噬。

“你……你点会有破邪血?”肥波瘫在地上。

我忽然记起阿妈讲过,我出生时脐带缠颈,接生婆用铜钱割断。

那铜钱系祖传的“镇阴钱”,所以我血里有破邪力。

但阿妈话不可泄露,否则会招来更猛嘅邪物。

现在顾唔得咁多,我继续喷血,铺头里鬼哭狼嚎。

第七台老伯聚成个实体。

是个穿清朝官服的僵尸,胸口插着把生锈的餐刀。

“肥波,你揾来个克星……”僵尸扑向我。

我躲到冰箱后,冰箱门突然弹开,冲出群冰封的鬼魂。

他们系历年被害的伙计,此刻全部苏醒,扑向肥波同僵尸。

混战中我爬向门口。

肥波抓住我脚踝:“落阴间陪我……”

我踹他面门,鞋底沾了刚才洒的盐,他面孔“滋滋”冒烟。

僵尸官服被鬼魂撕烂,露出里头干瘪的躯壳。

躯壳心口餐刀突然飞出,直插肥波咽喉!

肥波瞪大眼:“九叔公……你……”

僵尸冷笑:“我早就想独占呢间铺头……”

他抽回餐刀,刀尖挑出肥波魂火,一口吞落肚。

吞完魂火,僵尸身体迅速膨胀,变成个三米高的巨人。

所有鬼魂都被他吸进口中,铺头里只剩我同他。

“后生仔,你嘅血好补。”僵尸舔舔嘴唇。

他一步踏来,地板碎裂。

我退到收银台,摸到个硬物——系阿婆的老花镜。

镜片在灯光下反光,照出僵尸的影子。

可那影子唔系僵尸,而系个被铁链锁住的女人!

僵尸突然抱头惨叫:“唔好照!唔好照!”

原来他真身系个女鬼,被邪术师封印在僵尸体内。

我举起眼镜对准他,镜片里射出金光。

僵尸皮肉“噼啪”脱落,最后剩个蜷缩的女鬼。

她抬起头,满脸血泪:“救我……我系肥波嘅原配……”

百年前,肥波为练阴餐术,杀妻炼成“餐灵”。

将她魂魄锁在僵尸壳里,逼她引鬼客来消费。

女鬼怨气滋养第七台,台底其实系她的坟。

我踩碎地板,果然挖出口小棺材,里头有具婴孩骸骨。

“我个仔……”女鬼抱起骸骨。

骸骨突然睁眼,射出两道黑光。

黑光击中女鬼,她惨叫消散,化作团灰烬。

婴孩骸骨站起,变成个青面小鬼:“多谢你放我出嚟。”

他系肥波用亲子炼的“鬼仔”,专门控制女鬼。

小鬼扑向我,我血已干,无力反抗。

这时门口冲入个人——系失踪多日的厨师炳叔!

他手里握着把菜刀,刀身刻满经文。

“阿强!我扮死躲藏,就为今日!”

炳叔菜刀砍向小鬼,刀过处鬼哭神嚎。

原来炳叔系茅山后人,潜入茶餐厅查案。

他早就知肥波邪术,但需要阴时阴刻才能破法。

今晚盂兰节子时,正系阴阳交界最弱时。

小鬼被经文刀砍中,化作滩黑水。

黑水里浮出肥波的魂魄,佢求饶:“放过我……我告诉你阴餐秘方……”

炳叔冷笑:“秘方?就系害人?”

他掏出张符纸贴地,铺头地面浮现出巨大阵法。

阵法中央正是。

台面裂开,伸出无数冤魂的手,将肥波魂魄拖落去。

肥波惨叫住消失,阵法慢慢熄灭。

天光时,茶餐厅变回普通铺头。

炳叔话要彻底净化,需用真火烧七日七夜。

我帮手搬杂物时,在仓库发现本账薄。

记录住百年来每个客人的姓名同死法。

最后页写着:“阿强,民国二十三年七月十五卒,第七台新主。”

我手一震,账薄落地。

炳叔捡起看,面色大变:“你……你其实那晚已死!”

他指着我心口,我低头看,不知何时多了个窟窿。

冇血,只有黑气冒出。

记忆翻涌——那晚暴雨,我其实被肥波杀死在第七台!

现在嘅我,只系个以为自己还生的鬼魂。

炳叔叹气:“你怨气未消,所以唔知自己死咗。”

他做法想超度我,可阵法对我无效。

第七台突然发光,将我吸过去。

台面浮现行字:“阴餐铺需主,汝既死,当继任。”

我成了新老板。

被迫留在茶餐厅,每晚迎接鬼客。

炳叔想救我,但破唔了百年契约。

上个月他带来个道士,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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