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魂纳妾诡事(1 / 4)
这是一桩大玄朝修真界的骇人秘闻。
故事里头尽是夺舍噬魂的勾当,保准让您脊梁骨发凉,汗毛倒竖。
话说我那会儿是玄阴宗里一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,名叫秦风。
每日干的活儿就是扫扫地、喂喂灵兽,简直像头拉磨的驴,转不出头。
师祖玄冥子可是宗门里跺跺脚地皮颤的大人物,修为深不可测。
可他瞧我的眼神总透着股邪性,活像屠夫盯着待宰的肥羊。
我那会儿还傻呵呵的,觉着师祖青眼有加是自己走了狗屎运。
现在回想起来,真他娘是耗子舔猫屁股——找死不等时辰。
那天师祖传我入洞府,声音隔着石门飘出来,阴柔得像条冰凉的蛇。
“秦风啊,你根骨奇特,老祖要亲自为你灌顶传功。”
我屁颠屁颠进去,洞府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阵阵奇香往鼻子里钻。
那香味甜腻腻的,闻多了脑袋发晕,脚底下像踩了棉花。
玄冥子盘坐在蒲团上,脸藏在阴影里,只有两只眼睛泛着幽幽的绿光。
他招招手让我近前,枯爪似的手猛地扣住我天灵盖,指甲刺进头皮。
我疼得嗷一嗓子,浑身灵力像决堤的洪水往外泄。
紧接着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流顺着他手掌往我脑子里钻,疼得我眼珠子都要爆出来。
操他祖宗,这哪是灌顶,分明是夺舍。
我魂魄像被千万根针扎着,撕扯着,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记忆画面。
那些全是玄冥子修炼邪功、杀人炼魂的景象,血糊淋漓的。
我恶心得直翻白眼,可身子动弹不得,连舌头都僵成了木头块。
玄冥子的狂笑直接在我神魂里炸开,震得我三魂七魄都要散架。
“乖徒孙,你这肉身老夫笑纳了,待我重临世间,必让玄阴宗血海滔天。”
我气得心里骂娘,可嘴上吐不出半个字,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就在快被彻底吞噬时,我丹田深处突然腾起一团灼热的火。
那火来得蹊跷,烧得我五脏六腑像着了炭,可魂魄反倒清醒了些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我娘临终前偷偷种在我体内的护魂禁制,专克夺舍邪术。
玄冥子惊疑地咦了一声,绿油油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他加力催动神魂,想一鼓作气碾碎我的意识,那股冰寒更重了。
我疼得死去活来,脑子里却闪过个损招,既然你要吞我,那我先咬你一口。
我拼尽最后力气,照着侵入我识海的那团绿光狠狠啃下去。
这一口下去,竟撕下一片神魂碎片,直接吞进了自己肚子里。
玄冥子惨嚎起来,声音尖锐得像厉鬼哭丧,震得洞府石屑簌簌往下掉。
我尝到甜头,索性发了狠,管他什么师祖不师祖,保命要紧。
我像条饿疯了的野狗,在他神魂上连撕带咬,囫囵吞枣般往下咽。
每吞一口,脑子里就多出一段记忆,全是阴毒术法和害人手段。
玄冥子从狂笑变成惊叫,又从惊叫变成哀嚎,绿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。
他拼命想挣脱,可我的手不知何时竟反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那护魂禁制化作赤红锁链,从我心口钻出,把他神魂牢牢捆在我识海里。
“小畜生,你敢噬师!”玄冥子声音都变了调,透着绝望和怨毒。
我喘着粗气,嘴里全是血腥味,嘿嘿冷笑:“老东西,这叫以牙还牙。”
吞噬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夜,我把他神魂吞得干干净净。
天亮时我睁开眼,看见玄冥子的肉身瘫在地上,已化作一具干瘪的皮囊。
我摇摇晃晃站起来,脑子里塞满了不属于我的记忆和功法。
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皮肤下隐约有绿光流转,那是玄冥子残存的灵力。
我他妈居然真把师祖给反噬了,这事儿传出去够死八百回。
可还没等我缓过神,洞府石门吱呀呀开了,走进来三个袅袅婷婷的女子。
为首的是大师姐紫萱,眉眼冷艳如霜,身后跟着二师姐青霞和小师妹碧柔。
她们是玄冥子亲传弟子,平日眼高于顶,正眼都不带瞧我们这些外门弟子的。
紫萱扫了眼地上的干尸,又看看我,嘴角竟勾起一抹古怪的笑。
“师祖夺舍失败,反被你所噬,倒是省了我们姐妹一番手脚。”
我头皮一紧,暗叫不好,这三个娘们儿怕是来者不善。
青霞款步上前,伸出纤纤玉指挑起我下巴,吐气如兰:“小师弟好本事。”
碧柔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,凑到我耳边低语:“师祖在我们体内种了禁制,他若身死,我们也活不成。”
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侧,可话里的内容让我如坠冰窟。
紫萱从袖中抽出一卷血色帛书,啪地展开在我眼前。
“这是魂契,你既继承了师祖修为,便需纳我们为妾,以自身精血温养我们体内禁制,否则大家同归于尽。”
我气得牙痒痒,这他娘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。
可神识内视,果然发现三女神魂上缠绕着丝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