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骨蚀剑(2 / 3)
那珠子……那珠子是“眼蛊”,活活挖出来炼进去的!
它能吸食女子精气元阴,反哺持剑者,让持剑者风流倜傥,魅力非凡,武功精进!可这是买命钱!
持剑越久,剑的胃口越大,开始是病弱女子,后来就要健康少女,最后……最后就要至亲至爱之人!
我听得后背发凉,强笑道,老爷子,编故事呢?
铜豌豆惨笑,编故事?你看我这张脸!我爷爷的爷爷,当年就是参与铸这邪剑的工匠之一!
剑成那晚,除了主谋,所有工匠一夜之间全部暴毙,死状千奇百怪,我家祖上侥幸逃出,却染上怪疾,世代男丁活不过四十,面容溃烂!
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吓人,年轻人,听我一句,快把这剑扔了!扔得越远越好!那跳河的不是人,是上一任剑奴!他被剑吸干了,成了找替身的伥鬼!
我心里乱成一团麻,嘴上却不肯服软,甩开他的手,揣起剑就走!
扔?凭什么扔!我花无影正愁武功难以精进,这剑若真有奇效,岂不是天助我也!
至于副作用?哼,老子无父无母无妻无子,逍遥自在,哪来的至亲至爱?女人嘛,多得是!
说是这么说,夜里回到客栈,对着烛火再看那剑,心里却阵阵发毛!
剑鞘上的男女花纹,在烛光摇曳下,竟似活了过来,微微蠕动,耳鬓厮磨!
我咬牙,抽出剑,对着烛火细看!
剑身映出我的脸,依旧模糊,可那红痕搏动的节奏,竟渐渐和我心跳同步!
扑通……扑通……
一种诡异的联系建立了!
我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流,从剑身传来,顺着剑柄流入我手臂,所过之处舒畅无比,连日奔波的疲惫一扫而空!
更奇妙的是,镜中的自己,眉眼似乎更俊朗了些,眼波流转间,竟多了几分摄人心魄的魅力!
哈哈!果然是宝贝!
那点恐惧,瞬间被这实实在在的好处冲淡了!
我提剑出门,专往脂粉堆里扎,秦楼楚馆,舞榭歌台,凭添了几分底气!
说来也怪,自那以后,我桃花运旺得离谱,但凡看上的女子,无不轻易到手!
她们痴迷我,眷恋我,可往往欢好几日,便莫名病倒,症状和翠云一模一样,心慌气短,日渐憔悴!
我心里清楚是剑在作怪,可尝到了甜头,哪还收得住手!
武功也突飞猛进,以往晦涩的剑招,如今信手拈来,内力也增长迅猛!
我开始沉迷这种感觉,用女子元阴浇灌邪剑,再用邪剑反哺自身,快活似神仙!
直到那天,我在西湖边遇见秦素衣!
她穿着一身月白裙子,撑着一把油纸伞,站在断桥边看荷花,侧影清丽得像一幅水墨画!
我见过的美人多了,可从未有过这样的心动,不是欲念,是一种想靠近、又怕唐突的珍重感!
我上前搭讪,她回头,露出一张素净的脸,不施粉黛,眼眸清澈如西湖水!
她看着我,又看看我腰间的剑,轻轻蹙了蹙眉,公子这剑,煞气好重!
我心头一凛,打哈哈遮掩过去,她却没再多问,只淡淡一笑,那笑容干净得让我自惭形秽!
我像个毛头小子般追求她,送她诗词,陪她游湖,竟不敢有半分逾越!
邪剑似乎也安静了许多,不再散发那股催情的冷香!
我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,能压住这邪物!
三个月后,素衣答应嫁给我,我欣喜若狂,决定金盆洗手,好好过日子!
大婚前夜,我抱着剑,在院中独酌,心里盘算着明天过后,就找个深潭把这祸害埋了!
月光很好,我醉意朦胧,忽然听见剑鞘里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,是个女人声音!
我一惊,酒醒了大半!
剑身上的猫眼珠子,死死盯着我,里面似乎映出一个红衣女子的身影,一闪而过!
紧接着,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渴望,从剑身传来,不是对我的,是对着……新房的方向!
对素衣的渴望!
剑身变得滚烫,红痕疯狂搏动,那股甜腥的冷香浓烈得令人作呕!
它在催促我!它要素衣!
我冷汗涔涔,死死按住剑柄,不行!绝对不行!
剑身震颤起来,发出嗡嗡低鸣,一股暴戾的情绪冲入我脑海,夹杂着无数女子凄厉的哭喊和咒骂!
我的眼睛开始充血,视线模糊,心底压制的邪念被无数倍放大!
素衣……那么干净……吃了她……我能突破瓶颈……天下无敌……
不!滚开!
我拼命抗拒,和那股意志争夺自己身体的控制权!
就在这时,新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,素衣穿着寝衣,站在门口,静静地看着我!
月光照在她脸上,苍白如纸!
她一步步走过来,眼神复杂,有哀伤,有怜悯,还有一丝……决绝!
她伸手,不是向我,而是向那柄剑!
别碰!我嘶吼!
可她纤细的手指,已经握住了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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