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宵楼诡变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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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看官,今儿咱唠点新鲜的,保准您脊梁骨发凉腿肚子转筋!

话说清朝光绪年间,京城南巷子有个销金窟,名叫春宵楼。

我是这儿的老鸨,江湖人称金妈妈,捞偏门混饭吃的主儿。

春宵楼往日里莺歌燕舞,银子哗啦啦往兜里淌,美得很!

可打从上个月起,这地方就邪性起来,透着股子腌臜气。

头一桩怪事出在头牌姑娘海棠身上,这丫头半夜唱曲儿!

唱的不是寻常小调,是那种咿咿呀呀的鬼腔,瘆人极了!

海棠白日里浑浑噩噩,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房梁,问啥也不吭声。

我起初以为她撞客了,请了神婆来跳大神,屁用没有!

嘿,您猜怎么着?过了三天,海棠整个人竟瘦成了皮包骨!

不是寻常消瘦,是那种血肉像被抽干似的,就剩一层皮耷拉着骨头!

夜里她去伺候客人,把那位爷吓得尿了裤子,连滚带爬嚎着逃了!

那客人脸色铁青,嘴角吐白沫子,嚷嚷着见鬼了见鬼了!

我赶紧把海棠关进后院柴房,锁死门,生怕吓跑其他财神爷。

可第二天一早,柴房门大开,海棠不见了踪影,地上只剩一滩粘液!

那粘液黑乎乎的,泛着绿光,闻起来像腐烂的鱼杂碎混着血腥味!

我差点把隔夜饭呕出来,心里头直打鼓,这事儿邪门到家了!

还没等我缓过神,楼里另一个姑娘牡丹也开始不对劲。

牡丹最爱照镜子,可那天她对着铜镜尖叫,镜子里映出的不是她的脸!

是一张扭曲的怪脸,眼睛滴溜溜转,嘴角咧到耳根子,还在笑!

牡丹吓得瘫软在地,我冲过去一瞧,镜子里分明是她自己的倒影。

但她硬说镜中鬼影朝她伸手,指甲漆黑尖长,要抠她眼珠子!

从那以后,牡丹见不得反光的东西,茶盏瓷器都砸个稀巴烂。

楼里姑娘们人心惶惶,生意一落千丈,银子没得赚,倒贴药钱!

我金妈妈是掉钱眼儿里的人,哪能忍得了这种赔本买卖?

夜里我拎着灯笼,壮起胆子溜到后院,想查查海棠咋消失的。

月亮地儿惨白惨白的,照得树影子张牙舞爪,活像一群恶鬼!

我脚底下踩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,低头一瞅,竟是海棠的绣花鞋!

鞋里头塞满了黏糊糊的毛发,却不是人头发,是那种灰褐色的兽毛!

突然一阵阴风刮过来,灯笼火苗噗嗤灭了,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!

我后背冷汗涔涔,耳朵边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,像好多脚在爬!

妈呀!我扭头就跑,却撞进一个冰凉梆硬的怀里,抬头一看!

是个面生的客人,穿着绸缎褂子,脸白得像刷了石灰,眼睛黑洞洞的。

他嘴角一咧,露出满口细密的尖牙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。

“金妈妈,楼里的姑娘,滋味不错,可惜都欠点火候。”

我吓得魂飞魄散,这哪是寻常客人,分明是阎王爷派来的索命鬼!

我连滚带爬逃回前厅,喘匀了气儿,琢磨着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。

第二天晌午,楼里来了个游方道士,摇着铃铛嚷嚷要除妖。

我赶紧把他请进来,奉上好茶,把怪事一五一十倒了个干净。

道士掐指一算,眉头拧成疙瘩,说楼里藏了“聚阴傀”,专吸活人精气。

他说这玩意不是鬼,也不是妖,是种邪术炼成的活傀儡,藏人皮底下!

听得我头皮发麻,浑身起鸡皮疙瘩,赶紧求道士出手相救。

道士摆开法坛,烧符念咒,折腾到天黑,楼里突然响起凄厉惨叫!

是牡丹的叫声!我们冲进她房间,只见牡丹蜷缩在墙角,浑身抽搐!

她皮肤底下有东西在蠕动,一鼓一鼓的,像无数虫子在钻!

道士大喝一声,泼出黑狗血,牡丹惨叫着翻滚,皮肤裂开大口子!

里头钻出密密麻麻的灰褐色触手,沾满粘液,挥舞着抓向道士!

道士挥剑就砍,触手断了一地,却在地上扭动,冒出刺鼻白烟!

牡丹整个人塌陷下去,变成一滩烂肉,触手缩回肉里,不动了。

我差点晕死过去,这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,比剥皮抽筋还吓人!

道士脸色惨白,哆嗦着说这不是聚阴傀,是更邪门的“肉穑”。

肉穑似妖非妖,似傀非傀,是活人被种了邪种,血肉异变成怪物!

种邪种的人,就是那个白脸客人,他专挑青楼女子下手,炼邪术!

我这才明白,海棠肯定也中了招,变成肉穑逃走了,祸害无穷!

道士让我赶紧疏散楼里人,他要布大阵除根,否则全城都得遭殃。

可我没舍得,姑娘们走了,我这春宵楼不就垮了?银子谁赚?

我嘴上答应,暗地里却拖拖拉拉,只想保住摇钱树,真是猪油蒙了心!

当天夜里,白脸客人又来了,大摇大摆坐进雅间,点名要新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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