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隐血宴帖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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涔。

不行,得毁掉这东西!

我举起忍刀,凝聚查克拉,狠狠劈向黑玉匣子!

“铛!”金铁交鸣之声响起,火星四溅,匣子完好无损,连道白痕都没留下,反倒震得我虎口发麻。

好硬的材质!

就在我无计可施时,储藏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,被轻轻推开了。

我瞬间弹起,忍刀横在胸前,戒备地望去。

门口站着一个女人,穿着破旧但整洁的和服,脸色苍白,容貌清秀,眼神里充满惊恐和……警惕?

“你……你是忍者大人?”她声音颤抖,压得很低,“快……快离开这里!城主……城主他已经不是人了!他在用全城的人喂养那个怪物!”

“你是谁?怎么在这里?”我没有放松警惕,这地方出现一个正常女人,太诡异了。

“我叫阿菊,是……是以前城主夫人的侍女。”女人眼眶红了,“夫人很早以前就被城主害死了,城主不知从哪里弄来那邪术,把自己和地下的怪物融为一体,需要不断吞噬活人血肉维持……城里的人,要么变成外面那种行尸走肉,要么被扔进血池……我躲在这里很久了,靠偷一点仓库里以前的存粮活着。”

她看起来不像说谎,而且对下面的情况很了解。

“你知道怎么出去吗?还有,这个匣子到底是什么?”我指了指地上的黑玉匣子。

阿菊看到匣子,脸色更白了,倒退一步,眼神里充满恐惧。

“那……那是‘血神核’!是城主力量的来源,也是束缚他的东西!据说只要毁掉它,城主和地下的怪物就会一起消亡!可没人知道怎么毁掉它,它坚硬无比,而且……而且据说里面封印着血神的一缕分魂,碰了会发疯的!”

分魂?难怪刚才有邪恶意识冲击。

“出口呢?这城堡难道没有别的路?”

阿菊犹豫了一下:“有一条秘密水道,是以前修建城堡时留下的,通往外面的河流,但入口在……在城主卧室下面,现在那里恐怕……”

城主卧室?也就是斋藤义龙原本住的地方,现在天守阁顶层?

看来还得往上走。

我捡起匣子,虽然危险,但或许关键时刻有用。

“带我去秘密水道入口,我护你出去。”

阿菊咬了咬嘴唇,终于点点头:“跟我来,但千万小心,城主虽然本体在地下,但他的意识能通过那些傀儡感知城堡大部分地方。”

我们悄悄离开储藏室,阿菊对城堡结构很熟,带着我走偏僻的走廊和废弃的通道,避开那些游荡的、眼神空洞的傀儡。

越往上走,装饰越华丽,但同样弥漫着那股甜腻的腐臭味,墙壁上偶尔能看到喷溅状的暗红色污渍。

快到顶层时,走廊尽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声。

一个穿着厚重铠甲、但头盔下没有脸,只有一团蠕动粉红肉瘤的“武士”挡住了去路,手里拖着把巨大的锈蚀砍刀。

是更高级的傀儡!

凭空涌出的水流化作龙形,狠狠撞在铠甲武士身上,将其冲得一个踉跄。

我趁机冲上前,忍刀疾刺,从铠甲缝隙刺入,搅动!

粉红色浆液喷溅,武士挣扎几下,不动了。

但打斗声似乎引来了注意,走廊两边传来更多窸窣的爬行声。

“快走!”我拉着阿菊,冲向最后的楼梯。

城主卧室大门紧闭,我踹开门,里面一片狼藉,家具碎裂,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和撕碎的织物。

房间中央,有一个巨大的、雕刻着狰狞鬼怪图案的浴池,现在池子干涸,底部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应该就是水道入口。

“就是那里!”阿菊指着洞口。

我们刚跑到池边,身后卧室大门“轰”的一声被彻底撞碎!

斋藤义龙那庞大的、由肉须支撑的身躯,竟然从楼梯挤了上来,堵住了门口!

他身上的肥肉激动得乱颤,两张嘴同时发出狂笑:“跑?往哪儿跑?我的小点心们……还有你,阿菊……我可爱的侍女,你以为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?你的血,味道很特别呢……”

阿菊吓得瘫软在地,瑟瑟发抖。

我将她护在身后,举起忍刀,另一只手攥紧了发烫的黑玉匣子。

“你的末日到了,怪物!”

“末日?嘻嘻……有了血神核,我就是不死的!”斋藤义龙肚皮上的巨嘴大大张开,恐怖的吸力再次传来,同时无数肉须像箭雨般射来!

我将全身查克拉灌注忍刀,刀身泛起湛蓝光芒,挥舞成一片光幕,斩断近身的肉须。

但吸力太强,我脚下不稳,被拉着向前滑去!

怀里的黑玉匣子越来越烫,那股邪恶意识再次躁动,似乎在呼应斋藤义龙的力量!

不行,这样下去必死无疑!

我猛地想起刚才看到的破碎画面,那本“血神祭仪”卷轴……祭祀需要活人血肉和特定的仪式,而这匣子(血神核)是核心,但似乎……也需要祭祀者的灵魂作为桥梁维持?

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。

我停止抵抗吸力,反而借着吸力,主动朝着斋藤义龙肚皮上的巨嘴冲去,同时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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