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玉噬魂案(2 / 4)

加入书签

血,每日一滴,混着无根水(雨水)服下,连服七七四十九日,方可真正‘认主’。”

心头血?我听着都牙酸。可那股子邪劲上来了,加上被那“窥见非常之物”的前景勾着,我一咬牙,干了!

专门找了信得过的老郎中,用金针小心翼翼取血,那疼是真疼,可看着滴入雨水杯中的鲜红血珠,再想想那“婴灵璜”,竟有种病态的兴奋。

血水服下,腥甜中带着铁锈味,胃里一阵翻腾。

可到了晚上,效果“立竿见影”!

我不再做哭梦了,我“看见”了!

迷迷糊糊间,我仿佛飘了起来,视角很低,像个爬行的婴儿,穿过长长的、布满潮湿青苔的墓道,看见昏暗的壁灯,看见腐朽的棺椁,甚至能“闻”到浓烈的尸油和香料混合的怪味!

最后,视角定格在一具小小的、穿着锦绣但已破烂的骷髅上,那骷髅空洞的眼窝,似乎正对着我“看”!

我吓醒了,一身冷汗,可心底那点猎奇的火苗却烧得更旺了!我能通灵了?我能看见古墓里的景象了!这乐子,天下独一份啊!

我把这“奇遇”告诉吴老匠和几个心腹帮闲,他们脸上都露出又惊又羡的表情,吴老匠更是连连道贺,说少爷天赋异禀,与玉灵契合无比。

于是我更来劲了,心头血每日不减,还开始搜集更多关于那疑似古墓的线索,幻想着有朝一日能亲自找到那地方,那得多刺激?

可渐渐地,乐子变味了。

先是服下血水后,不再只有翻腾,还会有一阵短暂的、飘飘欲仙的舒适感,但过后就是更深的疲惫和烦躁。

我对寻常美食、美色越来越没兴趣,就喜欢待在密室里,摸着那越来越冰、甚至有些粘手感的“婴灵璜”,闻着那越来越浓的甜腥气,心里才觉得踏实。

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开始透着一种不健康的青白,眼窝深陷,但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
帮闲们看我的眼神,也从羡慕变成了隐隐的恐惧。

直到那个雨夜。

我照例服下心头血水,那飘飘欲仙的感觉格外强烈,强烈到我仿佛灵魂出窍,彻底沉入了那个婴儿的视角。

这一次,不是在墓道里爬,而是被一双冰冷僵硬的手抱着,走在漆黑的、充满窃窃私语的路上。

那私语声我听清了,不再是模糊的哭泣,而是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,带着贪婪和催促:

“饿……”

“冷……”

“进来……陪我们……”

抱着我的那双手,突然把我举到一个冰冷的、坚硬的“嘴边”。

那“嘴”里没有牙齿,只有无尽的、旋转的黑暗和吸力!

我要被吃掉了!

极致的恐惧让我猛地挣扎,视角瞬间拉回!

我发现自己趴在密室的地上,喉咙火辣辣地疼,像是刚刚嘶喊过。

而那案几上的“婴灵璜”,发生了骇人的变化!

那墨绿色的“婴儿”轮廓,此刻竟然清晰得如同浮雕,甚至能看见蜷缩的四肢和模糊的五官!

玉璜表面的暗红色血丝,不再是丝丝缕缕,而是如同真正的血管般鼓胀起来,微微搏动,里面仿佛有液体在流动!

甜腥气浓得令人作呕!

更可怕的是,玉璜下方垫着的丝绸,不知何时浸出了一小片暗红色的、湿漉漉的痕迹,像是……渗出的血?

我连滚带爬冲出密室,狂喊吴老匠和帮闲!

吴老匠赶来,看到玉璜的样子,那张老脸唰一下惨白如纸,腿一软差点坐地上,嘴里喃喃:“反噬……是反噬……它不满足……它要更多……要活的……”

“什么更多?什么活的?”我揪住他的衣领,声音都变了调。

吴老匠眼神惊恐涣散:“少爷……老朽该死……老朽隐瞒了……这‘活沁’养灵,实则是以精血魂魄,滋养玉中凶煞戾气……待其壮大到一定程度,就需要……就需要完整的生魂血肉‘献祭’,才能真正‘活’过来,成为……成为玉中邪灵!届时,第一个吞吃的,就是日日以血饲它的主人啊!”

我如坠冰窟,浑身血液都凉了!

我花重金,奉心血,养的竟然是个要吞我魂的祖宗?

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我目眦欲裂。

“老朽……老朽也是被贪欲蒙了眼,想着借此玉研究古法,又见少爷您兴致高昂……”吴老匠瘫倒在地,老泪纵横,“如今它已成了气候,寻常方法毁不掉了!除非……除非找到它的‘本体葬处’,用至阳之物,连玉带墓一起焚毁!”

“那墓在哪儿?快说!”

“老朽不知确切所在啊!那卖玉的王汉子,怕是早就遭了殃,他说的关中西郊乱葬岗,未必是真……少爷您……您不是能‘看见’吗?”

我能看见?对,我能通灵看见!

可那是拿命在赌啊!

看着密室方向那越来越浓的不祥气息,我知道没退路了。
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重金悬赏,搜集关中一带所有关于前朝皇室婴孩墓葬的传说和可疑地点,同时让帮闲们盯紧城内外有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