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画索命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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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爷们儿,今儿这故事可邪性了,您家里要是藏着什么古画儿,趁早拿出来晒晒!

咱这事儿出在宋朝仁宗年间,汴梁城西有户姓胡的人家。

胡家当家的跑船翻了,留下个年轻媳妇儿叫赵金莲,哎呦喂,那模样儿俏得嘞!

柳叶眉杏核眼,走起路来杨柳腰一扭,半条街的男人魂儿都得晃三晃!

可这赵金莲偏生是个守得住的,丈夫死了三年,愣是没让人说半句闲话。

直到那年七夕,她娘家兄弟送来件贺礼,说是从南边古墓里挖出来的宝贝。

打开一瞧,是卷古画儿,画的是个倚窗望月的白面书生。

那书生画得真叫绝了,眉眼含情,嘴角带笑,衣袂飘飘像是能走下来似的。

赵金莲也是闲得慌,就把画挂在了自个儿卧房里,对着床榻。

头一夜,她就做了个羞死人的梦!

梦里那画中书生活了,从画儿里走出来,一身月白袍子泛着光。

他坐到床边,手指凉得像玉,轻轻抚过她的脸颊。

“娘子独守空房,小生特来相伴……”

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,赵金莲梦里半推半就,竟与那书生成了好事。

早上醒来,被褥凌乱,浑身酸软,像真折腾了一宿似的。

她臊得满脸通红,暗骂自个儿不守妇道,连春梦都做得这么真。

可当晚二更天,她迷迷糊糊又感觉有人钻进被窝。

冰凉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带着淡淡的墨香和……一股子土腥味!

赵金莲吓得睁眼,月光从窗棂透进来,正好照在床边。

那画中书生真真切切坐在那儿,正低头解她的衣带!

“啊——!”

她刚要尖叫,书生抬头一笑,伸手捂住她的嘴。

那手冷得像冰块,捂得她嘴唇发麻。

“莫叫莫叫,小生是来与娘子做长久夫妻的……”

书生俯身凑近,赵金莲看清他的脸,比画上还要俊美三分。

但那双眼睛黑得不见底,眼珠子像两个深潭,多看一会儿就头晕目眩。

她想挣扎,身子却软得像摊泥,任由那冰凉的手解开衣衫。

这一夜可不是梦了,赵金莲真真切切感觉到那具冰冷的身体压上来。

书生的嘴唇也是冰的,亲在脖子上,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
可说来也怪,随着他动作,赵金莲竟渐渐觉得身子暖起来。

一股热流从两人交合处涌遍全身,舒服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
书生在她耳边低笑,气息喷在耳廓上,带着墨香和土腥的混合味儿。

“娘子喜欢便好,往后夜夜都来陪你……”

鸡叫三声时,书生起身穿衣,临走前在她眉心轻轻一点。

赵金莲顿觉困意袭来,沉沉睡去,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。

她慌慌张张检查身子,除了腰酸腿软,竟无半点异样。

难道是撞邪了?她战战兢兢看向墙上那幅画。

画中书生依旧倚窗望月,只是……那嘴角的笑意似乎深了些。

更诡异的是,画中人的衣袂位置,和昨晚挂画时不一样了!

原本是垂在窗下的,现在却微微扬起,像被风吹动一般。

赵金莲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去城外观音庵找静安师太。

静安师太听罢,捻着佛珠直念阿弥陀佛。

“施主这是遇上‘画魂’了,古墓里出来的画儿,往往沾着墓主人的怨气。”

“这画魂吸食活人阳气,夜夜来会,七七四十九天后,宿主就会精尽人亡!”

赵金莲腿一软跪倒在地,抱着师太的脚哭求救命。

静安师太叹口气,从佛龛下取出个小布包,里头是包香灰。

“这是观音像前供奉的香灰,你回去洒在画上,今晚他若再来,你把这符贴在床头。”

她又递过张黄符,朱砂画的符咒歪歪扭扭,看着就疹人。

赵金莲千恩万谢,揣着香灰黄符回了家。

当晚,她咬牙把香灰撒在画上,黄符贴在床头,握把剪刀缩在被窝里发抖。

二更天,房里果然又泛起那股墨香土腥味儿。

但这次,那书生没直接上床,而是站在画前发出“咦”的一声。

赵金莲从被缝偷看,只见书生站在画前,伸手抹了抹画上的香灰。

他转过头来,脸上依然带着笑,眼里却没了温柔。

“娘子这是何意?嫌小生伺候得不好?”

说着缓步走到床前,伸手要掀被子。

赵金莲尖叫着挥出剪刀,却扎了个空!

书生身形一晃,竟化作缕青烟,从被缝钻了进来!

冰凉的触感贴着她的后背,耳边响起阴森森的笑声。

“香灰没用……符也没用……娘子还是乖乖从了我吧……”

赵金莲彻底绝望了,任由那冰冷的身体覆上来。

可这次,她明显感觉不对劲!

书生动作格外粗暴,吸吮她阳气的力度也大了许多。

每吸一口,赵金莲就感觉身子虚一分,脑子也昏沉一分。

到最后,她眼前发黑,几乎要晕死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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