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的膳盒会说话(2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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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,皮肤光滑,毫无异样。

可刚才那一幕,绝对不是眼花!

“今天的事,不准说出去!”朕强作镇定,呵斥秋雁。

秋雁连连磕头,脸色比纸还白。

朕心里乱成一团麻,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?朕变成妖怪了?

还没等朕想明白,第三件怪事发生了。

那是一个午后,朕躺在榻上看闲书(奏折堆在旁边)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半梦半醒间,朕又闻到了那股甜腻腥气,比之前更浓郁,仿佛就在身边。

朕睁开眼,骇然发现,那个本该放在多宝阁顶上的紫檀木盒,不知何时,竟然打开了,就放在朕的榻边小几上!

白玉“茶杯”和那卷黑丝绸好端端在里面,唯独那块暗红色的东西……不见了!

朕一个激灵坐起来,四处张望。

寝殿里静悄悄的,只有秋雁在不远处低头做着针线。

“秋雁!”朕喊了一声。

秋雁抬起头,眼神有些躲闪,“陛下,您醒了?”

“这盒子!谁拿下来的?里面的东西呢?”朕指着盒子,厉声问。

秋雁浑身一颤,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,“奴婢……奴婢不知……奴婢一直在这里,没见有人动过……”

她不像撒谎,可盒子自己长腿跑下来了?里面的东西飞了?

朕盯着那空了一块的黑丝绸垫子,心里寒气直冒。
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
宰相庞籍那个老东西,带着几个御史,怒气冲冲地要求见驾,说是边关急报,军饷被贪,将领联名上书,事情闹大了!

要在平时,朕肯定头疼,然后开始胡搅蛮缠糊弄过去。

可今天,不知怎么的,听着庞籍在外头义正辞严、咄咄逼人的声音,朕心里那股邪火蹭地就上来了!

烦!真他娘的烦!这帮蛀虫!这帮蠢货!江山就是被他们搞坏的!

一股暴戾的情绪冲昏了朕的头脑,朕猛地站起身,感觉嘴里那股甜腥味又出现了,而且格外浓烈!

“让他们滚进来!”朕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冰冷平静。

庞籍等人进来,还没开口,朕就劈头盖脸一顿骂,骂得引经据典,句句戳他们肺管子,把贪污军饷的后果说得血淋淋的,把他们的小心思扒得干干净净!

朕从来没这么条理清晰、言辞锋利过!

庞籍几个老臣被朕骂得目瞪口呆,面红耳赤,冷汗直流,最后灰溜溜地退下了,保证立刻严查。

秋雁在一旁看着朕,眼神里的恐惧更深了。

朕骂完人,却感觉一阵虚脱,头晕目眩,嘴里干得厉害,特别想……特别想喝水,或者……别的什么润润嗓子。

朕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紫檀木盒,飘向了那个白玉“茶杯”。

梦里那个声音似乎又在耳边响起:“吃吧……吃了,才是真正的皇帝……吃了,他们才会怕你……”

“秋雁,”朕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,“给朕……倒杯水来。”

秋雁赶紧去倒水。

朕却鬼使神差地,伸手拿起了那个白玉“茶杯”。

入手冰凉,但很快变得温润,甚至……微微发热。

朕盯着空空的杯底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那天晚上,朕屏退了所有人,独自对着那个盒子坐了很久。

朕想起了先帝。

先帝晚年,性情大变,从仁厚变得多疑暴戾,处理朝政手段狠辣果决,但也迅速平定了好几场内乱,稳住了江山。他去世时,身体干瘦得吓人,但面容……却有种诡异的平静。

以前朕不懂,现在看着这个盒子,朕好像有点明白了。

这盒子里的“东西”,能给人力量,掌控他人的力量,但代价呢?

朕摸了摸自己光滑的手背,想起了那自动愈合的伤口,想起了自己突然清晰的思路和锋利的言辞,还有……那越来越诡异的胃口。

代价,恐怕就是……不再是人了吧?

朕苦笑,朕这算啥?立志当个逗比明君,结果快变成吃人的妖怪了?

可……若不用这力量,朕压得住那帮虎视眈眈的宗室?镇得住那些阳奉阴违的臣子?守得住这祖宗基业?

朕看着铜镜里自己依旧年轻(甚至更显光润)的脸,眼神却有些陌生了。

第二天,庞籍来禀报,贪污军饷的案子查出了眉目,牵扯到一位郡王和几位军中要员,证据确凿。

他处理得雷厉风行,看向朕的眼神,多了几分真正的敬畏,甚至……恐惧。

朕坐在龙椅上,感受着那份久违的、说一不二的权力感,心里那点犹豫和恐惧,似乎被一种冰冷的满足感冲淡了。

朕没有再去动那个盒子。

但朕发现,不需要直接接触,只要朕在宫里,在靠近盒子的地方,处理政务时就会格外冷静锐利,精力充沛。

而朕对正常食物的兴趣越来越淡,偶尔需要品尝御膳,也味同嚼蜡。

有一次,一个笨手笨脚的小太监给朕梳头时,扯掉了朕几根头发。

朕当时心里莫名一阵烦躁,抬手就想呵斥,可话到嘴边,看着那小太监吓得惨白的脸和脖子上跳动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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