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日录(5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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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我再也没见过那个阔太太和姜师父。

听说租界出了一桩奇案,圣心医院停尸房一具尸体离奇失踪,看守的老头疯了,整天念叨“绿火”、“面具”。

我的择日摊子再也开不下去了。

每次我试图推算日子,眼前就会出现那张惨白的无脸面具和旋转的图案,头痛欲裂。

胸口那片青黑色灼痕,每逢阴雨天就隐隐作痛,并且还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四周蔓延。

我知道,那天晚上我虽然侥幸逃命,但已经被“时鬼”或者那尸体里的东西标记了。

我的时间感变得极其古怪,有时会觉得一天漫长如年,有时一眨眼黑夜白天就交替了几轮。

我甚至开始分不清记忆的先后,童年的事和昨天的事混在一起,真实和虚幻的界限模糊。

我只能离开天津卫,躲到乡下,靠着一点积蓄苟延残喘。

直到今天,我给各位讲这个故事的时候,还得时不时看看窗外的日头,摸摸自己的心跳,才能确定自己还在“正常”的时间流里。

所以啊,各位,日子这东西,该是哪天就是哪天。

千万别想着去逆,去改,去钻时间的空子。

你以为你择的是吉日良辰,说不定啊,你打开的是一扇门,门后头,正有一张没有脸的面具,在等着品尝你的“时辰”呢。

得嘞,日头又歪了,我得去院子里瞧瞧我那盆花,总觉得它今儿开得比昨天谢了的样子还新鲜……这日子过的,唉,不提了,不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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