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无常(2 / 4)

加入书签

与此同时,我小腹一阵绞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抓挠!

我丢开剪子,那哭声才渐渐停息。

我不敢再动扣子,跌跌撞撞爬到床上,缩在被子里发抖。

好不容易熬到子时,胸口的胭脂扣突然变得滚烫,烫得我皮肉滋滋作响!

我哆嗦着咬破指尖,挤出一滴血抹在扣面上。

血珠瞬间被吸了进去,扣子里发出满足的“咕嘟”声,像是婴孩在吞咽。

紧接着,我听见扣子里传来细声细气的声音:“娘……饿……”

我魂儿都吓飞了,这玩意儿会说话!

那一夜我都没敢合眼,天蒙蒙亮时,扣子凉了下来,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
第二天,我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,眼窝发青,像是大病了一场。

更邪门的是,我左边胸口皮肤上,浮现出淡淡的青色纹路,仔细看,竟是一张婴儿脸的轮廓!

我跑去求隔壁胡同的神婆,神婆一看我胸口,脸都白了:“你这是招惹了‘养扣人’!那帮天杀的,专找阴气重的女子养鬼扣,扣子养成那天,就是你命丧之时!”

我哭求她救我,神婆摇头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你得找到那个姓冯的,逼他解扣。”

可我去哪儿找?我只知道他姓冯,做古董生意。

接连几天,我跑遍了北京城的古董铺子,没一家认识什么姓冯的客人。

倒是每夜子时喂血时,那扣子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,从“饿”变成了“娘亲”,还会咿咿呀呀地哼不成调的小曲儿。

我胸口那婴儿脸的纹路也一天比一天清晰,有时甚至能看见它在微微蠕动,像是在呼吸!

第七天夜里,我做了个噩梦。

梦见自己躺在棺材里,胸口趴着个浑身青黑的婴儿,正张着嘴啃我的心口。

我吓醒时,发现胸口的衣服湿了一大片,不是汗,是粘稠的、腥甜的液体,像血又像羊水!

扣子在我掌心发烫,里头的声音在笑,咯咯咯的,听得我头皮发麻。

我知道不能再等了。

第二天我去了趟衙门,想报官,可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——我一个暗娼,说身上养了鬼扣,谁信?弄不好还得把我当疯婆子关起来。

正走投无路时,我在胡同口撞见个游方道士,那道袍破破烂烂,可眼睛亮得很。

他盯着我看了半晌,忽然拦住我:“姑娘,你身上有死气。”

我像抓住救命稻草,一股脑儿把事儿全说了。

道士听完,眉头皱得死紧:“养扣人……没想到这邪术还没绝迹。”

他让我带他回家,进屋后,他盯着我胸前的扣子看了很久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
“这不是普通的婴灵扣,”道士声音发沉,“这是‘子母扣’,扣子里养的是母体,你胸口那个是子体,等子体长成破体而出,就会把你全身精血吸干,然后钻回扣子里,那时扣子才算真正养成,能替人抵一次死劫。”

我腿一软,差点跪倒:“道长救我!”

道士从怀里掏出张黄符,贴在我胸口,那婴儿脸的纹路立刻扭曲起来,发出刺耳的尖啸!

扣子也跟着发烫,烫得我衣服冒烟!

“我只能暂时压住它,”道士额头冒汗,“要彻底破解,得找到下扣人,拿到母扣,用阳火将子母扣一齐烧毁。”

“可我去哪儿找那个姓冯的?”

道士想了想:“养扣人每隔七天必须来看一次扣子,检查生长情况,今天第几天了?”

我掐指一算,正好第七天!

道士眼睛一亮:“今晚他必来!咱们设个局,抓他个现行!”

我们商量好对策,道士在我屋里布下阵法,用朱砂在地上画了圈圈叉叉,又在门窗上贴了符。

天黑后,我惴惴不安地等着,道士藏在里屋帘子后头。

约莫亥时,外头果然传来脚步声。

门被推开了,进来的却不是冯先生,而是个我从没见过的年轻后生,穿一身绸缎衣裳,手里也转着俩核桃。

他进门就笑:“金凤儿姑娘是吧?冯先生让我来瞧瞧扣子。”

我强装镇定:“冯先生自己怎么不来?”

后生凑近了,那双眼睛跟冯先生一模一样细长:“冯先生忙,以后都由我来看。”

他伸手要来摸扣子,我往后一躲,胸口突然剧痛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!

低头一看,衣襟上渗出血来,那婴儿脸的纹路竟在皮肤下鼓起,形成一张凸起的、狰狞的鬼脸!

后生看见鬼脸,满意地点点头:“长得不错,再过三七二十一天就能成了。”

就在这时,里屋的道士猛地冲出来,手里桃木剑直刺后生面门!

后生反应极快,侧身躲过,从怀里掏出那个铜铃,狠狠一晃!

铃铛还是没声,可道士却惨叫一声,七窍流血,桃木剑“当啷”掉在地上!

我吓傻了,后生一脚踹翻道士,冷笑着看向我:“本想让你多活几天,既然你找帮手,那就今晚收扣吧!”

他朝我胸口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