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攻血城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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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看官,您诸位可曾听过“墨守成规”这句老话?

嘿嘿,今儿咱不唠守城,唠唠墨家那座“非攻”之城,里头藏着比攻城车还骇人的勾当!

在下裘磐,不是什么正经人物,偏生是墨家这一代的巨子,您说气人不气人?

这故事,得从战国末尾,秦王还没统一六国的时候扯起!

我们墨家总院,藏在一座叫“非攻城”的机关山里,外头看着是穷山恶水,里头却是齿轮咬合、机关算尽的世外桃源!

按祖师爷墨子的话说,我们这帮人,就该研究守城器械,帮弱国守城,止战非攻,兼爱世人!

可到我师父玄机子当巨子那会儿,味儿就有些变了!

师父总把自己关在“天工阁”最底层,一关就是十天半月,出来时眼窝深陷,身上总带着一股子……铁锈混着羊油似的腥甜味儿!

他老人家最后半年,简直疯魔了,抓着我的手腕,指甲掐进肉里,眼神直勾勾的:“磐儿,机关术的极致……不是‘守’,是‘活’!让死物‘活’过来!你……千万莫要推开‘生之门’!”

说完这话没几天,师父就“意外”跌进了淬火池,连片骨头渣子都没捞上来!

得,巨子的担子,哐当就砸我这愣头青肩膀上了!

按规矩,新巨子要巡阅所有秘库,接管祖师爷留下的核心秘卷和机关枢纽!

前面几个库房,无非是些精巧绝伦的连弩图纸、云梯模型、守城机括,看得我眼花缭乱,心里头却直打鼓,师父说的“生之门”是啥?

直到我走进最深处的“造化库”,汗毛唰一下就立起来了!

这库房大得离谱,黑黢黢的,没有火把,墙上嵌着无数拳头大小的夜明珠,发出冷幽幽的青光!

青光下,密密麻麻站满了“人”!

不,不是活人!

是栩栩如生的木头人,青铜人,甚至还有石雕的人像!

男女老少,神态各异,有的作揖,有的劳作,甚至还有孩童嬉戏的模样!

它们静静立在黑暗中,被青光一照,脸上那涂着的油彩泛着诡异的光泽,眼珠子用的不知是什么黑曜石,仿佛都在盯着我看!

我后背凉飕飕的,强作镇定往前走!

库房尽头,没有宝物,只有一扇门!

一扇用不知名黑色金属整体浇铸而成的圆门,严丝合缝嵌在岩壁里,门扉光滑如镜,倒映着我那张发青的脸!

门正中,凸刻着一个字——“生”!

师父临终疾呼的“生之门”!

门边墙上,钉着一块青铜板,刻着几行小字,是祖师爷的手书:“机关极致,近乎造化。此门之后,非人间道。后世子孙,擅入者,永堕‘非生非死’之境,慎之!慎之!”

每个“慎之”后面,都跟着一个深深的刻痕,仿佛是用尽力气凿上去的!

祖师爷都怕成这样?里头到底关着什么?让师父痴迷,又让祖师爷恐惧?

我心里像有二十五只老鼠——百爪挠心!

正琢磨着,身后传来“嘎吱嘎吱”的轻响,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!

我猛回头,只见离我最近的一个木头妇人,脑袋竟然极其缓慢地,向我这边转了过来!

黑曜石的眼睛,在青光下似乎闪过一道微光!

它……它动了?

我吓得倒退一步,后背抵住了那冰冷的“生之门”!

就在我后背贴上铁门的刹那,“生之门”那光滑如镜的表面,突然像水波一样荡漾起来!

紧接着,门上传来的刺骨的寒意,瞬间变成了……体温?

不是我的体温,是另一种温热的、甚至带着微微搏动感的温度,从门里传来,透过我的衣衫,烫在我的脊梁骨上!

与此同时,我耳边响起了极其细微的、密密麻麻的私语声!

不是一个人,是成千上万个人,男女老少,重叠在一起,窃窃私语,声音直接钻进脑子,听不清内容,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渴望、痛苦和……饥饿?

我怪叫一声,像被烙铁烫了屁股,猛地向前扑倒,连滚带爬地远离那扇鬼门!

回头再看,“生之门”恢复了冰冷死寂,那些私语也消失了,仿佛刚才只是幻觉!

可那木头妇人,脑袋确确实实转了个方向,正对着我摔倒的地方!

我连秘卷都顾不上细查,连滚带爬逃出了“造化库”!

接任大典上,我心神不宁,总觉得台下那些穿着葛布麻衣的墨家弟子们,看我的眼神有些呆滞,笑容也有些……格式化?

尤其是掌管“天工阁”的大长老公输胜,他是师父的师兄,一向不苟言笑,此刻却拍着我的肩膀,笑得格外热络:“裘巨子年轻有为,必能领我墨家,参透造化终极之妙!”

他的手又干又硬,像老树根,拍得我肩膀生疼!

那“造化终极”,难道就是指“生之门”?

大典后,我多了个心眼,开始暗中查访!

这一查,可把我吓了个半死!

首先,非攻城里,有差不多三成的弟子,是近十年内从外面“招募”或“收养”的孤儿,他们沉默寡言,干活极其精准,却鲜少与人交流,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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