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法诡谈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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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求生欲战胜了仁义,转身就跑。

跑到门口,回头一看,女人被黑影吞没,裂缝合拢,一切恢复平静。

我瘫倒在地,浑身冷汗,心想总算结束了。

但第二天,怪事又来了。

街上的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,仿佛不认识我。

我回家照镜子,镜子里的人不是我,而是那个女人的脸!

她嘴角勾起冷笑,“赵三,你以为逃得掉吗?仪式还没完呢。”

我吓得摔碎镜子,但声音在脑海里回荡,“你才是最后的祭品。”

原来,女人就是邪灵化身,她骗我完成仪式,是为了占据我的身体。

现在,我的身体逐渐被侵蚀,意识模糊。

我拼命抵抗,想起戏法里的障眼法,或许能用幻觉对抗幻觉。

我集中精神,想象自己变成一阵风,逃离这个躯壳。

突然,我感觉轻飘飘的,真的飘起来了,看见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。

邪灵在我身体里挣扎,但因为我灵魂出窍,她无法完全控制。

我趁机飘向古籍,用灵魂力量点燃它,古籍烧起来,发出恶臭。

邪灵惨叫,从我的身体里被逼出来,化为一缕青烟,消散在空中。

我的身体倒下去,灵魂回不去,眼看要魂飞魄散。

这时,那些消失的观众的灵魂出现,他们感谢我救了他们,用残余力量送我回身体。

我醒来,躺在院子里,阳光明媚,一切都像没发生过。

但我知道,这不是结束,邪灵虽灭,但古籍的诅咒还在。

我决定销毁所有戏法道具,金盆洗手,再也不变戏法了。

后来,我离开京城,找个偏僻地方隐居,但每晚都做噩梦。

梦里,那个女人还在笑,说她会回来。

我告诉自己,都是幻觉,但心里清楚,有些东西一旦触动,就永远甩不掉了。

日子一天天过,我以为能安稳度日,可恐怖又悄悄找上门。

隔壁搬来个新邻居,是个笑眯眯的老头,手里总拿着个拨浪鼓。

那拨浪鼓的声音,咚咚咚,跟我当初敲门声一模一样。

我浑身汗毛倒竖,假装没听见,关紧门窗。

可夜里,拨浪鼓声越来越近,仿佛就在枕头边响起。

我掀开被子,什么也没有,但声音还在继续。

第二天,我鼓起勇气去敲门,想问问老头啥意思。

门开了,老头咧开嘴,嘴里没有舌头,只有黑洞洞的腔子。

他举起拨浪鼓,轻轻一摇,我的脑袋就像被锤子砸中,嗡的一声。

我倒退几步,跌坐在地,老头却关上门,留下诡异的笑声。

从那天起,拨浪鼓声如影随形,不管我到哪儿都能听见。

我去寺庙求护身符,去道观请符水,可都没用。

声音越来越响,震得我耳膜生疼,脑子都要裂开。

我快疯了,拿起菜刀冲进老头家,想跟他拼命。

可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那个拨浪鼓放在桌上,自己摇动着。

我砍碎拨浪鼓,里面流出黏糊糊的黑血,腥臭扑鼻。

黑血渗进地面,化作一个漩涡,把我往里拖。

我抓住门框,拼命挣扎,但力气越来越小。

漩涡里伸出无数只手,抓住我的脚踝,往下拽。

我尖叫着,眼前一黑,掉进了一个无尽深渊。

醒来时,我躺在自家床上,阳光刺眼,仿佛一切都没发生。

但脚踝上有乌青的手印,火辣辣地疼。

我喘着粗气,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难道又是幻觉?

出门一看,隔壁老头好好地在浇花,还跟我打招呼。

他手里没有拨浪鼓,嘴里也好好长着舌头。

我糊涂了,难道之前都是梦?

可脚踝上的手印还在,提醒我这不是梦。

我决定查个水落石出,去打听老头的来历。

街坊说,老头是个孤寡老人,搬来没多久,平时很安静。

我偷偷跟踪他,发现他每天黄昏都会去城郊乱葬岗。

躲在树后,我看见老头跪在一个坟前,低声念叨什么。

突然,坟堆裂开,爬出个东西,正是那个拨浪鼓。

拨浪鼓飘到老头手里,他摇了一下,周围瞬间阴风阵阵。

从坟里爬出更多东西,都是腐烂的尸体,摇摇晃晃走向老头。

老头把拨浪鼓一扔,那些尸体扑上去争抢,撕扯成碎片。

拨浪鼓碎片化作黑烟,钻进老头七窍,他身体膨胀起来。

皮肤裂开,露出里面血红的肌肉,眼睛变成两个窟窿。

他转向我躲藏的方向,发出咯咯笑声,“赵三,你来了!”

我吓得魂不附体,连滚带爬往回跑,但脚下地面突然软化。

泥土变成沼泽,把我往下吞,我越挣扎陷得越深。

老头飘过来,伸出骨爪,抓住我的脖子,“你的灵魂,很美味!”

我窒息了,眼前发黑,以为死定了。

这时,胸口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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