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鲤世子非良配(1 / 4)
各位父老乡亲,今儿个说一桩红墙金瓦里的邪乎事儿!
您各位可把鞋底儿都抓紧了,这故事保准让您后脊梁发毛,头皮炸开花!
话说大燕朝永昌年间,京城靖王府里出了档子天大的喜事。
老靖王的独苗苗世子爷赵允昭,要娶媳妇儿了!
娶的是谁?安远侯府的嫡长女,名唤秦昭儿。
这门亲事啊,当时可是羡煞了满京城的闺秀,为啥?
因为赵允昭这人,嘿,长得那叫一个俊!
面如冠玉,眼若寒星,文武双全,待人接物更是温润得体,挑不出半点儿错处!
我?我就是那个“幸运”的秦昭儿。
现在回想起来,我他娘真是瞎了眼,当初怎么就信了这绣花枕头一包草的鬼话!
定亲那会儿,我也偷着乐过,毕竟赵允昭那张脸,确实下饭。
可嫁过去头三天,我就觉出不对劲儿了。
不是他对我不够好,是太好了,好得让人心里发毛!
每天早上睁开眼,他必定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,用那种能溺死人的温柔眼神瞅着我。
嘴角上扬的弧度,连分毫都不差,活像画上去的!
更邪门的是,他记得我所有的喜好。
我喜欢吃城南王记的桂花糕,他就天天差人买,雷打不动。
可我有次故意说,突然想吃城北李婆婆的酸梅饼了。
您猜怎么着?第二天早上,一碟子酸梅饼就摆在桌上,还冒着热气儿!
问题是,李婆婆的摊子明明要辰时才出,而王府在城东,就是飞也飞不回来啊!
我捏着那块饼,心里直打鼓,面上还得挤出笑,“世子真有心。”
赵允昭轻轻替我拢了拢鬓角,指尖冰凉,“昭儿的事,自然样样上心。”
那声音好听得紧,可钻进耳朵里,却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!
成婚满月,按规矩要进宫谢恩。
马车上,我偷眼打量他。
日头正好,透过纱帘照在他侧脸上,皮肤光洁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。
可就在那一瞬间,我好像看到他耳根后面,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过一道淡金色的反光。
像……像鱼鳞?
我眨眨眼再瞧,又什么都没有了,依旧是光滑的皮肤。
“看什么呢?”赵允昭忽然转头,冲我微微一笑。
我吓得一哆嗦,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,“没……没什么,看外头热闹。”
从宫里回来,我多了个心眼,开始暗中留意府里的人。
这一留意,可不得了!
王府的下人,无论是扫地的婆子,还是端茶的小厮,个个做事利落,规矩严整。
可他们太安静了,安静得像影子。
走路的步子轻得听不见,说话的声音永远不高不低,脸上挂着模式化的恭敬笑容。
有一回,我屋里一个叫春杏的丫鬟失手打碎了个茶盏。
她扑通跪倒在地,脸色惨白,嘴里不停念叨,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。”
可她的眼睛里,却没有半分惊慌,空洞洞的,像两颗玻璃珠子!
我让她起来,她站起来,脸上立刻恢复那种标准笑容,仿佛刚才的恐惧从未发生过。
夜里,我把这事当笑话说给赵允昭听。
他正替我卸下发簪,动作轻柔,“府里规矩严,下人们是怕了。昭儿心善,不必苛责。”
铜镜里,他站在我身后,面容依旧完美。
可镜中映出的他的眼睛,却好像没有焦距,明明看着我的后脑勺,却又像透过我看着别处。
我汗毛倒竖,猛地回头!
他却已经俯下身,在我额间落下一个吻,冰凉冰凉的。
“睡吧,明日带你去游湖。”
游湖那日,天气晴好。
画舫行到湖心,水光潋滟。
赵允昭凭栏而立,衣袂飘飘,真如画中仙人。
我倚在船舱边,心里那点疑虑被美景冲淡了些许。
也许真是我多心了?
就在这时,扑通一声!
一个在船尾擦拭栏杆的小厮,不知怎的,直挺挺栽进了水里!
船上顿时一阵低呼。
可紧接着,让我浑身血液都快冻结的一幕出现了!
船上的其他仆从,包括船夫,没有一个人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!
他们齐刷刷地停下手中的活儿,转向赵允昭,脸上依旧是那种标准的、弧度一致的笑容,等待着指示。
赵允昭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轻轻挥了挥手。
两个侍卫模样的汉子立刻跳下水,动作迅捷得像早就排练好一样。
不过片刻,落水的小厮被捞了上来,浑身湿透,双目紧闭。
赵允昭走过去,蹲下身,伸出手指在那小厮鼻下探了探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失足落水,没救了。抬下去,好生安葬,厚待其家人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无波,仿佛死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蚂蚁。
更可怕的是,周围所有的下人,同时微微躬身,齐声道:“是。”
声音整齐划一,没有一丝颤抖,没有一丝悲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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