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隐血宴帖(4 / 4)
全身查克拉,连同所有的意志力,疯狂灌入手中的黑玉匣子!
“你要吃?我给你!”我大吼一声,在即将被吞没的刹那,用尽平生力气,将滚烫得几乎握不住的黑玉匣子,狠狠塞进了那张巨嘴的深处!
“唔?!!”斋藤义龙猛地一僵,两张脸上同时露出极度惊恐和痛苦的表情!
肚皮上的巨嘴疯狂地想要吐出匣子,但那匣子一进入他体内,就像烧红的铁块掉进黄油,瞬间融化,化作无数道暗红色的、炽热的光流,顺着他体内的血管、肉须,向着每一个角落疯狂蔓延!
“不——!!这不是……不是这样……血神大人……饶命……”斋藤义龙发出凄厉到非人的惨嚎,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、膨胀,皮肤下面无数暗红光流乱窜,像是要破体而出!
那些连接他身体的肉须纷纷断裂、枯萎,变成焦黑的灰烬。
整个城堡开始剧烈震动,墙壁龟裂,天花板簌簌掉灰。
地下深处传来一声更加庞大、更加愤怒、但也带着一丝惊惶的恐怖嘶吼,那是所谓“血神”分魂的哀鸣?
暗红光流从斋藤义龙体内爆发,瞬间席卷了整个卧室,也吞没了我和阿菊。
我感觉一股狂暴的、充满毁灭和吞噬欲望的邪恶力量冲进身体,疯狂撕扯我的灵魂,同时,斋藤义龙残存的记忆、痛苦、疯狂也一股脑涌进来,几乎要将我的意识冲垮。
我死死守住灵台一点清明,用忍者锻链出的坚韧意志对抗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毁灭!连同这怪物,这邪神,一起毁灭!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瞬,也许是永恒。
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,发现自己倒在干涸的水道入口边,阿菊昏迷在一旁,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。
卧室里一片死寂,斋藤义龙那庞大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地上一小堆灰白色的、像是骨灰又像是盐粒的残留物。
空气中那甜腻的腐臭味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糊和灰烬的气息。
城堡的震动停止了,但破败不堪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检查自己和阿菊,除了虚弱,似乎没有大碍,肩膀的麻木感也消失了。
那个黑玉匣子,还有斋藤义龙,都彻底不见了。
地下那股恐怖的压迫感也消失了。
我背起昏迷的阿菊,跳进水道入口。
水道里是冰冷的流水,我顺着水流的方向奋力游去,游了很长一段,终于看到前方有亮光。
钻出水道,外面是护城河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远处,稻叶山城静静地矗立,但似乎有烟柱从某些地方升起,隐隐传来惊慌的人声,大概那些失去控制的傀儡恢复了神智,或者城里的幸存者发现了异常。
我将阿菊安置在河边安全处,她很快醒来,茫然地看着我,又看看城堡,似乎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,只残留着恐惧。
我没有多做解释,留下一些钱和干粮给她,转身消失在晨雾中。
任务失败了,没拿到匣子,但雇主大概也不会找我麻烦了,毕竟整个城堡都差点毁了。
后来,我远走他乡,再也没接过任何与邪术、祭祀有关的任务。
只是偶尔在深夜,会梦见那甜腻的腐臭,那蠕动的肉须,还有塞进巨嘴时,黑玉匣子那灼手的滚烫。
我的查克拉似乎染上了一丝极淡的、冰冷的味道,像铁锈,又像干涸的血。
所以啊,各位看官,您们别老以为忍者就是飞来飞去,手里剑嗖嗖的酷。
咱们这行,常在阴沟里打滚,保不齐就撞见些不该看的、不该碰的玩意儿。
下次您看见哪个忍者脸色特别臭,动作特别急,说不定啊,他刚从那“血宴”的席面上,连滚带爬逃出来呢!
得,时辰不早,您各位回去,吃饭时细嚼慢咽,睡觉时门窗关严,谁知道这世上,还有多少张看不见的嘴,正等着开席呢?
告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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