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医家的祖传手艺(2 / 4)
问!
“七八天了……”赵屠子带着哭腔,“开始只是后背长几个小红点,痒得厉害,抓破了就流黄水,后来越长越多,越长越大,就……就变成这样了!请了好几个大夫,开了药敷了膏,一点用没有!昨晚……昨晚这些疙瘩……还发出声音了!”
声音?
我汗毛倒竖,“什么声音?”
赵屠子还没回答,床上的赵屠子婆娘突然剧烈抽搐起来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!
她身上那些人脸疙瘩,猛地一起张开了“嘴”!
没错,就是张开了!
那些黄豆大小的肉疙瘩,顶端裂开了一道细缝,像一张张小嘴!
然后,无数细碎、凄厉、重叠在一起的惨叫声、哭喊声、咒骂声,从那些小嘴里同时爆发出来!
“疼啊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
“赵屠子……你还我命来……”
“我不想死……不想死啊……”
“杀千刀的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声音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充满怨毒,直往我耳朵里钻,震得我脑仁嗡嗡作响!
我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后退,撞翻了身后的凳子!
赵屠子也瘫在地上,捂着耳朵,“又来了!又来了!就是这声音!整夜整夜地叫啊!”
床上的妇人抽搐得更厉害,那些疙瘩开始往外凸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“皮”而出!
我浑身冰凉,猛地想起爷爷手札里一篇泛黄的记载!
那上面用朱砂笔写着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:“人瘟”!
不,不是瘟疫的瘟,是“冤魂附体,聚怨成疮,谓之‘人面瘟’,亦称‘天刑’”!
下面还有小字注解:“此非寻常病痛,乃大奸大恶之徒,害人性命过多,冤魂索命不得,怨气缠身,化为此疮!初时瘙痒,继而溃烂,长出枉死者面容,日夜啼嚎,直至宿主皮开肉绽,魂飞魄散而亡!无药可医,此乃天道之罚!”
我的手开始发抖,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赵屠子!
这个平日看起来憨厚鲁直的屠户,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,能引来这么多枉死冤魂的“天刑”?
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,赵屠子抬起头,眼神躲闪,脸色更加惨白!
床上的嚎叫声渐渐微弱下去,那些小嘴也慢慢闭合,妇人像是耗尽了力气,昏死过去,只剩胸口微弱的起伏!
屋里死一般寂静,只有油灯偶尔爆出灯花!
“赵大哥,”我慢慢开口,声音干涩,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或者说,你这屠户的买卖,除了猪,还沾过别的?”
赵屠子浑身一震,眼神骤然变得凶狠,但很快又被恐惧取代!
他爬起来,扑通又跪下了,“白三爷!白三爷!我承认!我……我确实不干净!”
他咬了咬牙,压低声音,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,“我……我除了杀猪,偶尔也……也帮人处理些‘麻烦’……”
处理麻烦?
我心头一凛,“什么麻烦?”
赵屠子眼神飘忽,“就是……就是有些大户人家,后院不太平,死了丫鬟小妾,或者生了不该生的孩子……埋外面怕人发现,就……就悄悄运到我这儿来……我……我把他们……和猪下水一起……处理干净……扔进后面那口枯井里……”
他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!
我却听得浑身发冷,汗毛倒竖!
这个王八蛋!他不仅杀猪,还帮人毁尸灭迹!那些枉死的冤魂,不找他找谁!
“混账东西!”我气得一脚踹过去,“你他娘的真该千刀万剐!这是‘天刑’!是那些冤魂找你索命来了!你婆娘是替你受了牵连!”
赵屠子挨了一脚也不躲,只是拼命磕头,“我知道我该死!可我婆娘是无辜的!她什么都不知道!白三爷,您一定有法子!求您救救她!我死了都行!”
看着他那副样子,我又恨又有些可怜!
可爷爷手札上明明写着“无药可医”!
我皱紧眉头,在屋里来回踱步,爷爷的手札我还记着一些偏门法子,或许……
突然,我瞥见墙角扔着一把赵屠子的杀猪刀,刀身上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,那是常年浸血形成的“煞气”!
一个极其冒险、甚至可以说邪门的念头冒了出来!
“赵屠子!”我站定,死死盯着他,“你想救你婆娘?”
赵屠子拼命点头!
“法子有一个,但极其凶险,而且……需要你付出代价!”
“什么代价我都愿意!”
“好!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‘天刑’是冤魂怨气所化,寻常符咒法术无用!但它们怕一样东西——比它们更凶的‘煞’!你是屠户,杀生无数,刀上沾血,身上自带凶煞之气!那些冤魂暂时奈何不了你,才先找上你婆娘!”
“我要用你的血,混合朱砂、雄黄、还有你刀上的铁锈,画一道‘以煞破怨’的血符!再取你三根指骨,磨成粉,作为药引!”
赵屠子脸色煞白,“指……指骨?”
“对!十指连心,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