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宫噬魂夜(1 / 4)
各位客官老爷们儿,您们可坐稳当喽!今儿这故事啊,保准让您脊梁骨发凉,脚底板冒汗!
话说在大明万历年间,紫禁城里头金碧辉煌,可那些犄角旮旯啊,藏着不少吓死人的勾当!
我呀,就是那时候进宫的小宫女,名叫阿香,人送外号“傻大胆”,可后来啊,这胆儿差点没给吓破喽!
那会儿我刚满十四,被分到西六所当差。
西六所嘛,住的都是不得宠的妃嫔,冷清得跟坟圈子似的!
我每天夜里得提着灯笼去巡更,走过那条长长的永巷。
永巷两面都是高墙,风吹过来呜呜咽咽,像谁在哭坟!
起初倒也太平,就是有点儿阴森。
可打从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起,怪事儿就一桩接一桩!
那晚我正走着,忽然听见一阵“嘎吱嘎吱”的响动。
那声音黏糊糊的,活像谁在嚼着生骨头!
我浑身的汗毛唰啦一下全立起来了!
悄悄摸过去一瞧,哎哟我的亲娘咧!
墙角蹲着个人影,正抱着团黑乎乎的东西啃呢!
那东西还滴滴答答往下淌着红汤子,腥气直冲鼻子!
我吓得腿肚子转筋,灯笼差点脱手!
那人影猛地回过头,月光照在她脸上——是跟我同屋的彩屏!
彩屏平时挺文静的一个姑娘,这会儿满嘴都是血沫子,眼睛瞪得溜圆,直勾勾盯着我!
她嘴里还嚼着一块肉,那肉上竟然连着指甲盖!
“彩屏……你吃啥呢?”我舌头都打结了。
彩屏咧开嘴嘿嘿一笑,血顺着下巴往下流。
“阿香姐,你也来一口?可香了!”
她说着就把那团东西递过来,我一看,那分明是半截人手啊!
我“嗷”一嗓子,扭头就跑!
鞋都跑丢了一只,连滚带爬冲回屋里!
同屋的另外两个宫女被我吵醒,揉着眼睛骂我发癔症。
我哆嗦着把事儿说了,她们却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彩屏?彩屏不就在床上睡着吗?”
我扭头一看,彩屏果然好端端躺在炕上,睡得正香呢!
嘴角干干净净,哪有什么血污?
难道是我眼花了?可那腥气味儿好像还绕在鼻尖上!
第二天我问彩屏昨晚去哪儿了。
彩屏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无辜。
“我一直在屋里啊,阿香姐你是不是巡夜累糊涂了?”
她说着还递给我一块桂花糕,笑得甜丝丝的。
可我注意到,她递糕的那只手,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!
那抓痕很深,皮肉都翻起来了,可彩屏好像完全不觉得疼!
更怪的是,伤口周围竟然泛着淡淡的绿色,像长了霉似的!
我没敢再问,心里却埋下了疙瘩。
打那以后,我留了个心眼儿。
我发现彩屏变得有些古怪,白天蔫头耷脑,夜里却精神得很!
有时候半夜醒来,看见她坐在炕沿上,一动不动盯着窗外。
有一回我假装睡着,眯着眼偷看。
只见彩屏悄悄爬起来,蹑手蹑脚往外走。
我赶紧披上衣服跟出去,远远尾随着她。
她在宫里七拐八绕,最后竟钻进了御花园的假山里头!
御花园夜里可是锁着的,她怎么进去的?
我凑到假山洞口,听见里面传来“咕嘟咕嘟”的声音,像煮着什么东西。
还有一股子怪味儿飘出来,又香又臭,香得像檀香,臭得像腐肉,混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!
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进去,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!
这一下差点把我魂儿拍飞了!
回头一看,是管事太监刘公公。
刘公公吊梢眼一瞪,嗓门尖得刺耳朵。
“大半夜的在这儿鬼鬼祟祟,想偷东西是不是?”
我赶紧说看见彩屏进去了,刘公公脸色却骤然一变!
他一把捂住我的嘴,力气大得吓人,把我硬生生拖走了!
拖到没人的地方,他才松开手,脑门上全是冷汗。
“小祖宗,你可别瞎打听!”刘公公喘着粗气,“那地方去不得!去了就回不来了!”
我问为什么,他却死活不肯说,只塞给我一吊钱,让我把嘴闭严实了。
可我这人呐,就是属驴的,牵着不走打着倒退!
越不让我知道,我越想知道!
过了几天,宫里出了大事——彩屏失踪了!
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!
管事嬷嬷只说彩屏家里有事,放出宫去了,可连个包袱都没收拾!
同屋的姐妹偷偷告诉我,彩屏失踪前那晚,一直念叨着“好饿”。
又过了半个月,怪事儿越来越多。
先是井水里总飘着一层油花,打上来的水有股子腥甜味。
接着有好几个宫女都说夜里听见有人唱歌,那歌调子古怪得很,听着听着就想跟着哼。
最吓人的是,御花园里的花草开始枯死,枯死的地方都长出一种白色的菌子,一碰就喷出黄烟!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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