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丘中郎将血墓诡谈(1 / 3)
各位看官,今儿个咱扯一段大清道光年间的邪乎事儿,保准让您夜里睡不踏实,尿炕都得湿三回!
话说这江湖上啊,有个发丘中郎将,绰号“滚刀肉”吴老嘎,专干那挖坟掘墓的缺德营生。
他那枚发丘印,黑不溜秋沉甸甸,据说是祖师爷传下来的镇邪宝贝,能辟百鬼。
吴老嘎这人呐,长得五大三粗,满脸络腮胡,一开口就喷唾沫星子,脏话俏皮话比坟头草还茂盛。
他常吹牛,说自个儿是阎王爷的拜把子兄弟,墓里头横着走都不带眨眼的。
可这一回,他算是踢到铁板啦,差点把命搭进去不说,魂儿都吓飞了一半!
那是个阴雨绵绵的鬼天气,吴老嘎带着俩徒弟,愣头青牛二和机灵鬼猴三,摸到了湘西深山里的一个野坟圈子。
据传这是前朝某个王爷的秘葬,里头金银财宝堆成山,还有长生不老的丹药方子。
吴老嘎舔着嘴唇,眼珠子瞪得比铜铃大,仿佛已经看见白花花的银子在招手。
他掏出那枚发丘印,在手里掂了掂,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。
“徒弟们,跟着老子吃香喝辣去,这回掏着货,咱上怡红院快活三天三夜!”
牛二憨笑着搓手,猴三却缩了缩脖子,总觉得这坟圈子静得吓人。
三人撬开墓门,一股子陈年腐臭混着泥土腥气扑面而来,熏得人直翻白眼。
吴老嘎骂了句娘,点燃火折子,带头钻进了黑漆漆的墓道。
火光摇曳中,墙壁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,像蜈蚣爬行又像眼睛瞪视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墓道深处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,空洞又绵长,像是谁在敲丧钟。
猴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小声嘀咕这地方邪门。
吴老嘎回头瞪他一眼,唾沫星子喷他一脸。
“怕个卵!老子有发丘印,阎王来了也得磕头!”
可话音刚落,火折子突然噗嗤一声灭了,四周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牛二吓得嗷一嗓子,吴老嘎赶紧摸出火石重新打火,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。
就在这当口,一阵凄厉的哭声从墓道深处飘来,忽远忽近,像是女人在抽泣又像是婴儿在尖叫。
那声音钻进耳朵里,挠得人脑仁生疼,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猴三腿肚子转筋,带着哭腔问是不是闹鬼了。
吴老嘎硬撑着啐了一口,重新点燃火折子,火光却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。
绿油油的光照在墙壁上,那些符文竟然蠕动起来,像活了的蛆虫般扭曲爬行!
“我滴亲娘哎!”牛二怪叫一声,扭头就想跑。
吴老嘎一把拽住他后领子,脑门子上也冒了冷汗,但嘴上还不服软。
“慌个屁!这是墓主佬儿吓唬人的把戏,老子见多了!”
他举起发丘印,朝着墙壁狠狠按下去,嘴里念念有词。
说来也怪,发丘印一触到墙壁,那些蠕动的符文立刻静止了,哭声也戛然而止。
吴老嘎得意地哈哈大笑,可笑声还没落,墓道突然剧烈震动起来,头顶簌簌掉下土块碎石。
三人连滚带爬地往前冲,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巨响,回头一看,来路竟然被彻底封死了!
这下可好,进退两难,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钻。
墓道越走越窄,最后只能匍匐前进,冰冷的泥土蹭得满身都是,那股子腐臭味越来越浓,还夹杂着一丝甜腻的血腥气。
吴老嘎爬在前头,忽然觉得手心黏糊糊的,抬起火折子一照,差点吓尿了裤子。
地面上不知何时渗出了一层暗红色的液体,稠得像浆糊,还冒着热气儿。
他沾了点凑到鼻子前闻闻,顿时胃里翻江倒海,这他妈是人血的味道!
新鲜的人血!
猴三在后面也摸到了血,吓得声音都变调了。
“师、师父,这血……这血是热的!”
吴老嘎头皮发炸,但嘴上还强装镇定。
“少废话,快爬,前头肯定有出口!”
三人手脚并用在血泊里爬行,那股子血腥味直往鼻孔里钻,腻得人喉咙发紧想吐。
爬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前方终于豁然开朗,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墓室。
可眼前的景象,让见多识广的吴老嘎也倒吸一口凉气,腿肚子直抽筋。
墓室中央摆着一口巨大的青铜棺椁,棺盖上刻着狰狞的鬼脸,眼睛处镶嵌着两颗红宝石,在幽绿火光下像在滴血。
四周墙壁上挂满了人皮灯笼,灯笼里没有蜡烛,却自行发出惨白的光,照得墓室亮如白昼。
地上散落着无数白骨,有的完整有的零碎,骷髅头堆成了小山,眼窝黑漆漆地盯着入侵者。
最吓人的是,那些白骨竟然在缓缓移动,发出咔嚓咔嚓的摩擦声,像在重组拼接。
吴老嘎咽了口唾沫,骂了句祖宗十八代,攥紧了发丘印。
牛二已经瘫坐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片,猴三则缩在他身后瑟瑟发抖。
突然,青铜棺椁里传来咚咚的敲击声,沉闷而有节奏,像是心跳又像是有人在里面撞棺。
吴老嘎汗毛倒竖,但贪念压过了恐惧,他眼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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