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魂纳妾诡事(2 / 4)
丝绿气,与玄冥子的气息同源。
我若不管,她们三日内必魂飞魄散,可禁制反噬也会波及我这个吞噬者。
我咬咬牙,心说反正不亏,提笔在魂契上按下血手印。
紫萱收起帛书,嫣然一笑,那笑容竟有几分玄冥子的影子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暗骂自己大意,这些娘们儿跟了老怪物多年,能是什么善茬。
当晚我便搬进玄冥子的寝殿,三个女弟子顺理成章成了我的妾室。
表面看是齐人之福,可我心里明镜似的,这分明是三个烫手山芋。
起初几日倒还相安无事,我借着吞噬来的记忆修炼玄冥子的功法。
修为蹭蹭往上涨,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境界,如今水到渠成。
紫萱每日为我煮茶,青霞弹琴助兴,碧柔捏肩捶腿。
可我总觉着她们看我的眼神不对劲,那目光深处藏着冰碴子。
直到那夜我打坐入定,神识沉入识海深处,想彻底炼化玄冥子的残魂。
刚找到那团被禁锢的绿光,耳边突然响起玄冥子的阴笑。
“小子,你以为吞了老夫就万事大吉?”那声音从我心底钻出来。
我惊得神魂一颤,厉声喝问:“老鬼,你还没死透?”
绿光蠕动着化作一张扭曲的脸,正是玄冥子的模样。
“老夫早将一缕分魂藏在紫萱体内,你纳她为妾,便是引狼入室。”
我浑身冷汗直冒,神识退出识海,猛地睁开眼。
烛火摇曳中,紫萱不知何时站在床前,正幽幽地盯着我。
她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,瞳孔深处闪过一抹熟悉的绿芒。
“夫君,夜半惊醒,可是做了什么噩梦?”声音温柔,却让我毛骨悚然。
我强作镇定,伸手去揽她的腰,指尖触到她肌肤时一片冰凉。
那温度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,倒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尸首。
紫萱顺势偎进我怀里,仰起脸,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。
“师祖让我传句话,他说这具肉身,早晚还是要拿回来的。”
我一把推开她,连滚带爬跳下床,后背抵着冰冷墙壁。
紫萱也不恼,慢条斯理整理着衣襟,唇角笑意愈发森然。
“夫君怕什么,咱们如今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她款款起身,裙裾拂过地面竟无声无息。
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,映得她脸上明暗不定,活像尊玉雕的邪神。
我喘着粗气,脑子里飞速盘算,这老鬼居然留了这么一手。
眼下硬拼不是办法,我得先稳住她,再图后计。
我挤出一丝笑,重新坐回床上,朝她招招手。
“过来,让夫君好好疼你。”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恶心,可不得不演。
紫萱果然袅袅婷婷走过来,依偎在我身旁,身子依旧冰凉。
我掌心贴在她后心,暗暗催动灵力,想探查她体内那缕分魂。
灵力刚探入,就像掉进了冰窟窿,冻得我经脉发麻。
紫萱突然抬头,眼中绿芒大盛,反手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夫君想做什么?”她声音陡然变得苍老嘶哑,竟是玄冥子的腔调。
我吓得魂飞魄散,另一只手并指如刀,直戳她眉心。
指尖触及肌肤的刹那,紫萱浑身剧颤,眼中绿芒忽明忽暗。
她喉中发出嗬嗬怪响,像是两个人在争夺身体控制权。
我趁机加力,将吞噬来的玄冥子本源灵力灌入她体内。
既然都是老鬼的力量,那就让你们狗咬狗,老子坐收渔利。
紫萱惨叫一声,软软瘫倒在我怀里,眼中绿芒渐熄。
可不等我松口气,她突然睁眼,瞳孔恢复清明,泪水扑簌簌往下掉。
“夫君救我,师祖的分魂在吞噬我的意识。”这回是紫萱本来的声音,凄楚可怜。
我心头一软,可转念想起方才的凶险,又硬起心肠。
“告诉我,老鬼还留了什么后手?”我掐住她纤细的脖颈,语气森寒。
紫萱泪眼婆娑,颤声道:“青霞和碧柔体内也有分魂,师祖将神魂一分为四,只要一缕尚存,便可夺舍重生。”
我头皮发麻,这老怪物真是狡兔三窟,防不胜防。
正思忖间,殿外传来细碎脚步声,青霞和碧柔推门而入。
她俩看见紫萱瘫在我怀里,先是一愣,随即对视一眼,齐齐屈身下拜。
“夫君,姐姐,夜深了还是早些安歇。”声音娇滴滴的,可眼神里毫无暖意。
我松开紫萱,起身踱到窗边,望着窗外惨白的月色。
心里头乱成一团麻,这三个女人个个身怀鬼胎,我这是掉进了盘丝洞。
青霞款步上前,从背后环住我的腰,脸颊贴在我背上。
“夫君愁眉不展,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说与妾身听听,或许能分忧。”
我感受着她温软的身子,可神识却捕捉到她体内隐隐波动的绿气。
碧柔也凑过来,拽着我的袖子摇晃,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。
“夫君夫君,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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