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方向盘上的黄符(2 / 6)
,出现幻觉了?
可额头的伤口疼得真实,车里那滩怪异的液体也真实得刺眼!
我哆哆嗦嗦摸出根烟点上,狠狠吸了几口,尼古丁稍微安抚了一下狂跳的心脏!
不能待在这儿!得赶紧走!
我挣扎着爬起来,检查了一下车,前杠和大灯碎了,引擎盖变形,但勉强还能开!
我也不敢去擦后座那滩“水”,用几张旧报纸胡乱盖住,心惊胆战地爬回驾驶座,打着火!
车子吭哧吭哧,像个哮喘病人似的,慢慢掉头,朝着来路往回蹭!
这一路,我开得是心惊肉跳,总觉得后视镜里会突然冒出那张惨白的脸!
好不容易看到城里的灯火,我才稍微松了口气!
我没敢直接回家,而是把车开到了相熟的修车铺老刘那儿!
老刘是老师傅,正准备收摊,看见我这副狼狈样和撞坏的车,吓了一跳!
“呦!大军!你这是撞树上了?还是撞鬼了?脸色这么难看!”
我哆嗦着把经过一说,老刘脸色也变了!
他拉开车后门,掀开那几张浸透的报纸,用手电照着那滩暗红色的液体,凑近闻了闻,眉头拧成了疙瘩!
“这味儿……不对!不像是血,倒像是……坟头土拌了朱砂?”
他仔细检查后座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从座椅缝隙里,抠出来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符纸!
符纸湿了一半,边缘焦黑,上面用红笔画着扭曲的图案,看不懂,但透着邪性!
“大军,你怕是真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!”老刘把黄符递给我,脸色凝重,“这玩意儿我见过,早些年跑长途的老司机,有人遇到过‘鬼搭车’,就是用这种符咒驱使的!这不是活人!”
我捏着那湿漉漉、冰凉刺骨的黄符,手抖得像得了鸡爪疯!
“刘哥,那……那怎么办?她会不会缠上我?”
老刘叹了口气,“难说!这种拿了符咒出来‘办事’的,多半是有未了之事或者被人驱使!你今晚算是搅了人家的‘事’,又看见了她包袱里的东西……怕是不能善了!”
他压低声音,“我听说,以前有个跑夜班的老赵,也遇到过类似的,拉了个奇怪客人去乱坟岗,结果没几天,人就疯了,整天念叨‘包袱脑袋’,最后自己钻车底下,让车压死了!”
我听得浑身冰凉,“刘哥,你得救我!有啥法子没有?”
老刘沉吟半天,“这样,你天亮后,去找找后海那边有个摆摊算命的老瞎子,都叫他‘徐半仙’,虽然是个瞎子,但据说有点真本事,专门处理这些邪乎事!你把这符给他看看,兴许有办法!”
“记住,天亮再去!现在这钟点,啥都别干,回家把门锁好,谁叫都别开!”
我千恩万谢,也顾不上修车了,把破夏利扔在老刘这儿,打了个车,屁滚尿流地跑回家!
到家后,我把所有灯都打开,门窗反锁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黄符,蜷在沙发上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一宿没敢合眼!
只要一闭眼,就是那张惨白的脸,和包袱里那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!
好不容易熬到天蒙蒙亮,我胡乱洗了把脸,揣上黄符,直奔后海!
按照老刘说的,我在银锭桥附近的一个小胡同口,找到了徐半仙的卦摊!
就是个简陋的小马扎,一块脏兮兮的画着八卦的白布铺在地上,旁边立着个“铁口直断”的幡子!
徐半仙穿着件油光锃亮的棉袍,戴副墨镜,抱着个暖炉,坐在马扎上打盹!
我凑过去,小声叫:“徐……徐先生?”
徐半仙没动,墨镜后的眼皮抬了抬,“这位兄弟,印堂发黑,脚步虚浮,昨夜可是冲撞了阴人,见了不该见的东西?”
我噗通就给他跪下了,“神仙!您真是活神仙!求您救命啊!”
我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,掏出那张已经干了的黄符递过去!
徐半仙接过黄符,没看,而是用手指细细摩挲着符纸的纹路和焦痕,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干瘪的嘴唇紧紧抿了起来!
“好重的怨气,好邪的手法!”他声音沙哑,“这不是寻常的驱鬼符,这是‘借路符’!有人用邪法,驱使墓里不安生的阴魂,拿着这东西和‘信物’,去特定的地方‘接引’或者‘交换’什么东西!”
“你拉的那个,不是普通鬼魂,是个‘符奴’,身不由己!你撞破了她的‘差事’,又看到了‘信物’,那驱使她的人,恐怕已经注意到你了!”
“注意到我?为什么?”我吓得魂不附体!
“因为‘信物’见光,仪式被中断,反噬不小!施法者必受其害!他若想补救或继续,要么找到这个‘符奴’再次驱使,要么……”徐半仙墨镜“看”向我,“要么,找个新的、八字合适的‘生人’,来代替那个‘符奴’,完成接下来的步骤!”
“而你,吴大军,深夜独行,阳气渐弱,又亲眼见了‘信物’,你的气息已经被那‘信物’和符咒标记了!你是最合适的替补!”
替补?替那个红衣女鬼去完成什么鬼“差事”?
我差点尿裤子,“徐先生!徐大师!您可得救救我!多少钱我都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