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财开花(2 / 4)
色细丝流动,和我见过的活财花一模一样!
王大眼的话在耳边炸响——“闻过活财花香的人……”
我操他祖宗!那花香有毒,闻了就会中招!
我疯了一样抠那个芽苞,指甲抠出血,芽苞却越长越结实!
而且越抠越痒,痒到骨头缝里,恨不得把天灵盖掀开挠挠!
天亮时,芽苞已经开了两片小花瓣,花心一张一合,像在呼吸。
更可怕的是,我发现自己对钱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渴望!
平时劫富济贫,我对银子看得很淡,留够吃喝就行。
可现在,我看着破庙里捡来的半枚铜钱,眼睛都直了!
抓起铜钱,鬼使神差地往头顶花瓣递过去。
花瓣猛地张开,一口“咬”住铜钱,滋滋地吸起来!
铜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、变薄,最后化成粉末飘落。
花瓣满足地合拢,花心渗出滴芝麻大的金色液珠。
而我脑子里,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!
比吃饱饭还舒坦,比睡女人还痛快,飘飘欲仙!
但快感过后是深深的恐惧,我在变成和缸里人一样的怪物!
必须找到破解之法!我裹紧头巾,出门打听消息。
江湖路广,还真让我问出点门道。
城西有个疯疯癫癫的老和尚,逢人就讲“活财吞人,佛财渡人”。
人都当他胡吣,现在想来,他可能知道些什么!
我找到老和尚时,他正在垃圾堆里扒拉馊饭。
听我问起活财花,他浑浊的眼珠突然清亮,死死盯着我。
“你头上开花了?”
我扯下头巾给他看,老和尚倒吸凉气,连连后退。
“晚了晚了!花开了两瓣,魂已经被财气腌入味了!”
我扑通跪下,磕头如捣蒜,求他救命。
老和尚叹口气,把我拉进他住的狗窝似的破庙。
“活财花是‘贪财鬼’的变种,贪财鬼吸钱,活财花吸财运。”
“这邪术最毒的地方在于,中招的人会越来越贪财。”
“贪到一定程度,就会主动去找养花人,求他把自已种进缸里!”
我浑身冰凉,想起缸里那些人满足的笑容,原来不是被迫,是自愿!
老和尚从佛像后摸出个脏兮兮的布包,打开是几根黑针。
针身刻满梵文,已经氧化发乌。
“这是‘断贪针’,扎进花根,能暂时阻隔财运吸引。”
“但治标不治本,想活命,只有一个法子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眼里闪过狠色。
“找到养花的主缸,把缸底‘财鬼心’挖出来烧掉!”
“主缸?财鬼心?”我听懵了。
老和尚解释,活财花丛必有主次,主缸里是最早的财鬼,也是花根源头。
主缸财鬼胸口会长出颗“财鬼心”,像结石,是邪术核心。
毁了那玩意儿,所有活财花都会枯死,养花人遭反噬!
我问主缸在哪儿,老和尚摇头说不知道,得我自己找。
但他说主缸有两个特征:一是缸身刻满符咒,二是缸里的财鬼必定是养花人的血亲!
血亲?我猛然想起打听来的消息,王大眼有个亲弟弟,十年前失踪了。
对外说是暴病而死,难道……
我不敢往下想,谢过老和尚,揣着断贪针离开。
头顶的花又长大了一点,对钱的渴望像毒瘾发作。
我偷了家绸缎庄,原本只想拿点碎银,却忍不住卷走整柜银元!
抱着钱袋,我躲在巷子里浑身发抖,这不是我乔三干的事!
头顶花瓣疯狂颤动,催促我喂它钱财。
我咬牙抽出黑针,对准花根狠狠扎下去!
噗嗤一声轻响,像扎破脓包,花根流出黑色粘液,腥臭扑鼻。
花瓣瞬间蔫了,对钱的渴望也潮水般退去。
我瘫在地上大口喘气,这针真管用,但老和尚说只能管七天。
七天之内,我必须找到主缸,毁了财鬼心!
当夜,我再次潜入王家,这次直奔王大眼卧房。
我猜主缸那么重要的东西,他肯定放在眼皮子底下!
卧房很大,我摸黑搜寻,在床后屏风后发现道暗门。
门上有锁,但这难不倒我,两根铁丝搞定。
推门进去,是间密室,正中果然摆着口大缸!
这缸比库房的大一圈,缸身密密麻麻刻满红色符咒,像用血写的。
缸口没封,我颤巍巍探头看去。
缸里泡着个年轻男人,看面相和王大眼有几分像,必是他弟弟无疑!
男人胸口果然有团凸起,皮肤下透出暗金色,有拳头大小。
那就是财鬼心!我伸手想去掏,缸中人突然睁开眼!
眼珠是全白的,没有瞳仁,直勾勾盯着我!
他嘴角咧开,露出黑洞洞的嘴,发出嗬嗬的笑声。
“又一个……来陪我的……”
我吓得缩回手,他却缓缓从缸里坐起来,带起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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