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骨缠心局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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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客官,今儿这故事可是癞蛤蟆跳油锅——自找的酥脆!

话说大唐天宝年间,长安城里头有个浪荡公子,复姓慕容单名一个欢字。

在下不才,正是那情场圣手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主儿!

不是吹牛,从十六岁开窍到如今二十八,栽在我手里的姑娘能从朱雀大街排到明德门!

可老话说得好,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?

那天我在平康坊吃花酒,席间听个山西来的商人吹牛,说他们那儿有个绝色寡妇,守了三年寡,任谁求亲都不应。

我这人就好这口,越是难啃的骨头越来劲!

当即打马出长安,直奔山西而去。

七日后到了地界,那是个叫“红烛镇”的古怪地方,镇上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红灯笼,大白天的也亮着。

我寻了间客栈住下,向掌柜打听那寡妇。

掌柜的是个干瘪老头,听我问起,眼皮直跳:“客官说的是……秦娘子?”

“正是!”

老头连连摆手:“去不得去不得!那秦娘子是‘艳骨’转世,专吸男人精魄,前前后后死了七八个相好了!”

我听了更来劲了,这不是巧了吗?

本公子玩的就是心跳!

当晚我就摸到镇西头那座孤宅,翻墙进去,落脚还没站稳,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女子的哼唱声。

那调子幽怨得很,像在哭又像在笑。

我舔破窗户纸往里瞧,烛光下坐着个穿大红嫁衣的女子,正对镜梳妆。

光看侧脸,我就知道这趟来值了!

那眉眼,那身段,真真是仙女下凡!

我整了整衣冠,敲响房门。

里头歌声停了,传来软绵绵的声音:“谁呀?”

“小生慕容欢,途经宝地,听闻娘子仙音,特来拜会。”

门“吱呀”开了条缝,秦娘子露出半张脸,那双眼睛水汪汪的,看得我心尖儿直颤。

“公子深夜造访,怕是不合礼数。”她嘴上这么说,手却把门又开了些。

我顺势挤进去,屋里香气扑鼻,不是寻常脂粉香,倒像……像庙里供佛的檀香混着血腥气?

秦娘子请我坐下,斟了杯茶。

那茶汤红得诡异,我端起要喝,她忽然伸手按住我手腕。

指尖冰凉,冻得我一哆嗦。

“公子真想好了?”她盯着我的眼睛,“进了这屋的男人,可都没能全须全尾出去。”

我哈哈一笑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”

她松开手,幽幽叹了口气:“那……请用茶。”

茶入口苦涩,回味却甘甜,甜得发腻。

喝完后浑身燥热,再看秦娘子,只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,恨不得立刻拥入怀中。

那晚的细节记不清了,只记得烛火摇曳,她的嫁衣红得像血。

天亮时我醒来,身边空空如也,秦娘子不见了。

我浑身酸软,像是被抽干了精气,可心里却甜丝丝的,回味无穷。

回到客栈,掌柜的见我活着回来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客官……您昨晚真在秦娘子那儿过的夜?”

“那还有假?”我得意地捋了捋头发。

老头凑近了,鼻子抽了抽,脸色大变:“您身上……有‘缠心香’的味道!”

“什么香?”

“秦娘子独门的香料,闻过这香的男人,这辈子都离不开她了!”老头压低声音,“而且……而且会慢慢变成她的‘药人’!”

我嗤之以鼻,只当老头嫉妒。

可接下来几天,怪事来了。

每天夜里子时,心口就疼得像针扎,非得去秦娘子那儿喝杯茶才能缓解。

那茶一次比一次苦,可喝完后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也一次比一次强烈。

到了第五天,我发现不对劲了。

照镜子时,看见自己瞳孔里多了点东西——细细的,红红的,像条小虫子在游动!

我慌了,去找郎中。

郎中把了脉,连连摇头:“公子这脉象……怪得很,像是……像是被什么东西寄生了。”

“寄生?”

“心脉处有异物,”郎中脸色凝重,“老夫行医三十年,从未见过这种病症。”

我失魂落魄回到客栈,当夜心口又疼起来,比前几次都厉害,疼得我在床上打滚。

实在熬不住,我又翻墙去了秦娘子那儿。

这次她没在梳妆,而是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根针,针上穿着红线。

见我进来,她笑了:“慕容公子,来得正好。”
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我捂着心口,冷汗直流。

“没什么,就是种了条‘情蛊’,”她轻描淡写,“从今往后,你心里只能有我,想别人一次,蛊虫就咬你心口一次。”

我气得想骂人,可刚升起这念头,心口就像被狠狠啃了一口!

疼得我跪倒在地,半天喘不上气。

秦娘子扶我起来,温柔地擦去我额头冷汗:“乖,别动怒,怒伤肝,肝火旺了,蛊虫会长得更快。”
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我咬牙切齿。

“想和你长相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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