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莲池中骨做舟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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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……”

有门儿!

我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:“想活命,告诉我,除了教主,教中还有谁可能不怕这血莲池?或者,有什么东西能克制那池子?”

阿莼眼神恐惧地瞟向门外,声音细若蚊蚋:“后山……禁地深处……有个囚洞……关着上任教主的女儿……她……她或许知道……”

说完,她像受惊的兔子,端起花盆匆匆走了,再不敢看我一眼!

囚洞?上任教主女儿?

我依稀记得,独孤煞是弑师篡位才当上教主的,上任教主全家都被屠戮,难道还有漏网之鱼?

必须去一趟!这是我唯一的机会!

趁着一次守卫换班的疏忽,我弄晕了看守我的那个呆滞仆役,换上他的衣服,用头巾裹住脸,凭着对地形的熟悉,偷偷摸向后山禁地深处!

越往里走,血莲的腥甜味越淡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冷的、带着铁锈和霉烂的气味!

树木扭曲枯死,地上布满湿滑的青苔,不见活物,只有不知名的虫子在腐叶里窸窣爬行!

按照阿莼模糊的描述,我找到了一处被藤蔓完全覆盖的山壁,拨开厚厚的藤蔓,后面果然有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,黑黢黢的,往外冒着寒气!

洞里潮湿阴冷,石壁上挂着浑浊的水珠,滴答作响!

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前方出现一点微光,是个稍微宽敞的石室,墙壁上插着几根将熄未熄的火把!

石室中央,有个巨大的铁笼,笼子锈迹斑斑,里面蜷缩着一个人!

长发披散,衣衫褴褛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出是个女子,手脚都被粗大的铁链锁着,铁链另一端深深钉入石壁!

听到脚步声,那女子猛地抬头,露出一张苍白憔悴却依旧能看出昔日清丽的脸,只是左脸颊上,印着一朵小小的、黑色的莲花烙印,像是活的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!

她的眼睛,在看到我的衣着时,瞬间爆发出刻骨的仇恨和怨毒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!

“独孤煞的狗!又来折磨我!”她的声音沙哑破碎,却带着一股狠劲!

“我不是他的人!”我赶紧扯下头巾,露出脸,“我是楚红袖,被他骗来的夫人!他要用我的心练功!我想逃,阿莼说你可能知道办法!”

听到“阿莼”的名字,女子眼中的恨意稍减,转为一种深沉的悲哀和嘲讽:“阿莼……那傻丫头还活着?也被炼成‘花奴’了吧?”

她挣扎着坐直身体,铁链哗啦作响:“办法?有啊,怎么没有。血莲池的根,不在池底骨头里,在池心底下三丈,埋着初代教主的‘血莲魔种’,那是所有邪力的源头!毁掉它,血莲池就废了,独孤煞功法反噬,不死也残!”

“怎么毁?”我急问。

女子咧开干裂的嘴唇,露出一个近乎疯狂的笑:“用至阴之血,涂抹在‘九窍锁魂钉’上,钉入魔种九窍!至阴之血,得是未满月便夭折的婴孩心头血,或者……被血莲功法标记为‘莲心’、却未取用之人,心头三滴精血!”

她盯着我,眼神诡异:“你,不就是现成的‘莲心’吗?至于九窍锁魂钉……”

她挣扎着,从破烂的衣襟里,艰难地掏出一枚乌黑发亮、长约三寸、刻满符文的钉子,递出笼外:“这是我爹留下的……唯一能克制魔种的东西……我一直藏着……就等这一天……”

我接过钉子,入手沉甸甸,冰凉刺骨,上面的符文仿佛在蠕动!
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我警惕地看着她。

“帮你?”女子哈哈大笑,笑声凄厉,“我是帮我自己报仇!独孤煞杀我全家,将我囚禁于此二十年,日夜用血莲邪气侵蚀,想把我炼成‘花魁’,供他驱策!我恨不得食其肉,寝其皮!你不过是我报仇的一把刀!毁了魔种,血莲池反噬,这囚笼自然困不住我!到时候,我要亲手剜出他的心肝!”

她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火焰,不似作伪!

我握紧钉子,心中有了决断,与其坐以待毙成为莲花,不如搏一把,驱虎吞狼!

“告诉我具体怎么做!”我咬牙道。

女子详细说了方法,末了,幽幽补充:“记住,子时阴气最重时动手,机会只有一次。若失败……你我下场,会比死惨烈万倍。”

我揣好钉子,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囚洞。

时间紧迫,离下个月十五只剩不到十天!

我回到住处,假装无事发生,暗中却用金钗小心翼翼刺破心口皮肤,忍着剧痛,接了少许心头血,涂在那枚锁魂钉上,鲜血一接触钉子,立刻被吸收,钉子颜色变得更加幽暗,符文仿佛活了过来,微微发烫!

等待子时的日子格外难熬,独孤煞似乎察觉到我心神不宁,来看过我一次,冰冷的眼神在我身上逡巡,像是在检查他的“药材”是否完好,我强作镇定,挤出温顺的笑容,他才满意离去。

终于到了选定那夜,乌云遮月,星子黯淡。

我换上深色紧身衣,将涂了血的锁魂钉贴身藏好,再次溜向后山。

许是独孤煞觉得大局已定,守卫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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