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玉噬魂案(3 / 4)
无类似被“古玉”所害的案例。
几天后,还真有线索了!
一个帮闲打听到,城外三十里一处荒村,前阵子有个樵夫捡了块古玉佩,没多久就暴毙家中,死状凄惨,像是被抽干了血肉,只剩皮包骨,而那块玉佩不翼而飞!
官府以暴病结了案。
我带着重金和一群胆大的护卫,找到那樵夫的孤寡老娘,许以厚利,看到了那块玉佩的图样——虽然简陋,但那独特的血丝纹和阴冷感,与我那“婴灵璜”如出一辙,只是小了许多。
更重要的是,樵夫死前胡话里提到过“黑水洞”、“童子宫”几个词!
我们顺着这条线索,在更偏僻的深山老林里,真的找到一个被当地人称为“黑水洞”的废弃矿坑,阴气森森,据说前朝是个小银矿,曾出过事故,淹死过不少童工。
矿坑深处,我们发现了一个被刻意隐藏的、盗洞般的入口,进去之后,哪里是什么银矿,分明是一个简陋但阴邪无比的地下祭坛!
坛上供奉的,正是几块大小不一、但都带着“活沁”和“婴形”的古玉!其中最大的一块玉璧,上面的“婴儿”轮廓几乎要破玉而出!
祭坛周围,散落着一些新鲜的和陈旧的白骨,看大小,竟都是孩童的!
空气中弥漫的甜腥腐烂味,比我密室里的浓烈百倍!
我们找到的,不是什么前朝古墓,而是一个持续了不知多久的、用孩童生魂血肉喂养玉中邪灵的邪恶祭坛!
那卖玉的王汉子,很可能就是这邪祭的守坛人或者跑腿的,不知怎么偷了一块出来卖钱!
“快!把带来的黑狗血、公鸡冠、还有那罐子朱砂雄黄粉,全给我泼上去!烧了这鬼地方!”我嘶声下令,恐惧到了极点,反而生出一股狠劲。
护卫们虽然害怕,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鼓起勇气开始泼洒秽物。
黑狗血等物一沾上那些邪玉和祭坛,立刻发出嗤嗤的声响,冒出浓烈的黑烟,黑烟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孩童身影在痛苦扭动,发出无声的尖啸!
我们点燃火把,扔向泼了油的祭坛和尸骨!
火焰腾起,却是诡异的绿色,夹杂着噼啪的爆响和更凄厉的、直透灵魂的哀嚎!
整个地下空间都在震动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愤怒地挣扎!
我们不敢久留,屁滚尿流地爬出盗洞,拼命往外跑。
跑出很远,回头还能看见那矿坑洞口冒出滚滚浓烟,烟柱都是青黑色的,凝而不散,久久盘旋。
回到“敛翠轩”,我心有余悸,但想着源头已毁,密室里的“婴灵璜”应该也完蛋了。
可当我战战兢兢打开密室门,一股比之前冰冷十倍、甜腥百倍的寒气扑面而来!
案几上,“婴灵璜”不仅完好无损,反而光华内敛,那墨绿色“婴儿”的眉眼,竟然清晰得如同画上去一般,正对着门口,嘴角似乎……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?
玉璜下方,丝绸垫子上的暗红色湿痕,扩大了一圈,颜色更加鲜艳,仿佛刚刚渗出!
吴老匠跟进来一看,直接吓晕过去。
我瘫坐在门口,彻底明白了。
毁掉那个祭坛,只是毁了它一个“饲场”!这“婴灵璜”或者它里面的东西,早已通过我的精血,在我身上扎了根!它的本体,或许就在这玉里,或许……已经有一部分转移到了我身上!
我想起服血后的飘飘欲仙,想起镜中自己青白的脸和发亮的眼睛,想起那些通灵的“梦境”……
我养的不是玉,我是在用自己,养一个快要成熟的邪灵!
它就在我身边,或许,就在我体内!
极致的恐惧之后,是一种冰冷的绝望。
我不能死,更不能变成这东西的傀儡或者点心!
我金万两就算死,也得死在自己手里!
一个疯狂的念头冒出来。
我遣散了所有帮闲仆役,给了他们重金封口,让他们远离开封。
我把吴老匠弄醒,告诉他,我要进行最后一场“豪赌”。
我让他帮我准备东西:最好的棺材木料,打成一口特制的小棺材;用纯银打造九根长钉;还有朱砂、符纸,以及……我剩下的所有黄金,熔成金箔。
吴老匠似乎明白了我要做什么,浑身颤抖,但在我冰冷的目光和剩余的财富面前,他还是照办了。
三天后,一切准备就绪。
我把“婴灵璜”放入那口内贴金箔、外刷朱砂、画满扭曲符咒的小棺材里。
然后,我躺进了旁边一口为自己准备的正棺。
“等我‘睡’着后,把两个棺材钉死,用那九根银钉,按照我教你的方位,钉在地上,形成一个困阵。然后把这里……连同整个‘敛翠轩’,一起烧了。”我对吴老匠吩咐,语气平静得吓人。
“少爷!您这是……”吴老匠老泪纵横。
“少废话!照做!余下的钱,够你下半辈子了。记住,钉死之后,立刻放火,头也别回!”我吞下早已准备好的、能让人假死昏迷的秘药(重金从江湖术士那买的,不知真假,赌一把),最后看了一眼那邪异的玉璜,躺进棺材,盖上了盖子。
黑暗中,我感觉到意识在流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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