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瓷送子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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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某种粘稠的液体包裹,发出“滋滋”的怪响,最后变得洁白温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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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定格的,是乔大奶奶那双死不瞑目的、瞪大的眼睛,和她手里那个褪色香囊上,一个古怪的、像扭曲婴儿又像符咒的刺绣图案!

“啊——!”

我惨叫一声,猛地抽回手,掌心却传来一阵灼痛。

抬手一看,刚才按住骨头的地方,赫然印上了一个淡淡的、青黑色的印记,正是那香囊上的古怪图案!

图案像是活物,在我皮肉下微微蠕动,带来刺骨的阴寒。

我再也顾不得许多,抓起铲子,发疯似的把土往坑里推,将那堆邪门的骨头死死埋住,又拼命踩实。

做完这一切,我几乎是屁滚尿流地逃回了家,整整烧了一夜热水,把手搓得快脱皮,可那个青黑印记就像长在了肉里,怎么洗也洗不掉,只是颜色淡了些,像个丑陋的胎记。

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虽然手上多了个怪印记,心里揣着个鬼胎,但日子总得过。

可没过几天,怪事就找上门了。

先是县里另一户姓王的人家,媳妇也是难产而亡,请我去接阴。

我本不想去,可王家许了重金,我贪心又起,便硬着头皮去了。

结果,一模一样!

王媳妇肚子里,又是一个硬邦邦的“骨瓷胎”!

埋的时候,我留意了,那骨头的拼接方式、那温润的釉光,和乔家那个如出一辙,只是骨头的“款式”似乎有些微不同,这个的颅骨上,好像多了几道浅浅的刻痕。

我手上那个青黑印记,在靠近这堆骨头时,隐隐发烫。

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,王家人支付报酬时,眼神也是那种躲躲闪闪、欲言又止的恐慌,和乔老爷一模一样!

他们也知道!

他们知道自家媳妇肚子里不是正常孩子,是这邪门的骨头玩意儿!

我开始害怕了,推掉了好几桩生意,闭门不出。

可那个青黑印记,却开始作祟。

夜里,我总梦见那堆白生生的骨头在土里蠕动,拼凑成各种扭曲的形状,那个小小的颅骨追着我,发出“呜呜”的哭声。

白天,我偶尔会恍惚,听到耳边有细碎的、像是骨头摩擦的“喀喀”声。

而且,我发现自己对某些气味变得异常敏感。

路过一些深宅大院,或是某些看似和睦的家庭时,我总能闻到一股极淡的、混着血腥和奇异甜香的怪味,和乔家、王家产房里的味道一样!

每当闻到这味道,我手上的印记就隐隐发热。

一个让我浑身冰凉的猜想逐渐成形:这县城里,藏着不止一桩这样的“骨瓷胎”!

那些富户,那些看似光鲜的家庭,可能都用这种邪术,处理掉了不该有的、或是“不吉利”的胎儿!

可他们图什么?就为了省下一副棺材,一点坟地?还是有什么更阴邪的目的?

我坐不住了,这秘密像毒蛇一样啃咬着我的心。

我决定去找乔老爷,问个明白。

乔老爷见了我,像见了鬼,脸色煞白,连连摆手:“余婆婆,钱也给了,事也了了,你还来作甚?”

我亮出手上那个淡了的青黑印记,死死盯着他:“乔老爷,大奶奶肚子里那个,到底是什么?您要不说,我就去衙门击鼓,再把那东西挖出来,摆在县太爷案头上!反正我老婆子烂命一条!”

乔老爷吓得差点瘫倒,屏退左右,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,老泪纵横:“余婆婆,您行行好,千万不能说啊!这……这不是我乔家一家的腌臜事,牵扯甚广,说出来,是要灭门的啊!”

他哆嗦着,说出了个让我魂飞魄散的秘密。

原来,这县城里有个流传在极少数富户间的、延续了几代人的阴毒秘法,叫“瓷胎送子”。

家中妇人若是怀了怪胎、死胎,或是女胎不想要,又或是生产时母子只能保一个,他们便会请一个神秘的“瓷匠”来处理。

那“瓷匠”不知用什么法子,能在妇人临产前或刚断气时,将胎儿骨肉用一种邪门的药液“化”去,只留下最纯净的婴孩灵性,附着在特制的人形骨架上。

那骨架也不是随便找的,据说是用生前福泽深厚、八字特殊的童男童女的骨头,精心拆解打磨后,再按照一种祈福的阵法拼成蜷缩婴儿状。

最后,放入秘药和骨粉调制的“釉浆”中浸透,再以阴火焙烧,最终得到这洁白温润、宛如上好瓷器的“骨瓷胎”。

埋入特定方位后,这“骨瓷胎”便能“镇压”住胎儿的怨灵,更据说能以其纯净“灵性”,反向滋养家族血脉,招来真正的、健康的、带把的男丁,甚至保家宅财运亨通!

代价就是,那被“化”去的母体精魂和胎儿残余,会成为滋养“骨瓷”的养料,永世不得超生。

而乔大奶奶、王媳妇她们,都是这邪法的牺牲品!

乔老爷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:“我家三代单传,到我这儿,连生了三个丫头,这才……这才听了那瓷匠的蛊惑,用了这法门……谁知道,大奶奶她……她命薄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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