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门钓煞(3 / 4)
个!
斩煞之器要鬼头刀残片,是不是也因为其中蕴含了刽子手的煞气和刑罚的肃杀之意?
我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一边忍受着越来越严重的幻觉和身体不适(红斑已蔓延到胸口,夜里浑身发冷,盖三床被子都没用),一边疯狂寻找“阳煞土”和“鬼头刀残片”。
阳煞土好办,花钱买通衙役,从刑场中心挖了一罐,用红布包着,触手滚烫。
鬼头刀残片却极难找。刽子手的刀通常不会外流,更别说传承三代的了。我几乎翻遍了苏州城所有的古玩店、铁匠铺,甚至黑市,最后在一个专收“凶物”的诡异当铺里,以天价买到了一小截锈迹斑斑、却散发着浓烈血腥气和阴寒煞气的刀尖。据说是前朝着名刽子手“屠三刀”的传家宝,砍过无数江洋大盗的头。
东西齐了,就差“刺激”煞胎。
我拿着那截鬼头刀残片,战战兢兢走进库房。
玉僮依旧盖着黑绒布。可我刚靠近,布下就传来清晰的“咯吱”声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响亮!同时,一股阴寒的旋风在库房内凭空生出,吹得我衣袂乱飘。
我深吸一口气,猛地掀开黑绒布!
玉僮表面的暗红沁色,此刻鲜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!那颗黑珠子“煞眼”幽光大盛,里面血丝般的纹路疯狂蠕动,仿佛有活物要冲破出来!
我不敢犹豫,用镊子夹起那截鬼头刀残片,小心翼翼地靠近玉僮,尤其是那颗“煞眼”。
就在刀尖距离“煞眼”不到一寸时,异变突生!
“煞眼”猛地爆出一团黑气,伴随着一声尖厉到极致的、非人的嘶嚎!
黑气中,隐约现出无数扭曲痛苦的人脸,张着嘴无声惨叫。整个库房温度骤降,墙面结出白霜,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噼里啪啦炸裂!
我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撞在墙上,五脏六腑仿佛移位,喉头一甜,喷出一口鲜血。鲜血溅在玉僮上,立刻被吸收,玉僮的沁色更红了!
而手中那截鬼头刀残片,竟“咔嚓”一声,断成两截!断口处流出黑色的、粘稠的液体,腥臭扑鼻。
失败了?刺激过头了?
我惊恐地看到,玉僮开始“生长”!佝偻的身体缓缓伸直,扭曲的五官变得更加清晰、狰狞,环抱的双手慢慢张开,那颗“煞眼”黑珠从掌心悬浮起来,滴溜溜旋转,散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。
更可怕的是,我胸口那些暗红斑纹,此刻剧烈灼痛起来,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、连接!眉心那道竖纹,也缓缓裂开一条缝隙,里面一片漆黑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!
煞胎要提前爆发了!我要被夺舍了!
就在这绝望关头,被我鲜血溅到、吸收了我血液的玉僮底座,那个扭曲的符咒图案,突然亮起微弱的、暗金色的光芒!
这光芒与“煞眼”的幽黑邪光截然不同,带着一种古老的、镇压的气息。
光芒所及之处,玉僮“生长”的势头猛地一滞,“煞眼”的旋转也变慢了。
我猛地想起玄老道的话——“至亲之人的心头血”!我的血……难道因为我是孤儿,血脉特殊?还是这玉僮吸收了我的血,反而与我产生了某种短暂的联系,削弱了它的凶性?
不管了!赌一把!
我挣扎着爬起,不顾胸口灼痛和眉心欲裂的感觉,抓起旁边那罐“阳煞土”,狠狠朝玉僮和悬浮的“煞眼”泼去!
滚烫的、蕴含着刑场肃杀阳气的泥土,劈头盖脸落在玉僮上。
“嗤——!”
仿佛冷水泼进热油,玉僮表面冒起浓郁的黑烟,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嚎!那些暗红沁色迅速黯淡、消退。“煞眼”黑珠剧烈震颤,表面的血丝纹路寸寸断裂!
阳煞土有效!它在灼烧消融玉僮的阴煞之气!
我精神一振,趁机扑上去,用那块包裹阳煞土的红布(也沾染了阳气),死死捂住那颗震颤的“煞眼”黑珠,然后连布带珠,连同还在冒烟的玉僮,一起紧紧抱在怀里。
彻骨的阴寒和狂暴的邪念瞬间冲入我的身体,与我胸口蔓延的煞斑、眉心裂开的竖纹里那股冰冷力量激烈冲突!我感觉自己像要被撕成两半,灵魂都在颤栗。
我不能松手!这是最后的机会!
我用尽全身力气,抱着这团邪物,踉踉跄跄冲出库房,冲出后院,冲向阊门外最大的那家铁匠铺——那里有熔炼兵器的熊熊炉火!
街上的人看见我状若疯魔,怀里抱着个冒黑烟、咯吱作响的鬼东西,吓得纷纷躲避。
我不管不顾,一头撞进铁匠铺。
炉火正旺,热浪扑面。
铁匠老师傅和徒弟们惊愕地看着我。
“熔了它!快!”我嘶声吼道,将怀里的东西狠狠扔向那炉口。
玉僮和红布包裹的“煞眼”划过一道弧线,坠入通红的炉火之中。
“轰——!”
炉火猛地窜起一丈多高,颜色变成诡异的青黑交加!火焰中传来令人牙酸的“滋滋”声和更加尖锐的、仿佛来自九幽的惨嚎!
整个铁匠铺都在震动,炉壁出现裂纹。
铁匠们吓得屁滚尿流,跑出铺子。
我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