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蛊成谶(1 / 3)
各位看官,今儿咱们聊个大宋年间的风流债!
不是才子佳人,是一个专讲土味情话的祖师爷惹出的祸事。
我,花满蹊,汴京城里开胭脂铺的。
表面卖水粉,暗地里……我是土味情话的创始人!
这事儿得从五年前上元灯会说起。
我在虹桥上遇见个卖灯笼的姑娘,名唤小桃红。
那姑娘生得,啧啧,柳叶眉杏核眼。
我凑过去搭讪:“姑娘,你这灯笼好看,但不及你眼里灯火万分之一。”
小桃红噗嗤笑了,脸颊飞起两团红云。
从此我天天去她摊前,变着法儿说情话。
“今日风大,姑娘小心别被吹进我心里,出不去。”
“你这手生得巧,连我命数都编织进去了。”
情话越说越溜,整个汴京的浪荡子都来学。
他们称我“情圣”,拜我为师,交束修银子。
我靠卖情话秘籍发了家,开了这胭脂铺。
可好景不长,怪事来了。
第一个出事的,是绸缎庄王公子。
他学了句“我愿化作风,缠你三生三世”,对李员外家闺女说。
三日后,王公子真化作了风!
不是比喻,是整个人碎成千万片,从李家小姐窗前飘过!
血肉碎末糊满了窗纸,拼出“三生三世”四个字!
李家小姐当场吓疯,如今还在慈恩寺里念经驱邪。
第二个出事的,是卖炊饼的武大。
他学了句“你比炊饼香,让我日夜饥渴”,对隔壁俏寡妇说。
当夜武大浑身冒出麦香,皮肉开始发酵。
第二天邻居发现时,他已膨胀成个三倍大的“人形炊饼”!
面皮酥脆,一碰就掉渣。
肚子里流出的不是肠子,是豆沙馅儿!
汴京府尹查来查去,查到我头上。
“花掌柜,这些话……都是从你这儿流出去的吧?”
我冷汗直流,连连摆手:“大人明鉴,就是寻常调笑话!”
府尹眯着眼:“那为何说这话的人,都死得如此蹊跷?”
我答不上来,被打了二十大板轰出衙门。
回到铺子,我越想越怕,翻出那些情话手稿。
烛光下细看,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每句情话下面,都凭空多出了一行小字!
那些字歪歪扭扭,像虫爬的:
“一语成谶,情蛊生根。”
“血肉为媒,字字应验。”
“欠债还命,情话索魂。”
我手一抖,稿纸撒了一地。
窗户突然被风吹开,飘进张桃花笺。
笺上写着:“今夜子时,桃林赴约,了却因果。”
落款竟是……小桃红!
可小桃红三年前就病死了!
我亲眼看着她下葬的!
我硬着头皮去了城西桃林。
月黑风高,桃枝乱摇像无数鬼手。
林子深处站着个人,红衣如血。
转过身,真是小桃红!但脸白得像纸,嘴唇却鲜红欲滴。
“花郎,别来无恙。”她幽幽开口。
我腿肚子转筋:“你、你是人是鬼?”
小桃红笑了,嘴角咧到耳根:“你那些情话,给我下了蛊啊。”
“每说一句,就在我心里种一只‘情蛊’。”
“蛊虫饿了,就要吃说情话的人。”
“你教别人说,就是在喂蛊!”
我头皮发麻:“我不知道!我真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?”小桃红飘过来,冰凉手指戳我心口。
“那你可知,你根本不是花满蹊?”
我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二十五年前,苗疆有个‘情蛊教’。”
“教主专挑天生情种,炼‘情话蛊王’。”
“你就是那代蛊王载体,被封了记忆送到汴京。”
“让你说情话,是在唤醒蛊虫!”
她撩起衣袖,手臂上爬满金色纹路。
纹路组成无数小字,全是我说过的话!
“每句情话都是咒,每个字都是蛊。”
“现在蛊王快醒了,需要九十九个痴情人的魂魄喂养。”
“你教出去的那些学生,就是第一批饲料!”
我如遭雷击,原来我是害人精!
“怎么解?”我声音发颤。
小桃红眼神忽变,从怨毒变成哀求。
“花郎,快跑!她不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浑身抽搐,瞳孔变成金色。
再抬头时,声音变成混响,像男女老少合声。
“跑?往哪儿跑?”
“本座养了你二十五年,就等今日收割。”
“那些痴情人的魂魄已收齐九十八个,就差你这主魂了!”
她,不,它伸出双手,指甲暴涨三尺。
皮肤下金色纹路蠕动,像无数虫子在爬!
我转身就跑,桃林突然活了过来。
桃枝缠住我脚踝,桃瓣变成刀片割破衣衫。
小桃红,或者说蛊王,不紧不慢飘来。
“你以为小桃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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