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宵楼诡变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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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硬着头皮陪笑,送上好酒好菜,他却不吃不喝,直勾勾盯着我。

“金妈妈,你楼里阴气重,正好养我的肉穑,不如你也尝尝滋味?”

他伸手抓向我手腕,我猛地缩回,却见他指甲变得漆黑尖长!

我嗷一嗓子喊人,龟公打手冲进来,白脸客人冷笑,吹了声口哨。

楼里顿时乱套了!好几个姑娘突然倒地,皮肤爆裂,钻出触手!

那些触手见人就缠,裹住脖子往嘴里钻,被缠的人眨眼变成干尸!

血肉吸干后,干尸也长出触手,摇摇晃晃站起来,扑向活人!

眼前简直是地狱景象!断肢残骸满地滚,血腥味混着恶臭冲天!

我连滚带爬逃向楼梯,却被一根触手缠住脚踝,拽倒在地!

触手冰凉滑腻,顺着腿往上爬,鳞片刮得我皮开肉绽,疼得要命!

我拼命蹬腿,摸到怀里一把剪子,狠狠扎进触手,噗嗤冒出一股黑血!

触手缩了回去,我连滚带爬躲进账房,锁死门,心脏砰砰撞胸口。

窗外传来惨嚎和咀嚼声,我透过缝隙偷看,差点魂飞魄散!

整个春宵楼成了屠宰场,肉穑怪物到处爬,见活物就吸,一个不留!

那个白脸客人站在院中,张开双臂,无数触手从他袖口涌出,连接怪物!

他在吸收怪物的精气,脸越来越白,眼睛冒出红光,像个活阎王!

我金妈妈贪财怕死,可这会儿明白,再不拼命,老命就得交代!

账房里有火油,是平日点灯用的,我灵机一动,生出个狠主意。

既然这些鬼玩意怕火,老娘就一把火烧了这鬼楼,同归于尽!

我抱起火油罐子,撬开后窗,爬出去溜到后院,身上沾满血污。

后院柴堆旁,我看见海棠蹲在那里,背对着我,肩膀一耸一耸。

我轻声唤她,海棠转过头,我的亲娘诶!她脸已经烂没了!

只剩个骷髅头,眼窝里钻出触手,下巴张合,发出咯咯怪笑!

她扑过来,我抡起火油罐子砸过去,罐子破裂,火油泼了她一身。

我掏出火折子吹亮,扔过去,轰一声!海棠变成个火球,惨叫着打滚!

火势蔓延,点燃柴堆,后院顿时火光冲天,热浪扑面!

前院的肉穑怪物被惊动,纷纷涌过来,触手乱舞,想要扑火。

我趁机冲进厨房,搬出更多火油,沿着走廊泼洒,点火就烧!

整个春宵楼陷入火海,怪物在火中扭曲尖叫,烧得噼啪作响!

白脸客人暴怒,触手卷起梁柱砸向我,我躲闪不及,被砸中胳膊!

骨头咔嚓一声,疼得我眼冒金星,可求生欲让我爬向大门。

火越烧越旺,楼顶塌陷,瓦砾砸下,白脸客人被一根横梁压住!

他挣扎着,触手拼命拍打,却逃不出火海,皮肤烧得焦黑爆裂!

最后他发出一声刺耳尖啸,整个身体炸开,喷出漫天黑血!

黑血落地,竟变成无数小虫,但立刻被火烧成灰烬,滋滋作响。

我拼死爬出大门,滚到街上,回头一看,春宵楼已是一片火海。

街坊邻居赶来救火,可火势太大,只能眼睁睁看着楼烧成废墟。

天亮时,火灭了,春宵楼只剩焦黑的框架,冒着缕缕青烟。

官府派人来查,从废墟里挖出几十具焦尸,有的还残留触手形状。

这事儿轰动京城,都说春宵楼遭了天谴,妖孽作祟,活该烧光。

我金妈妈断了一条胳膊,捡回条命,可心里头落下病根,夜夜做噩梦。

梦里全是触手和怪脸,还有海棠那骷髅头,咯咯笑着追我。

我变卖家当,离开京城,跑到乡下躲起来,再不敢沾青楼生意。

可事情还没完!过了半年,我胳膊伤处长出个硬疙瘩,不痛不痒。

起初我没在意,直到疙瘩裂开,钻出一根灰褐色的细须须!

细须须扭动着,像活物,碰一下还往回缩,吓得我魂儿都飞了!

原来我被肉穑感染了,邪种早就种在我身上,只是发作得慢!

我狠下心来,拿起菜刀,咬牙砍向那疙瘩,连肉带须须剁下来!

血喷了一地,疙瘩掉在地上,细须须还在扭,我一把火烧成灰。

可伤口总不愈合,慢慢溃烂,流出发臭的脓水,招来苍蝇。

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这邪术的根儿没除净,迟早变成怪物。

我掏出所有积蓄,买了桶火油,夜里溜进山神庙,泼满全身。

坐在神像前,我点燃火折子,苦笑一声,这辈子也算轰轰烈烈。

火苗蹿起来,烧透衣裳皮肉,疼得撕心裂肺,可心里反而踏实。

最后一眼,我看见山神像的眼睛动了动,流下两行血泪。

也许这世间,邪祟从来就没干净过,只是藏得深罢了。

我的故事讲完了,春宵楼一把火烧光,金妈妈也成了灰。

各位看官,听个乐子就好,夜里可别瞎琢磨,当心做噩梦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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