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诡手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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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的手帕死死捂住我口鼻,另一个用麻绳熟练地把我捆成了粽子!

我拼命挣扎,可药力凶猛,四肢迅速发软,意识模糊。

模糊中,看到罗世安那辆汽车去而复返,车灯像两只惨白的眼睛。

罗世安从车上下来,脸上哪还有半分惊恐,只剩下一种令人胆寒的狂热和得意。

他走到我面前,蹲下,从我怀里掏出那本蓝皮邪簿,爱惜地擦了擦。

“阿发师傅,辛苦你了。”他的声音冰冷平滑,“没想到你真能找到这本《夺天录》。我爹藏得可真严实,我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,还得借你这双‘阴眼’才行。”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我舌头发麻,含糊问道。

“干什么?”罗世安咧嘴笑了,笑容在车灯下狰狞可怖,“我爹用这书上的邪法,夺了无数人的气运寿命,攒下偌大家业。可他太贪,最后还想夺我的‘先天命格’续他自己的命!被我那懂风水的表亲发现端倪,帮我先下手为强,在他修炼到关键时惊扰他,让他走火入魔而死!可他魂灵不散,还带着那些债主的怨念缠着我!”

他拍了拍邪簿:“这书上最后一页,记载着终极法门——‘移花接木,李代桃僵’。需以通灵者为引,以其灵媒之躯为桥梁,将养魂冢中积累的所有魂力、怨气、还有我爹那老鬼的残余意识,统统转移到另一个合适的‘容器’里。这样,既彻底解决了我爹这个麻烦,还能接收他掠夺来的部分‘根基’,更能把那些怨魂债主也一并处理掉!而你,阿发师傅,就是最好的‘引子’和‘桥梁’!你那表亲,早就成了这养魂冢的第一个祭品了!”

我听得亡魂大冒!这王八蛋,从一开始请我来,就是为了这个!什么闹鬼索命,全是他娘的演戏!他要拿我当祭品,完成邪法,一石三鸟!

罗世安不再废话,指挥保镖将我抬到老太爷坟前,按倒在地,面朝墓碑。

他翻开邪簿最后一页(原来是被他撕下藏起),就着车灯,用朱砂笔飞快地在我后背画上诡异的符咒,口中念念有词,全是拗口恶毒的咒文。

冰冷的朱砂像活了一样往我皮肉里钻,剧痛伴随着深入骨髓的阴寒!

坟包开始微微震动,泥土簌簌落下,那股腥甜的黑气大量涌出,在空中凝聚,隐隐形成一个扭曲的、由无数痛苦人脸组成的漩涡,漩涡中心,正是罗老太爷那张充满怨毒和贪婪的绿脸!

他张开嘴,无声咆哮,朝着我猛扑下来!无数残魂的哭嚎尖啸瞬间充斥我的脑海!

就在这万分危急、我意识即将被撕碎的关头,我怀里的那本邪簿副本(我习惯性地留了个心眼,早先悄悄用随身带的薄纸和炭笔描摹了关键几页),硌得我胸口生疼。

那终极法门“移花接木”……需要通灵者为引,以其身躯为桥……但没说这“桥”,不能自己炸了吧?!

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闪过——老子把“桥”毁了,看你们怎么“接木”!

我拼命凝聚起被药力和咒文冲击得只剩一丝的清明意识,不是对抗,而是主动地、彻底地放开了我的“阴眼”天赋,甚至燃烧起我自身的魂魄本源,像点燃一个巨大的火炬,将所有的灵觉感知疯狂外放!我不是要连通那个魂力漩涡,我是要把自己变成一个极不稳定的、随时会爆炸的“灵觉炸弹”!

“罗世安!我操你八辈祖宗!想要老子的魂魄当桥?老子给你搭座奈何桥,送你们爷俩一起上西天!”

我嘶声怒吼,用尽最后力气,将燃烧的魂力,连同我对这对邪术父子的滔天恨意,不再是被动承受,而是主动地、狂暴地反向灌入那扑来的魂力漩涡,灌入罗老太爷的残魂,灌入脚下这邪恶的养魂冢!更要顺着罗世安画在我背上的符咒联系,狠狠撞向正在施法的他本人!

“你疯了!”罗世安惊骇欲绝的尖叫响起。

但已经晚了!

我引爆了自己。

不是肉体的爆炸,而是灵觉层面的彻底崩碎和燃烧!

轰——!!!

无声的巨响在我灵魂深处炸开!

眼前的一切——墓碑、坟包、扭曲的魂力漩涡、罗老太爷的绿脸、罗世安惊恐扭曲的面容、保镖僵直的身影——全都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,剧烈地波动、破碎、旋转!

无数尖锐到无法形容的嘶鸣、哭嚎、诅咒声混合着庞大的魂力乱流,以我为中心,向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出!

我感到自己的意识在粉碎,在消散,像沙塔坍塌。

但同时,我也“看”到,罗老太爷的残魂首当其冲,在狂暴混乱的魂力对冲中,像烈日下的雪人般尖叫着消融。

那些被束缚的苦主残魂,也在这剧烈的冲击中获得了解脱,化为缕缕青烟,带着释然或未散的怨意,消散在夜风中。

养魂冢的结构被彻底破坏,地底传来沉闷的碎裂声。

罗世安离得最近,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,手里的邪簿无风自燃,瞬间烧成灰烬。

他本人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,七窍同时渗出黑血,眼睛瞪得几乎凸出眼眶,直挺挺向后倒去,身体抽搐几下,再无声息,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和……一丝被反噬的乌黑死气。

那两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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