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酬缠指柔(4 / 5)
,变得渴望金属和财富,最终成为孕育更多污染的温床。”
“那我还有救吗?”我急切地问。
老牧师沉吟片刻:“你接触时间短,感染仅限于一根手指。通常的净化仪式,或许可以遏制,甚至逆转。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复杂:“需要用到一些珍贵的圣物和材料,并且,需要你自愿接受‘痛苦剥离’,过程……非常人所能忍受。而且,成功与否,并非绝对。”
“我愿意!多少钱我都愿意!”我抓住救命稻草。
老牧师摇摇头:“神殿净化邪恶,并非为了金钱。但我们需要你协助。你带来的‘样本’已被镇长送至地区主教处,但根据记录,艾尔默最初污染的‘源种’,可能不止他携带的那些。我们需要找到最初的污染源,才能彻底净化这片区域。你的猎人技能,或许能帮我们定位。”
我明白了,这是交换条件。帮我净化,我为教会干活。
我还有得选吗?
“我干!”我咬牙道。
净化仪式安排在后半夜,在神殿地下一个布满符文、充满浓郁熏香和神圣气息的密室进行。
仪式过程,我永生难忘。
我的右手被固定在一个雕刻着逆五芒星和驱邪符文的银质托盘上。
老牧师和另外两名助祭吟唱着庄严却令人心神震颤的祷文。
他们用浸泡了圣水、某种银色粉末和草药汁液的亚麻布,紧紧包裹住我变异的手指,然后点燃了一种特制的、燃烧时发出清冷银白色火焰的蜡烛,用那火焰反复炙烤包裹处。
没有灼热感,反而是一种钻心刺骨、深入骨髓和灵魂的冰冷剧痛!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,顺着血管钻进我的手臂,疯狂搅动!
我惨叫出声,浑身痉挛,汗水瞬间湿透全身。
包裹手指的布下,传来“嗤嗤”的声响,像是冷水滴入滚油,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、消融。
一股更加甜腥、但混合了焦糊味的恶臭散发出来。
剧痛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就在我快要晕厥时,老牧师猛地扯开亚麻布!
只见我那根变异的手指,颜色恢复了些许红润,但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、暗红色的裂纹,像是干涸的土地。
指甲依旧呈黄褐色,但那些诡异的纹路淡了很多。
最吓人的是,托盘里留下了小半滩粘稠的、暗红发黑、夹杂着细碎金属光泽的污秽物质,还在微微蠕动,但被银质托盘上的符文死死压制,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。
“第一次剥离,暂时遏制了蔓延。”老牧师疲惫地抹了把汗,“但根源未除,仍有复发可能。你需要定期回来接受净化,直到我们找到并摧毁最初的污染源。”
我虚脱地点点头,看着自己那根仿佛经历了一场火灾的手指,心有余悸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凭借猎人追踪技巧和教会提供的一些模糊线索(比如古老矿坑传说、异常金属物品失踪报告等),在灰岩城周边区域探查。
期间,我的手指又轻微复发过两次,都被及时净化遏制。
我也更清楚地认识到“源质”的可怕——它似乎对金属和“价值”概念有扭曲的亲和力,能缓慢侵蚀接触物,赋予其怪异的活性,并通过接触、甚至强烈的贪念传播。
终于,我将目标锁定在城北废弃多年的“黑铁”矿坑深处。
根据零星记载,矿坑废弃并非因为矿脉枯竭,而是因为开采出的矿石变得“不对劲”,有时甚至“活”过来,伤了好几个矿工。
我和一队由一名战斗牧师和三名圣殿武士组成的小队,深入阴冷潮湿、如同巨兽腹腔的矿坑。
在迷宫般的坑道最深处,一个天然形成的、布满奇异发光真菌的洞窟里,我们找到了“源头”。
那不是什么怪物,而是一尊半人高的、造型古拙怪异的金属雕像,材质非金非铁,呈暗沉的、仿佛干涸血液般的暗红色。
雕像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洞,不断有粘稠的、暗红色的“源质”从中缓缓渗出,滴落在下方一个小水潭里。
水潭周围,散落着无数被不同程度污染、正在缓慢蠕动的矿石碎片、废弃工具,甚至还有几枚锈蚀但同样覆盖着蠕动粘液的钱币。
雕像本身,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神不宁、勾起内心深处贪婪和占有欲的诡异精神波动。
战斗牧师立刻意识到这就是污染核心,可能是一件远古邪恶造物,或者被极度邪恶力量侵蚀的圣物(或邪物)碎片。
一场恶战爆发。
雕像仿佛有简单的意识,能操控周围被污染的金属物体攻击我们,那些蠕动的矿石和工具砸过来,力量不小,被击中还会留下粘腻的污染。
圣殿武士的附魔武器对雕像本身效果不佳。
最后,战斗牧师动用了一件封印在圣匣中的神圣遗物——一把据说沐浴过圣者之血的短矛残刃——在付出了两名圣殿武士受轻伤(被污染金属划伤)的代价后,将短矛残刃狠狠刺入了雕像最大的一个孔洞中。
刹那间!
雕像发出无声却直刺灵魂的尖锐悲鸣!
暗红色的粘稠源质如喷泉般从所有孔洞中狂涌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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