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法诡谈(1 / 3)
各位看官,今儿个咱们扯个闲篇儿,讲一段明朝嘉靖年间,京城里头发生的邪乎事儿。
话说有这么一位变戏法的,名叫赵三,这人啊,手艺绝顶,可就是嘴贫性子滑,满肚子花花肠子。
我就是赵三,哎哟喂,您可别笑,我这故事说出来能吓您一跟头!
那天我在天桥底下摆摊,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,都等着看我变戏法。
我掏出一块红绸子,嘴里念念有词,“各位爷,瞧好了,这可是祖传的绝活,虚空取物!”
红绸子一抖,按理说该变出只鸽子来,可这次却啥也没有。
观众们嘘声一片,我脸上挂不住,心里直骂娘。
突然,绸子里掉出个东西,黑乎乎的,像块炭。
我捡起来一看,妈呀,是个人手指头,还滴着血呢!
人群顿时炸了锅,尖叫的尖叫,逃跑的逃跑。
我吓得手一哆嗦,手指头掉在地上,滚了几圈。
低头再看时,那手指头居然不见了,地上只剩一滩黑水。
那黑水还冒着泡,发出咕嘟咕嘟的怪响。
一股腥臭味儿直冲鼻子,熏得我差点吐出来。
从那天起,怪事就一桩接一桩来了。
每次我表演这个戏法,总有个观众莫名其妙消失。
活生生的人,就像被抹掉了一样,连点痕迹都不留。
街坊邻居开始指指点点,说我会妖法,吸人魂魄。
我冤啊,我比窦娥还冤,可谁信呢?
只好躲在家里,不敢出门。
但躲得了初一,躲不过十五,邪门事儿找上门了。
晚上睡觉,总听见有人在耳边嘀咕,说些听不懂的咒语。
我把耳朵堵上,那声音却直接往脑子里钻,疼得我直撞墙。
有一天,我实在受不了,翻出那本古籍,想找出缘由。
这书是我从旧书摊淘来的,破破烂烂,写着些鬼画符。
当初就是照着上面学的虚空取物,没想到惹出这么大祸。
我点灯熬夜,仔细研究,终于看明白一些。
书上说,这是一种古老的邪术,叫“借形代影”,能用戏法掩人耳目,偷梁换柱。
但具体怎么弄,我也云里雾里。
正琢磨着,门突然被敲响了,咚咚咚,声音急促。
我头皮发麻,战战兢兢去开门,门外站着个女人,一身素衣,脸色苍白。
她眼睛直勾勾盯着我,“赵三,你闯大祸了!”
我腿一软,差点坐地上,“姑娘,您哪位?这话从何说起?”
女人挤进门,反手关上门,压低声音,“你用的戏法,触动了封印,现在邪灵要出来了!”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,邪灵?封印?这都哪跟哪啊?
她解释,原来那古籍是邪教遗物,里面记载的戏法其实是祭祀仪式。
每次表演,都是在献祭观众,唤醒沉睡的邪灵。
我表演了三次,已经献祭了三个人,再献祭四个,邪灵就会彻底苏醒。
到时候,整个京城都会变成地狱,生灵涂炭。
我吓得魂飞魄散,“那怎么办?姑娘,您得救救我!”
女人叹口气,“救你可以,但你得配合我,完成一个反仪式。”
我连忙点头,像小鸡啄米,“配合,一定配合,您说咋办就咋办!”
她让我准备一些东西,黑狗血、糯米、铜钱,还有我的戏法道具。
说要在下次月圆之夜,重新表演戏法,但用这些东西镇压邪灵。
我赶紧照办,心里却打起小九九,这女人来得蹊跷,万一她是骗我的呢?
但死马当活马医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月圆之夜,我在院子里摆好阵势,女人在一旁指导。
我拿起红绸子,手都在抖,深吸一口气,开始表演。
嘴里念着反咒,手里变着戏法,突然,狂风大作,飞沙走石。
天上月亮变成血红色,院子里冒出黑烟,形成一个个人形。
那些都是消失的观众,他们张牙舞爪,向我扑来。
我尖叫一声,扔下绸子就想跑,女人却一把拉住我。
“别跑!现在跑就前功尽弃了!”
她咬破手指,在黑狗血里画符,然后泼向那些人形。
人形发出凄厉惨叫,消散了一些,但更多涌上来。
我眼看要撑不住,女人喊道,“赵三,用你的戏法,变出真火!”
我手忙脚乱,掏出火折子,可戏法里没这招啊。
急中生智,我把糯米和铜钱混在一起,用红绸子包住,使劲一抖。
轰的一声,绸子烧起来,火焰是绿色的,诡异得很。
火焰碰到黑烟,噼里啪啦响,黑烟迅速后退。
女人趁机念完咒语,地面裂开一道缝,里面伸出无数只手。
那些手抓住黑烟,往下拖,黑烟挣扎着,发出刺耳尖叫。
我捂耳朵,眼睛却瞪得老大,看见裂缝里有个巨大黑影,缓缓升起。
黑影张开嘴,一股吸力传来,要把我们都吸进去。
女人推开我,“快走!我拖住它!”
我犹豫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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