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皮妖索命连环计(1 / 3)
哎哟喂,列位老少爷们儿,今儿个咱们扒一扒宋朝仁宗年间一桩邪乎到姥姥家的案子,保管您听完之后,晚上瞅见自家婆娘都心里打鼓,生怕她脸上那张皮是借来的!
话说东京汴梁城西,有个捉妖师,姓胡,排行老九,人称胡九爷。
胡九爷这人呐,长得尖嘴猴腮,一对招风耳,绿豆眼滴溜溜乱转,浑身上下透着股鸡鸣狗盗的机灵劲儿。
他没啥正经门派,全靠一本祖传的破烂《伏妖百解》和三十六个铜钱排成的“打妖卦”混饭吃,专治各种“不服”——就是那些作妖的邪祟。
他常拍着胸脯吹牛:“咱这双眼,那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煅过的,是人是妖,一照便知,比铜镜还灵光!”
可这回,胡九爷算是栽进了自家挖的坑里,差点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!
那是个闷热得出奇的夏夜,天上连颗星星都没有,黑得像泼了墨。
胡九爷正蹲在自家小破院里,就着咸菜啃冷馍,心里琢磨明天去哪儿忽悠点酒钱。
忽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,砰砰砰,跟催命似的。
胡九爷叼着馍打开门,门外站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汉子,脸白得跟刷了粉似的,满头大汗,衣服料子倒是顶好的绸缎。
那管家也不进门,哆哆嗦嗦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锦囊,声音打着颤:“胡……胡九爷,我家老爷有请,城东赵员外家,出……出大事了!”
胡九爷掂了掂锦囊,听着里头银子碰撞的悦耳声响,绿豆眼立刻亮了,馍也忘了嚼。
“走着!啥妖魔鬼怪,在九爷面前都是这个!”他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,顺手把锦囊塞进怀里,冰凉凉的银子贴着胸脯肉,那叫一个舒坦。
跟着管家深一脚浅一脚赶到赵府,胡九爷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这赵府可是高门大户,但此刻朱红大门紧闭,门楣上挂的两盏灯笼,火光居然是幽幽的绿色,照得门口的石狮子鬼气森森。
院子里更是静得可怕,连声虫鸣都没有,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奇怪的甜香,腻歪歪的,闻多了让人头晕眼花,像醉了酒。
赵员外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商人,此刻瘫在太师椅上,脸色比管家还白,眼圈乌黑,嘴唇哆嗦着,看见胡九爷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。
“九爷!救……救命啊!我……我新纳的第三房小妾,她……她不是人!”赵员外一把抓住胡九爷的袖子,手指冰凉,力气大得出奇。
胡九爷端起架势,捋了捋那几根稀疏的胡子:“员外莫慌,慢慢说,是骡子是马,呃,是人是妖,咱拉出来遛遛便知。”
赵员外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讲了。
原来半月前,他外出经商,带回来一个叫晚娘的绝色女子,当即纳了妾。
这晚娘美是真美,肌肤赛雪,眼含秋水,可就是有点不对劲。
她只在夜里出来活动,白天从不见人,说是身子弱怕光。
而且她身上总是飘着那股甜腻的香气,起初还好,后来越来越浓,闻久了竟让人昏昏沉沉。
更邪门的是,府里好几个下人,夜里撞见过晚娘对着镜子梳头,梳着梳着,竟能把整张脸皮揭下来!
脸皮下面,是血糊糊、蠕动的一团东西,没有五官,只有几个黑洞洞的窟窿!
有个胆大的小丫鬟偷看,当场吓疯了,现在还在柴房里胡说八道。
赵员外自己也差点撞见,夜里醒来,发现晚娘正趴在他胸口,脸贴得极近,似乎在嗅着什么,那股甜香直冲脑门,他当时就吓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胡九爷听完,心里也有些打鼓,这听起来像是典籍里记载的“画皮妖”啊!
这玩意儿可不好对付,专门披着美人皮,吸食活人精气,尤其爱吃负心汉和贪色之徒的心肝。
他偷眼瞄了瞄肥头大耳的赵员外,心里嘀咕:这老小子,怕是没少干亏心事。
但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胡九爷硬着头皮,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“员外宽心,不过是个道行浅薄的画皮妖,待九爷我布下天罗地网,管叫她原形毕露,魂飞魄散!”
当夜子时,阴气最盛。
胡九爷让赵员外躲进书房,门窗贴满他画的歪歪扭扭的镇宅符——其实他自己知道,这些符吓唬小鬼还行,对付画皮妖屁用没有。
他真正的依仗,是怀里那三十六枚特制的“五帝驱妖钱”和一小瓶黑狗血混着朱砂的“破邪浆”。
他蹲在晚娘居住的绣楼外一丛茂密的月季花后面,花香混着那股甜腻味,熏得他脑仁疼。
四周死寂,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,咚咚咚,撞鼓一样响。
忽然,绣楼的窗户吱呀一声,悄无声息地开了。
一个白衣身影飘飘悠悠地探出半个身子,正是晚娘。
月光下,她美得惊心动魄,可胡九爷的绿豆眼却死死盯住她的脖颈——那里,借着月光,似乎有一道极细极细的红线,像缝上去的!
晚娘左右张望了一下,身子轻盈得像没有骨头,直接从二楼飘了下来,落在院子里。
她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荡,脚步无声,白衣在黑暗中像个幽灵。
游着游着,她忽然停在了一棵老槐树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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