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种噬心孽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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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的咆哮,原本想砸鼓的拳头,狠狠砸向了县衙大门旁边的石狮子!

“嘭!”

一声闷响!

石狮子的底座,竟被我砸得石屑纷飞,裂开几道细缝!而我拳头只是微微发红,并不太痛!

我惊呆了,看着自己的拳头,又惊又喜又怕。

真的有用!这“怒神种”……竟有如此威力!

墙角那老头,又发出那种湿漉漉的“嘿嘿”笑声。

我此刻信心(或者说狂怒)爆棚,转身就冲向镇上龙知县一个爪牙——负责收捐的胡师爷家。

含怒种,聚怒火,我仿佛不知疲倦、不知疼痛的猛兽。

胡师爷家的看门狗扑上来,被我赤手空拳,一拳砸断了脊梁,呜咽着倒地。

家丁阻拦,被我三两下摔得七荤八素。

我冲进内堂,胡师爷正搂着小妾饮酒作乐,看见我如杀神般闯入,吓得魂飞魄散。

“你……你是何人!胆敢私闯民宅!”

我舌根下的种子疯狂搏动,将我对这些蠹虫的怒火转化成狂暴的力量。

我没有废话,一脚踹翻酒桌,抓起吓瘫的胡师爷,将他那些强取豪夺的账本、银票翻出来,砸在他脸上,逼他写下认罪书和退还赃款的字据。

整个过程,我力大无穷,动作迅猛,心中只有熊熊燃烧的“正义之火”和破坏欲。

胡师爷被我吓得屎尿齐流,乖乖照做。

我拿着字据和部分赃银,扬长而去,留下满屋狼藉和惊恐的目光。

初战告捷!

我兴奋得浑身发抖,不是因为惩戒了恶人,而是那种掌控“愤怒力量”的感觉,太令人着迷了!

我把银钱分给几户最困难的受灾乡亲,听着他们的千恩万谢,胸膛里那股沉甸甸的怒火似乎平息了一丝,但舌根下的种子却好像……长大了一点点?扎得更深了?

我没在意,只觉得这是“神力”消耗后的正常反应。

接下来几天,我如法炮制,含怒种,聚怒火,去找那些为虎作伥的衙役、欺行霸市的市棍、哄抬粮价的好商的麻烦。

每一次,我都“势如破竹”,凭借怒种赋予的怪异力量和那股子悍不畏死的狠劲,让他们吃尽苦头,吐出不少不义之财。

我在镇上的名声迅速两极分化,穷苦人视我为“褚侠”、“义士”,富户官绅则恨我入骨,骂我是“疯狗”、“暴徒”。

龙知县派人抓过我几次,可普通衙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,反而被我打得抱头鼠窜。

我越发得意,沉浸在这种“替天行道”的快感中。

我觉得自己找到了改变世道的捷径——以怒制恶!

可我渐渐发现不对劲了。

首先,我需要的“怒火”越来越强烈,才能驱动那种子产生足够的力量。

起初想想龙知县的嘴脸就够了,后来需要更具体、更刺激的想象,比如幻想他被我踩在脚下呻吟,幻想他家宅起火……

甚至,有时候看到一点小小的不公,比如孩童争抢玩具,商贩缺斤短两,我都会瞬间怒火飙升,难以自控,有种想立刻冲上去“纠正”的暴力冲动。

其次,我的身体在变化。

舌根下那种子的扎根处,已经感觉不到疼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胀感,仿佛那东西已经和我长在了一起。

镜子里的我,眼睛总是布满血丝,瞳孔在情绪激动时会微微缩紧,眼底深处似乎有暗红色的微光一闪而过。

皮肤变得干燥易怒,轻轻一挠就是一道红痕。

胃口变差,却异常渴望一些刺激性的、辛辣或滚烫的食物。

最可怕的是情绪,我很难再感受到平静、喜悦这类温和的情绪,整个人像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,一点点火星就能让我暴跳如雷。

睡眠也变得极差,噩梦连连,总是梦见自己在一片燃烧的荒原上奔跑,脚下踩着的不是泥土,而是无数扭曲惨叫的人脸,我则拼命吞噬着空气中飘散的、火星般的“怒气”。

我有些害怕了,想起那蓑衣老头诡异的模样和话语。

我去当初遇见他的县衙墙角找,人早已不在。

向附近的人打听,都说没见过什么蓑衣老头,或者含糊地说好像有个疯癫的老乞丐偶尔在那儿窝着。

我开始尝试控制自己,减少使用“怒种”的力量,尽量平复心情。

可我发现,我停不下来了!

那种子仿佛在我体内扎根生长,形成了某种依赖。

不生气的时候,我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、烦躁、浑身无力,仿佛生命缺失了重要的部分。

而一旦被外界刺激,怒火燃起,那种子立刻活跃,赋予我力量,同时带来一种病态的、暴虐的快感。

我像染上了毒瘾,而这“毒”就是我的愤怒。

更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。

先是镇上接连出现怪事。

被我教训过的胡师爷,半夜惊叫,说他梦见被我掐死,醒来脖子上真有乌青手印,吓得举家搬走。

一个被我砸了摊子的奸商,家里莫名起火,虽未伤人,但损失惨重,他逢人便说看见火里有我的影子。

龙知县出门轿子莫名断裂,摔了个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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