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椅吞活人(1 / 4)
各位客官,今儿咱不唠市井怪谈,不讲江湖奇闻,咱把惊堂木往高了拍——说说那龙椅上的恐怖!
您猜是哪个朝代?嘿,远喽,咱往五代十国那乱糟糟的年月里瞅,有个小国叫“大旻”,巴掌大的地盘,偏安一隅,皇帝姓司徒,传到咱故事里这位,名唤司徒喜,年号……咳,有没有年号都两说!
为啥?因为咱这司徒喜陛下,是个不折不扣、如假包换的“儿皇帝”!
登基那年他才八岁,如今满打满算二十六了,可这十八年来,龙椅是坐了,玉玺是摸了,但说的话嘛……连宫里撒扫的太监都能当屁给放了!
真正掌权的,是他“亚父”丞相屠永固,一个笑面虎,还有个他“叔王”兵马大元帅司徒锋,活阎王!
我呢?嘿嘿,不才,就是那个坐在龙椅上发愁今天御膳房糕点甜了咸了的司徒喜!
我那“亚父”屠永固,总是一身紫袍,面团脸,见了我未语先笑,腰弯得比虾米还低:“陛下圣明!此等军国大事,老臣斗胆,已按祖宗成法处置了,陛下您看……”
我看?我看个屁!奏折上朱批都是他代笔,我连笔毛都摸不着!
我那“叔王”司徒锋更绝,一身铁甲带着血腥味就敢上殿,铜铃眼一瞪:“小喜子!边关又吃紧了,拨钱!调粮!再给老子三万壮丁!少一个,你这皇宫晚上可就睡不踏实了!”
我吓得直哆嗦,只能点头如捣蒜:“拨!调!给!皇叔看着办!”
满朝文武,乌泱泱一片,低头是恭敬,抬头是鄙夷,我就跟那庙里泥塑的菩萨似的,听着他们吵,看着他们闹,最后按两位“长辈”定的调调,鹦鹉学舌般重复一遍。
日子久了,我也习惯了,反正锦衣玉食不缺,就是夜里偶尔憋屈,抱着被子骂几句娘。
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混吃等死,当个摆设到老。
直到那晚,我撞破了龙椅的秘密!
那夜中秋,宫里大宴,我又被灌了几杯“亚父”敬的琥珀酒,头晕眼花,被太监搀回寝宫。
睡到半夜,口干舌燥起来喝水,却发现惯常守在榻边的太监宫女一个不见,寝宫外静得吓人。
我心里发毛,提着盏气死风灯,迷迷糊糊,竟鬼使神差走到了白日上朝的金銮殿。
偌大殿堂,空无一人,月光透过高高的窗棂洒进来,照在冰冷的金砖地上,一片惨白。
那把雕龙刻凤、金灿灿的龙椅,就孤零零摆在丹陛之上,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。
我从未在夜里独自看过它,此刻瞧着,竟觉得那椅背上的蟠龙,眼珠子好像转动了一下,死死盯住了我。
一阵冷风吹过,我打了个寒颤,酒醒了大半,转身想走。
忽然,我听见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。
“吱嘎……吱嘎……”
像是老旧木头在缓慢挤压,又像是……咀嚼。
声音的来源,正是那把龙椅!
我汗毛倒竖,僵在原地,手里的灯晃了晃。
“吱嘎……咕噜……”
声音更清晰了,还夹杂着一种粘稠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。
龙椅下方,那团最浓重的阴影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。
我吓得魂飞魄散,差点叫出声,死死捂住嘴巴,连滚带爬逃离了大殿,一路狂奔回寝宫,钻进被窝瑟瑟发抖到天亮。
第二天,我顶着黑眼圈上朝,坐在那龙椅上,只觉得屁股底下像有千万根针在扎,冰凉刺骨,仿佛昨夜那诡异的声响和蠕动的阴影还在。
我偷偷打量“亚父”和“叔王”,他们神色如常,一个笑眯眯奏事,一个粗声大气要钱。
我又偷眼看丹陛下站着的文武大臣,他们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,似乎比平日更僵硬些,眼神空茫,像一排排等待指令的提线木偶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我脑子:难道这满殿的人,包括我,都是某种更大的“东西”的傀儡?而龙椅,就是那“东西”的嘴?
我被自己这想法吓得差点尿裤子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留了心,暗中观察。
我发现,“亚父”屠永固每隔七天,必会独自一人于子夜时分进入金銮殿,待上约莫一炷香时间才出来,每次出来,他脸上的红润就更盛一分,眼神却更阴冷一分。
而“叔王”司徒锋,每次大军出征前或杀人如麻回来后,也必定会去殿中,对着龙椅跪拜良久,他身上的血腥煞气,进去时浓烈,出来时竟淡去不少,仿佛被什么东西“吸走”了。
至于那些大臣,我渐渐发觉,凡是对屠永固或司徒锋稍有微词,或者试图向我——尽管我是个傀儡——示好、暗示我夺权的,不出数月,必定暴病身亡,或“意外”横死。
死状千奇百怪,但都有一个共同点:尸体干瘪得异常迅速,像被抽干了血肉精髓。
而他们死后空出的位置,很快就会被另一些更加唯唯诺诺、眼神空洞的人填上。
我越来越确信,这龙椅,这朝廷,甚至这整个大旻国,都透着一股邪性!
我想逃,可皇宫如铁桶,我身边连个能说句真心话的人都没有,所有太监宫女,都是“亚父”安排的,眼神呆滞,问十句答不出一句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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