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的膳盒会说话(1 / 6)
各位看官,压轴好戏来喽!今儿咱不聊平头百姓,说个龙椅上的主儿——大唐天佑年间,咱那位……嗯,画风比较清奇的女帝陛下!
本姑娘……咳,朕,就是那女帝!姓武,名照月,听听,多霸气!可惜先帝爷去得早,留给我个风雨飘摇的江山,和一帮胡子比心思还弯绕的老臣!
朕登基那年才十九,朝堂上那帮老帮菜,看朕的眼神跟看自家不争气的孙女似的,憋着劲儿想把朕架空了当摆设!
嘿,朕偏不!朕可是要当千古一帝的……逗比?呸,是明君!
于是朕开始了鸡飞狗跳的治国生涯!
朕处理奏折,批着批着能画只王八上去!
朕上朝议事,听着听着能跟宰相吵起来,最后以“你丑你先说”结束辩论!
朕视察军队,看着看着能抢过士兵的长矛耍一套自创的“疯魔棍法”,吓得大将军连夜递折子说武器该保养了!
后宫?朕没有!美男?朕不稀罕!朕的乐趣就是折腾那帮老臣,看他们吹胡子瞪眼又拿朕没办法的样子!
宫里宫外都说,咱这女帝陛下,脑子怕是有点……嗯,别致!
朕才不在乎,朕乐意!这龙椅坐着,不就是图个痛快嘛!
直到……朕在先帝留下的私库角落里,扒拉出一个落满灰的雕花紫檀木盒!
那盒子不大,一尺见方,雕工精美得不像人间物件,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和……扭曲的人脸?那些人脸表情各异,痛苦、狂喜、麻木,栩栩如生,摸上去凹凸有致,甚至有点温润,像活人的皮肤!
盒子上挂着一把黄铜小锁,钥匙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!
朕这好奇心啊,跟猫挠似的!朕是谁?朕是女帝!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一个破盒子还能难倒朕?
朕抄起旁边一个青铜镇纸,咣当几下就把那黄铜小锁砸开了!
锁开的一瞬间,朕好像听见盒子里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,像是憋了太久,又像是……如释重负?
朕搓搓手,兴奋地掀开盒盖!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三样东西:一个巴掌大的、白玉雕成的……嗯,像是个没盖的茶杯?材质温润,但白得有点瘆人;一卷薄如蝉翼、黑得发亮的丝绸,叠得整整齐齐;还有一块拇指大小、暗红色的东西,像凝固的血块,又像某种奇怪的香料,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腻气息,闻一下,脑子都晕乎乎的!
就这?朕大失所望,还以为先帝藏了什么宝贝呢!
朕拿起那块暗红色的东西,凑到鼻子底下又闻了闻,甜腻里透出一丝腥气,怪上头的!
朕正琢磨着,贴身宫女秋雁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了,“陛下,该用点心……啊!陛下!您手里拿的什么?!”
秋雁一向稳重,此刻却脸色煞白,声音都变了调,手里的托盘差点摔了!
“咋了?一惊一乍的!先帝留下的破烂儿。”朕晃了晃手里的东西。
“快放下!陛下!那是……那是不祥之物!”秋雁扑过来,想抢又不敢,急得直跺脚。
“不祥?能有多不祥?还能比国库没钱、边关告急更不祥?”朕浑不在意,随手把那暗红块状物丢回盒子,拍了拍手,“行了行了,拿出去扔……等等!”
朕眼珠一转,改了主意,“先放着吧,好歹是先帝遗物,扔了显得朕不孝。放朕寝殿那个多宝阁最上头,落灰去!”
秋雁欲言又止,看着那盒子的眼神充满了恐惧,但还是依言照办了。
那天晚上,朕做了个怪梦。
梦见自己坐在空旷的大殿里,面前摆着那个白玉“茶杯”,里面盛着漆黑如墨、粘稠如膏的东西。
一个模糊的影子坐在朕对面,看不清脸,只听到一个温和又苍老的声音在说:“照月,吃吧……吃了,才是真正的皇帝……吃了,他们才会怕你……”
朕在梦里居然有点馋,伸手去拿那“茶杯”……
醒来时,天还没亮,朕嘴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种甜腻腥气的味道,恶心又……有点回味?
朕晃晃脑袋,把这怪梦归咎于白天看那破东西看的。
可打那天起,怪事就接二连三地来了。
先是朕发现自己胃口变了。
以前朕爱吃炙羊肉、水晶糕这些实在的,现在看着御膳房精心准备的菜肴,总觉得寡淡无味,提不起兴致。
反而……总想起那块暗红色东西的甜腥气,甚至有一次路过御膳房,闻到杀鸡的血腥味,朕居然下意识咽了口口水!
朕心里有点发毛,但没太当回事,可能最近压力大,口味变刁了。
接着,是朕的身体。
有一天朕和侍卫统领比划拳脚(单方面挨打),不小心手背擦破了点皮。
秋雁赶紧拿来金疮药,朕摆摆手说小事。
可就在秋雁低头给朕上药时,朕眼睁睁看着,自己手背上那点细微的血珠,竟然……竟然慢慢渗回皮肤里去了!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眨眼间连个红印都没留下!
朕和秋雁都惊呆了!
秋雁手一抖,药瓶掉在地上,她扑通跪下,声音发颤,“陛下……您……您……”
朕也吓得够呛,撸起袖子仔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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