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心宴(2 / 4)
,混合着墨香和冰片的古怪气味!
本仙姑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,或者说,是那股属于狐狸精的、遇到“特别猎物”时的兴奋和贪婪被勾起来了。
管你是人是妖是鬼是怪,这般特别,若是能“采补”了,说不定抵得上百年苦修!
我决定玩把大的。
这天傍晚,细雨绵绵。
我算准了那书生从书铺回家的时辰,在他必经的一条僻静小巷里,“恰好”崴了脚,跌坐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,雨伞滚落一边,衣裙半湿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,蹙着眉,咬着唇,眼眶微红,一副楚楚可怜、无处求援的模样。
这招“雨中邂逅”,配上我七分真三分假的魅惑之术,便是铁石心肠也该化了。
果然,那书生撑着油纸伞走了过来。
他站在我面前,伞微微倾斜,替我遮住细雨,自己半个身子却露在雨里。
“姑娘,可需相助?”声音依旧清冷。
我抬起头,泪眼朦胧:“公子……小女子的脚,怕是扭了,动弹不得……”我刻意将魅术催到极致,眼波如水,声音糯得能滴出蜜来,一丝带着暖昧旖旎气息的妖力,如同无形蛛丝,悄然缠向他。
巷子里光线昏暗,雨丝如雾,正是最好下手的环境。
那书生沉默地看着我,古井般的眼睛里,依旧没有任何波澜。
他缓缓蹲下身,伸出那双苍白冰凉的手。
不是来扶我,而是……直接握住了我“扭伤”的脚踝!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隔着湿透的罗袜,那刺骨的冰凉依旧清晰传来。
更可怕的是,就在他握住我脚踝的瞬间,我释放出的所有魅惑妖力,如同百川归海,竟被他掌心那股诡异的吸力疯狂吞吸进去!
速度之快,力道之猛,远超上次指尖的接触!
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苦修而来的精纯妖力,正顺着脚踝的经脉,不受控制地向外流失!
“你!”我大惊失色,想抽回脚,却发觉那只冰凉的手如同铁钳,纹丝不动!
书生抬起眼,看着我,嘴角极其缓慢地,向上弯起一个弧度。
那笑容……冰冷,僵硬,没有丝毫温度,像是一个拙劣的木偶在模仿人类的表情。
“狐仙娘娘,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平直,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、让人毛骨悚然的玩味,“这‘饵’,味道不错。”
他另一只手抬起,轻轻拂开额前被雨打湿的几缕黑发。
就在他额角发际线边缘,我惊恐地看到,那里的皮肤……似乎极其细微地、不自然地“翘”起了一线,露出下面一点点……暗红色的、像是陈旧血肉的东西!
而他身上那股冷幽异香,此刻浓烈到几乎实质,焦甜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混合着雨水和青苔的气息,让我胃里一阵翻腾!
中计了!
这根本不是猎物,是猎人!
他早就看穿了我的身份和意图,故意引我上钩!
我尖叫一声,再也顾不得伪装,体内妖力轰然爆发,三百年的道行岂是易与?
狐火自我周身腾起,炽热的气息逼退了冰冷的雨丝和那股异香。
我猛地挣脱了他的手,向后飘退数丈,现出部分原形——双目化作竖瞳,指甲暴涨如刀,身后一条蓬松的雪白狐尾若隐若现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嘶吼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东西?!”我厉声喝问。
书生慢慢站起身,对我的变化毫无意外。
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那截翘起的皮肤不知何时又贴合了回去。
“我?”他歪了歪头,动作带着一种非人的滞涩感,“一个……收集者罢了。专收你们这些自以为是、道行尚可的‘精粹’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明明动作不快,却仿佛缩地成寸,瞬间拉近了距离。
雨幕似乎在他身边扭曲,巷子两侧斑驳的墙壁上,阴影开始不自然地蠕动、拉长,像是无数细长的手臂在伸展。
那股吸力再次传来,比刚才更强,更霸道,不仅吸我的妖力,甚至连我周围的生机、光线、雨丝,都仿佛要被他吞噬进去!
“画皮易,画骨难,画心……尤需上等材料。”书生的声音变得缥缈而重叠,仿佛有许多个声音在同时说话,“你的狐媚妖力,你的百年道体,尤其是你这颗‘玲珑七窍’的狐狸心……正是修补我这‘万相千心图’的最后几味主料。”
万相千心图?!
我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几乎失传的恐怖传说——上古邪法,剥万千生灵之皮相,夺其精魄心念,炼入一幅“活图”之中,炼成之后,掌图者可千变万化,夺心噬魂,近乎不死不灭!
这书生……不,这怪物!竟是这等邪物的炼制者或……一部分?!
逃!
必须立刻逃!
我毫不犹豫,转身化作一道白光,就要遁入雨中。
可那书生(或者说那邪物)只是轻轻一抬手。
周围蠕动的阴影猛地扑出,如同无数黑色触手,瞬间交织成一张大网,将我化作的白光死死缠住,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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