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椅吞活人(3 / 4)
“忙着找死?”屠娇声音冰冷,“你真以为,你那点小动作,亚父和叔王毫无察觉?他们只是在等你把戏做足,把‘祭品’养得更‘合格’些。”
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。
“不过,”屠娇话锋一转,走近几步,身上带着一种奇特的、类似檀香又似铁锈的味道,“我也厌倦了当傀儡。更厌倦了屠家永远只能做‘饲主’,而不能做‘主人’。”
她盯着我的眼睛:“你想毁了那椅子,我想得到控制它的方法。合作,或许有一线生机。不合作,你现在就可以去金銮殿,把自己喂了它。”
我心脏狂跳,脑子飞速运转。这是陷阱?还是绝境中的盟友?
“怎么合作?”我哑声问。
“下一次‘小祭’,在七日后。屠永固会让我以皇后之身,协助他完成一部分仪式,将我的‘凤仪’也献祭一部分,以加强你和龙椅的联系,为‘大祭’做准备。”屠娇语速极快,“我会在仪式中做手脚,短暂扰乱契约的稳定。你要做的,是在那瞬间,将你的‘天子血’混入祭坛的‘地脉灵引’中——不是喂它,是污染它!让它‘闹肚子’!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、冰凉刺骨的黑色玉片,塞进我手里:“这是‘噬灵蛊’的虫卵,用你的血浸透它,在仪式最关键时捏碎,撒向龙椅下方。记住,机会只有一瞬!”
说完,她不等我回应,转身便走,如来时一样突兀。
我看着手中那邪恶的玉片,心中五味杂陈。前门驱虎,后门进狼?这屠娇,恐怕比她那“亚父”更危险。
但,我还有选择吗?
七日后,子夜。
金銮殿内烛火通明,却只站着寥寥数人。
屠永固穿着诡异的紫色祭袍,上面用金线绣着扭曲的符文。
屠娇凤冠霞帔,面无表情站在一侧。
司徒锋全身甲骨,手持染血长剑,立在殿门处,虎视眈眈。
我穿着最隆重的冕服,被“请”到龙椅前,按照屠永固的指示,割破手指,将血滴入龙椅前一个突然从地砖下升起的、黑色石质祭坛凹槽中。
我的血一落入,那凹槽里的暗红色、仿佛凝固的“地脉灵引”顿时蠕动起来,发出“咕噜”的欢愉声响,一股难以形容的腥甜腐败气味弥漫大殿。
屠永固开始吟唱古怪的咒文,声音时而尖利,时而低沉。
龙椅震动起来,椅背上的蟠龙雕刻仿佛活了过来,鳞片开合,那对眼珠射出贪婪的红光,死死锁定我。
我感到一阵阵眩晕,浑身的力气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,正顺着指尖的伤口被抽离,流向祭坛,流向龙椅。
就是现在!
我瞥见屠娇的指尖微微一动,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灰气弹入祭坛边的灯烛,火焰猛地一窜,变成幽绿色,屠永固的咒文顿时卡了一下!
好机会!
我猛地将一直攥在掌心、被血浸透的黑色玉片捏碎!
一股钻心的冰寒刺痛从掌心传来,仿佛有活物钻进血管!
我顾不得许多,用尽全力,将捏碎玉片的手,连同那股冰寒邪气,狠狠拍向祭坛凹槽中蠕动的“地脉灵引”!
“混账!你做了什么!”屠永固惊怒交加,一掌向我拍来!
但他慢了一步!
那冰寒邪气与我的天子血混合,一接触“地脉灵引”,就像滚油泼进雪地,发出“嗤嗤”的剧烈声响,冒出浓烈的黑烟!
原本暗红粘稠的灵引瞬间沸腾、变色,化作一种污秽的、翻滚着无数细小黑色虫影的浊流!
“嗷——!!!”
一声非人的、痛苦与暴怒交织的咆哮,仿佛从地底极深处传来,震得整个金銮殿簌簌发抖,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!
龙椅剧烈震动,椅背上的蟠龙雕刻竟“咔嚓”一声,裂开数道缝隙,红光紊乱闪烁!
祭坛凹槽中污秽的浊流倒灌而出,一部分沿着某种无形的联系,冲向龙椅下方!
“反噬!契约反噬!”屠永固脸色惨白,口喷鲜血,紫色的祭袍无风自动,他双手急挥,试图稳住仪式,但显然遭到了重创!
司徒锋怒吼着冲过来,长剑带着血腥煞气砍向我!
就在这时,屠娇动了!她猛地扯下头上的凤冠,砸向司徒锋,凤冠碎裂,爆出一团粉红色的迷雾,司徒锋猝不及防,吸入一口,动作顿时一滞,眼中出现瞬间的迷茫!
“快!去龙椅后面!地板有暗格!里面有初代契约原本!撕了它!”屠娇对我尖叫,她自己却扑向了遭受反噬、状若疯狂的屠永固,手中多了一把淬毒的匕首!
我连滚带爬,绕过狂乱挥舞长剑、却因药粉而动作失调的司徒锋,冲到龙椅后方。
果然,一块地砖与周围不同,我用力一踩,地砖翻转,露出一个狭小的暗格,里面躺着一卷非皮非帛、颜色暗沉、散发着腐朽与威严混合气息的卷轴!
我一把抓起,入手沉重冰凉。
“毁掉它!”屠娇的尖叫与屠永固的怒吼、司徒锋的咆哮,还有地底那邪神的痛苦嘶吼混在一起。
我拼命想撕开卷轴,但这东西坚韧异常,纹丝不动!
眼看司徒锋甩甩头,似乎要从药效中恢复,屠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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