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牢诡事(2 / 4)
渍,会觉得它们像一幅画,一幅流淌的、诱人的画!
夜里开始做梦,梦见自己在啃那面墙,墙皮入口即化,变成肥美多汁的肉,温热咸鲜,好吃得让人想哭!
醒来后,嘴里居然真的有一股肉味和腥甜味!
俺慌了神,知道再待下去,俺也得变成焦老大那样!
得想法子出去!哪怕越狱!
可这死囚牢,铁栅栏有小孩胳膊粗,大锁是熟铜的,外面还有巡逻的狱卒!
硬来不行,得来软的!
俺开始装病,捂着肚子满地打滚,嚎得惊天动地!
麻子脸狱卒被吵得烦了,开门进来踹了俺两脚,嚷什么丧!
俺趁机一把抱住他的腿,挤出两滴眼泪,官爷,行行好,俺要见郎中,肚子疼得要死了,指定是瘟病,别传给您啊!
麻子脸皱眉,挣了一下没挣开,晦气!等着!
他转身出去,不一会儿,带着个穿青布长衫、提着小药箱的老头进来!
老头干瘦,留着山羊胡,眼睛眯缝着,进来后先没看俺,而是扫了一眼牢房,尤其在焦老大和那面墙停留了片刻,鼻翼微微翕动!
他走到俺身边,蹲下,翻开俺眼皮看看,又让俺伸舌头,手指搭上俺手腕!
他的手指冰凉,像死人手!
号脉号了许久,他脸色越来越凝重,突然,他贴近俺,用只有俺俩能听到的声音急速道,你想死还是想活?
俺一愣,当然想活!
老头眼神锐利,想活,待会儿我扎你穴道,你会吐黑血,装昏迷,我借口抬你去医舍,途中找机会跑!记住,出去后,往南一直跑,见到土地庙就往里躲,天亮前千万别出来!
俺心脏狂跳,拼命眨眼表示明白!
老头站起身,对麻子脸道,确是急症,有传染之虞,需立刻隔离施针!
麻子脸不耐烦地挥挥手,快点!
老头打开药箱,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,在俺胸前和头顶迅速扎了几下!
一阵酸麻胀痛传来,俺喉咙一甜,“哇”地吐出一大口粘稠发黑、带着恶臭的血块!
随即眼一翻,直接“晕”了过去!
迷糊中,感觉被人用破席子一卷,抬了起来,晃晃悠悠出了牢房!
穿过阴冷潮湿的走廊,耳边是狱卒沉重的脚步声和钥匙碰撞声!
不知走了多久,忽然听到老头惊呼,哎呀,血止不住了!
抬着的狱卒骂骂咧咧停下,紧接着是老头焦急的声音,快,帮我按住他,我得重新下针!
一阵短暂的混乱,俺感觉卷着的席子一松,老头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东南角,杂物堆后有狗洞,快!
俺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被扔在一条昏暗甬道的墙角,老头正挡在两个狱卒身前,假装忙碌!
千载难逢的机会!
俺也顾不上道谢,手脚并用爬起来,朝着东南角就窜了过去!
果然有个被破木板遮住的狗洞,俺拼命挤了出去,冰冷的夜风一吹,自由了!
俺不敢停,撒丫子就往南边跑!脑子里只有老头的话,往南跑,找土地庙!
深夜的北京城,街上空无一人,只有更夫梆子的回音!
俺跑得肺都快炸了,终于看见一座破败的小土地庙,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!
庙里黑漆漆的,供桌倒了,土地公公的神像缺了半个脑袋,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泥胎!
俺缩在神像后面,大口喘气,心稍微安定了一点!
可这庙里,怎么也有一股淡淡的甜腥味?虽然比牢里淡得多,但闻着让人心头发慌!
突然,庙门外传来脚步声!
很轻,但很密集,不止一个人!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是那麻子脸狱卒,妈的,跑得还挺快,肯定躲这附近了!
另一个阴冷的声音接道,跑不了,他沾了“墙肉”的味儿,跑到哪儿,“祖宗”都能闻见!
祖宗?墙肉?
俺吓得魂飞魄散,屏住呼吸,从神像破洞往外偷看!
月光下,庙门口站着三个人!
麻子脸狱卒,山羊胡老头,还有一个……竟然是焦老大!
他们三个并排站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土地庙!
焦老大抽了抽鼻子,咧嘴笑了,露出那口黄牙,在里面,味儿浓着呢。
山羊胡老头叹了口气,何必呢,乖乖回去,和墙融为一体,得享长生,不好吗?
麻子脸啐了一口,废什么话,抓回去,今晚就拿他“加菜”!
加菜?俺浑身血液都凉了!原来他们是一伙的!老头也是!
眼看他们就要进来,俺知道躲不过了,操起地上半截烂木头,大吼一声冲了出去,拼了!
木头砸向麻子脸,却被他轻易躲过,反手一拳捣在俺肚子上!
剧痛传来,俺像虾米一样蜷缩倒地!
焦老大走过来,蹲下,用手拍拍俺的脸,小子,告诉你吧,那面墙,是活的,是咱们刑部的“祖宗”,专吃死囚的怨气、恐惧和血肉!
他眼神狂热,吃够了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