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乐刑房(1 / 5)
列位看官,今儿咱们讲一段盛唐年间,长安城里头一等一的荒唐事!
我姓安,叫安子鹤,老爹是正三品的吏部侍郎!
打小我就是蜜罐子里泡大的,绫罗绸缎当抹布,山珍海味喂猫狗,整个长安城谁不知道安大少我的名号?
我的人生信条就一句:怎么痛快怎么来!
斗鸡走狗,吃喝嫖赌,那是家常便饭!
寻常的乐子早就腻味了,我就爱找刺激,越邪乎越来劲!
可谁承想啊,这回找刺激,直接找到了阎王爷的鼻尖上,差点把自己赔进去!
事儿得从天宝九载那个闷热的夏夜说起!
我和几个狐朋狗友在平康坊喝得五迷三道!
席间有个姓罗的浪荡子,神神秘秘凑过来,满嘴酒气喷我脸上,“安少,寻常的赌局没意思吧?小弟我知道个地方,那才叫真刺激,保管您见都没见过!”
我斜眼瞅他,“哟,罗猴子,长安城还有本少爷没玩过的地界儿?说来听听!”
罗猴子压低声音,眼珠子贼溜溜转,“城西‘悲田坊’后头,有家没挂幌子的私寮,叫‘极乐阁’!”
“里头不赌钱,不赌物,专赌……‘疼’!”
赌疼?
我来了兴致,“怎么个赌法?”
罗猴子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古怪神色,“去了您就知道,那滋味……啧啧,升天似的!就是……就是出来的人,多少有点……不一样。”
我嗤笑一声,“少他娘卖关子!前头带路!今儿爷就开开眼!”
我们一行人摇摇晃晃,穿街过巷,直奔城西!
悲田坊本就是收容孤寡穷人的地界,夜里更是黑灯瞎火,鬼影都见不着几个!
七拐八绕,进了一条死胡同,最里头有扇不起眼的黑漆小门!
罗猴子上前,不敲门,在门板上用特定节奏敲了五下,三长两短!
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,一只浑浊的眼睛在门后打量我们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,“几位爷,玩儿?”
“玩儿!带朋友来见识见识!”罗猴子递过去一块碎银!
门这才打开,一个佝偻着背、脸上满是烫疤的老头把我们让进去!
里头是个狭窄的天井,只点着一盏气死风灯,光线昏暗!
迎面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味,像是浓郁的檀香里混着铁锈和……一丝甜腥气!
老头引着我们穿过天井,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!
门一开,震耳欲聋的喧嚣声浪扑面而来!
里面空间竟不小,像个地下赌场,挤满了人!
可这帮人赌的,完全不是那么回事!
没有骰子牌九,没有吆五喝六!
场子中央是几个半人高的木台子,上面绑着人!
有男有女,衣衫不整,眼睛被黑布蒙着!
周围围着一圈看客,个个面红耳赤,呼吸粗重,眼睛瞪得溜圆!
他们在下注!
下注的内容是:台上的人能承受多少下“乐子”,而不出声求饶!
“乐子”就是各种刑罚!
我亲眼看见,一个精瘦的汉子,操起一根浸了水的牛皮鞭,抡圆了抽在一个被绑着的女子背上!
啪!
皮开肉绽!
那女子身体猛地绷直,喉咙里发出“呃”的一声短促闷哼,竟然……竟然没惨叫?
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,她挨了打,蒙着眼的脸似乎扭曲了一下,那扭曲的弧度……不像痛苦,倒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快感?
周围看客爆发出疯狂的叫好和叹息!
“三十两!我赌她撑不过二十鞭!”
“放屁!这娘们儿是硬骨头,我赌二十五!”
“加注!再加十两!”
鞭子一下又一下,带着风声落下!
女子的后背很快就血肉模糊,可她的哼声反而越来越弱,身体扭动的姿势也越来越诡异,甚至……甚至主动把伤痕累累的背脊迎向下一鞭?
我胃里一阵翻腾,不是恶心,是一种说不出的、冰凉的兴奋感,顺着脊椎往上爬!
这他娘的……太邪性了!
罗猴子凑到我耳边,声音激动得发颤,“安少,瞧见没?这就是赌‘疼’!台上那些,都是自愿来的‘乐奴’,签了生死状的!他们在赌自己能熬多久,赌赢了,赏钱丰厚!赌输了嘛……嘿嘿,也有‘乐子’!”
“看客赌他们熬不过多少下,庄家抽水!刺激吧?”
刺激!太刺激了!
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变态又迷人的玩意儿!
看着那些人在痛苦中扭曲,看着周围人疯狂下注,我浑身的血都热了,之前的酒意全变成了躁动的邪火!
“妈的!这才叫玩儿!”我一巴掌拍在罗猴子肩上,“给爷找个好位置!爷要下注!”
那一晚,我输掉了三百两银子,却兴奋得彻夜未眠!
脑子里全是鞭子破空的声音,皮肉绽开的景象,还有那些“乐奴”诡异的表情!
从那以后,我成了“极乐阁”的常客!
我渐渐摸清了门道,这里的“乐子”五花八门!
除了鞭刑,还有烙铁、针刺、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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