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化炉旁的诅咒(2 / 4)
好。”
他手指冰凉,像死人一样。
我挣开他的手,跳下炕头。
“孙东家,您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”
孙胖子阴森森笑起来:“搞什么?搞长生不老啊!”
他撩开衣襟,胸口密密麻麻贴着发光指甲盖。
那些指甲盖像活物似的,一收一缩。
每个下面都连着血丝,钻进皮肉里。
我看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孙胖子却陶醉地摸着那些玩意儿。
“王掌柜的指甲可是宝贝,沾了怨气的。”
“焚化时用秘法炼制,能延年益寿呢。”
原来他利用火葬场搞邪术。
那些冤死的人,死后还要被算计。
我指着孙胖子骂:“你缺德带冒烟儿的!”
孙胖子不恼反笑:“今晚轮到你了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,房门砰地关上。
我从里面怎么拉也拉不开。
窗户也被钉死了,这屋子成了牢笼。
我急得团团转,直到天黑。
夜深人静时,房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孙胖子站在门外,身后跟着两个壮汉。
那两人眼神呆滞,走路僵硬。
分明是前些天焚化的尸体!
尸体复活了,成了孙胖子的傀儡。
我抄起炕边的板凳,准备拼命。
孙胖子一挥手,两具尸体扑上来。
力气大得惊人,把我按倒在地。
我被拖到火葬场,捆在焚化炉旁边。
孙胖子正在炉前忙活,嘴里念念有词。
炉子里烧的不是柴火,是绿色的火焰。
火焰里漂浮着无数指甲盖,像星河似的。
“老张,你八字纯阴,正好做药引子。”
孙胖子舔着嘴唇,眼睛冒着绿光。
他掏出一把匕首,朝我走来。
我死命挣扎,绳子勒进肉里。
眼看匕首就要刺下,炉子突然炸了。
绿色火焰喷涌而出,溅得到处都是。
孙胖子惨叫一声,身上沾了绿火。
那火见肉就钻,烧得他满地打滚。
两具尸体松开我,呆呆站着不动。
绿色火焰也溅到它们身上,瞬间燃成火球。
我趁机挣脱绳子,连滚带爬往外跑。
孙胖子在后面哀嚎:“救我!救我啊!”
回头一看,他胸口的指甲盖全活了。
一个个从皮肉里钻出来,带着血丝乱爬。
指甲盖爬满他全身,往七窍里钻。
孙胖子抽搐着,渐渐没了声息。
我跑出火葬场,一路不敢停。
直到天亮才敢回头张望。
火葬场方向冒着黑烟,不是寻常烟。
那烟是墨绿色的,聚成云朵不散。
我报了官,衙役们赶到现场。
孙胖子已经死了,死状极惨。
全身千疮百孔,每个窟窿里都塞着指甲盖。
两具尸体烧成了炭,但姿势诡异。
一个指着天,一个指着地。
像是某种仪式没完成。
仵作验尸时说,孙胖子体内全是指甲。
那些玩意儿在他肚子里长成了巢穴。
衙役查封了火葬场,让我暂时歇业。
我回到住处,以为这事儿完了。
可我身上开始痒,痒得钻心。
撩开衣服一看,皮肤底下有东西在动。
仔细瞧,是小小的凸起,像指甲盖大小。
它们在皮下游走,往胸口聚集。
我吓疯了,去找郎中。
郎中用针一挑,挑出个发光的东西。
正是那种绿莹莹的指甲盖。
只是缩小了很多,像寄生虫似的。
郎中吓得扔了镊子:“这、这是尸蛊!”
他说这是苗疆邪术,以死人指甲养蛊。
蛊虫入体,会慢慢把人变成活尸。
最后爆体而出,寻找下一个宿主。
我跪下来求郎中救命。
郎中摇头叹气:“除非找到下蛊的人。”
可孙胖子已经死了啊。
难道还有同伙?
我想起孙胖子死前的话。
他说轮到我了,难道这蛊早就种下了?
当晚,我身上的凸起越来越多。
痒变成痛,像千万根针在扎。
我疼得在床上打滚,撞墙。
皮肤开始破裂,流出绿色的脓水。
脓水里混着细小的指甲盖,满地乱爬。
它们爬向墙角,聚成一堆。
那堆指甲盖慢慢堆高,形成人形。
赫然是王掌柜的模样!
鬼魂开口了,声音缥缈:“孙胖子骗了我。”
“他说用我的指甲炼药,能帮我报仇。”
“其实他是想控制我的魂魄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“你身上中的蛊,本来是该他受的。”
我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瞪着它。
鬼魂飘过来,伸手按在我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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