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医家的祖传手艺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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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老少爷们儿,茶水都满上了吧?今儿咱不说读书人也不提倒斗的,单唠唠咱大明万历年间,一个祖传手艺有点特别的郎中遇上的糟心事儿!

我姓白,家里排行老三,街坊都叫我白三郎,听着挺斯文是吧?

嘿,可我干的那活儿,说出来能吓掉您半个胆子!

我家祖上三代都是“鬼医”,专治那些大夫摇头、药铺没辙的邪门病症!

啥叫邪门病症?中邪啦,撞客啦,被黄皮子迷了心窍啦,都归咱这行管!

我爷爷那会儿就老念叨,说这行当是刀尖上舔血——险着哩!

可我爹传给我的时候,拍着我肩膀,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:“三郎啊,咱这手艺不能断!那些脏东西总得有人收拾!”

得,我就这么接过爷爷的桃木药箱,成了白家第四代鬼医!

说实话,头几年还挺顺当,无非是给吓掉魂的孩子叫叫魂,给冲了煞气的宅子画几张符!

虽说不像正经郎中那么受人尊敬,可香油钱也不少拿,日子倒也滋润!

我那时候年轻气盛,觉着这行当不过如此,都是些自己吓自己的心病!

可万历二十三年那个秋天,我是王八钻灶坑——又憋气又窝火,还差点把命搭进去!

那天傍晚,天阴沉得跟泼了墨似的,眼瞅着要下大雨!

我刚给东街王老汉家的傻儿子做完法事,收了俩铜板,正哼着小曲往家溜达!

刚到巷子口,一个黑影噌地从旁边窜出来,噗通就跪我面前了!

吓得我往后一跳,差点把药箱扔出去!

定睛一看,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满脸横肉,可这会儿脸色蜡黄,眼珠子通红,浑身哆嗦得像筛糠!

我认得他,是西市口杀猪的屠户,姓赵,人都叫他赵屠子,平日里嗓门比谁都大,今天这模样可稀罕了!

“白……白三爷!救命啊!救救我婆娘!”赵屠子一把抱住我的腿,声音带着哭腔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!

我皱皱眉,想抽腿没抽动,“赵大哥,有话好说,你先起来,你婆娘咋了?”

赵屠子死活不起来,抬着头,那张凶脸上居然满是恐惧,“我婆娘……我婆娘身上长……长东西了!”

长东西?疮?瘤?

我松口气,“长东西找正经大夫瞧啊,找我干啥?我又不会切肉挖疮!”

“不是疮!不是瘤!”赵屠子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,露出胸口!

我凑近一瞧,倒吸一口凉气!

他胸口皮肤上,竟然凸起几个黄豆大小的肉疙瘩,密密麻麻挤在一起!

这不算啥,邪门的是,那些肉疙瘩的顶端,隐隐约约能看出是……是人脸的形状!

有鼻子有眼,甚至还能看出表情,一个个都是痛苦扭曲的模样!

最中间那个最大的,轮廓竟然有点像赵屠子自己,正张着嘴,像是在无声尖叫!

我头皮一阵发麻,这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!

“你……你也长了?”我的声音有点变调!

赵屠子哭丧着脸,“先是我婆娘长,我伺候她,没两天我也长了!白三爷,您家是祖传的鬼医,一定有法子!求您了,多少钱我都给!”

说着咣咣磕头,脑门都见了血!

我心里直打鼓,爷爷的手札里好像提过类似的东西,叫啥来着……一时想不起!

可看着赵屠子那副惨样,还有胸口那些诡异的人脸疙瘩,我心一横!

鬼医鬼医,不就是治这些玩意儿嘛!

“走!先去你家看看!”

赵屠子家住在西市口最里头,独门独院,离他的肉铺不远!

一进院子,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不是新鲜猪血的味道,而是一种陈腐的、带着甜腻腥气的怪味!

院子里乱七八糟,杀猪刀、剔骨刀扔了一地,沾着黑乎乎的东西!

堂屋门紧闭着,里头传来一阵阵压抑的、像是被捂住嘴的呻吟声!

赵屠子哆嗦着推开堂屋门,那股怪味更浓了,熏得我差点吐出来!

屋里没点灯,昏暗的光线下,我看到床上躺着个人,盖着厚厚的被子,只露出个头!

那是赵屠子的婆娘,我记得是个挺壮实的妇人,可现在那张脸瘦得脱了形,眼眶深陷,嘴唇干裂,看到我们进来,眼珠子恐惧地转动着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能“嗬嗬”地喘气!

赵屠子颤巍巍地点亮油灯,昏黄的光照亮了床铺!

“三爷……您……您看……”他带着哭音,慢慢掀开了被子!

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差点把晚饭都吐出来!

被子下面,赵屠子的婆娘只穿着肚兜,而她的身体……

从脖子到脚踝,密密麻麻布满了那种人脸肉疙瘩!

比赵屠子胸口的更大、更清晰、更狰狞!

那些“人脸”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表情无一例外都是极致的痛苦和怨恨!

有的疙瘩还在微微蠕动,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想钻出来!

更恐怖的是,有些疙瘩的“嘴巴”位置,正在渗出黄绿色的脓液,散发出一股股恶臭!

“这……这长了多久了?”我强忍着恶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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