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石养玉胎(2 / 2)
,玉娃娃惨叫后退,被我血溅到的地方冒出青烟。
黄秃子脸色大变:“你的血……怎么是黑的?!”
我低头看伤口,流出的血果然像墨汁。
突然想起我娘临终前的话:“儿啊,你爹不是病死的,是让玉精吸干的……”
“咱彭家祖上三代都是‘玉奴’,血脉早被玉毒浸透了……”
原来我天生克玉,所以才能在这行混这么多年不倒!
玉娃娃狂笑着扑向我:“玉奴更好!炼出的丹效更强!”
它张开嘴,嘴里没有牙,只有密密麻麻的玉锥。
黄秃子趁机从背后抱住我,玉刀抵住我喉咙:“彭九,对不住了,借你身子用用!”
我挣扎时踢翻个竹筐,筐里滚出块不起眼的褐色石头。
那石头突然炸裂,里面蹦出个更小的玉娃娃。
小娃娃抱住大娃娃的腿就啃,啃得玉屑纷飞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醒了?!”大娃娃惊惶失措。
小娃娃抬头,脸跟我有七分像:“爹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我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二十年前我爹死在缅北,尸体运回来时怀里就抱着块褐皮石。
我娘把石头供在祠堂,每年腊月它都会渗出水珠。
原来我爹临死前,把自己炼成了“护子玉”封在石里!
两个玉娃娃打成一团。
黄秃子想跑,被我爹化的小娃娃甩出的玉丝缠住脚。
玉丝钻进他皮肉,他惨叫着想砍断,可手脚开始玉化。
最后他变成尊玉雕,还保持着逃跑的姿势。
大娃娃吞了小娃娃,身体暴涨到一丈高。
它肚皮透明,能看见里头有几百张婴儿脸在哭。
“吃了你……我就能活了……”它伸手抓我。
我捡起黄秃子的玉刀,不是刺它,而是划开自己手掌。
黑血涌出,我抹在玉刀上。
刀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——那是我彭家祖传的“镇玉咒”!
我扑上去把刀插进大娃娃心口,它惨叫着想拔,手碰到刀柄就融化。
“为什么……玉奴的血……能伤我……”它不甘地瞪眼。
“因为我爹用命改了血脉。”我咬牙转动手腕:“玉毒浸透三代,反而成了破玉的利器。”
大娃娃“哗啦”碎成满地玉渣。
每块渣里都飘出个婴儿魂魄,朝我拜了拜,消散在雾里。
矿工们醒过来,肚脐眼留下个玉疤。
我收拾东西想走,最小的那块黑乌砂突然滚到我脚边。
石皮自动剥落,露出里头——是个蜷缩的玉婴,眉眼跟我一模一样。
它睁开眼,伸手要我抱。
我把玉婴埋进矿坑,堆了个坟。
可当夜梦见它趴在我背上,喊我爹爹。
今早醒来照镜子,后背脊椎上凸起一串玉珠。
摸上去冰凉,还能感觉到它们在微微搏动。
如今我还在琉璃厂混,但绝不碰缅料。
昨天有个生客拿来块会发热的石头求鉴定。
我手一碰,石头里传出婴儿笑声。
吓得我当场砸了它,碎片里流出绿色的血。
得嘞,故事摆完了。
压箱底的邪事儿都抖搂了。
各位爷要是玩玉石——
看见会出汗的石头赶紧扔。
那可能是玉胎在找宿主。
还有啊,夜里听见敲石头声……
千万别好奇去寻。
说不定是哪个玉娃娃在找爹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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