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评论的人(2 / 5)
紧接着,让我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!
以她为中心,方圆十几步内,空气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。
然后,从巷子口偶然经过的一个挑夫脑袋上,飘出来一行淡灰色的“弹幕”——“累死了……这担柴卖完可得打点酒……”
那行字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晃晃悠悠,竟偏离了原本向上飘散的轨迹,拐了个弯,径直朝着那姑娘飘去!
最后,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她微微开启的唇缝之间!
她喉头轻轻动了一下,脸上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、满足的神色,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美味。
而那挑夫,对此毫无所觉,只是脚步略微踉跄了一下,揉了揉太阳穴,嘟囔着“咋忽然有点晕”,继续走远了。
我的老天爷!
我差点喊出声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!
她在“吃”别人的“弹幕”!吃那些活人脑子里飘出来的念头!
怪不得她没有自己的“弹幕”,因为她根本就是个以他人思绪为食的……怪物!
那姑娘似乎敏锐异常,在我情绪剧烈波动的瞬间,她猛地睁开了眼睛,精准地看向我藏身的拐角!
那双浅淡的眸子里,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情绪——一丝惊讶,随即化作冰冷的探究。
她站起身,拿起瓷瓶,朝我这边走了过来。
脚步声在寂静的雨巷里回响,嗒,嗒,嗒,像踩在我的心尖上。
我想跑,腿却像灌了铅。
“你看见了。”她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站定,声音平平的,没有起伏,却比任何威胁都让人胆寒。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我牙齿打颤,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姑……姑娘,我什么都没看见,我就是路过,路过……”
“你能看见‘念丝’。”她打断我,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脸上刮过,“很少有人能看见。你不一样。”
她歪了歪头,这个本该有些天真的动作,由她做来却充满了非人的诡异。
“你的‘念丝’味道很特别,很……浓烈。我上次就闻到一点,今天更清楚了。”
味道?浓烈?
我猛然想起最近看到的那些漆黑色“弹幕”和消失的熟人“弹幕”!
“刘癞子……阿泉……还有其他人,是不是你……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他们?”姑娘轻轻摇头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他们的‘念丝’太浑浊,太浅薄,吃下去也没什么味道,还会弄脏我自己。我只是顺手……清理了一下。”
清理?把人变得痴傻呆愣,叫清理?
“那黑色的……那些黑色的字是什么?”我鼓起最后的勇气问。
她闻言,那双平静的眸子里,极快地掠过一丝……厌恶?还是警惕?
“那是‘病’。”她简短地说,不再看我,转身就走,“你最好离远点。还有,别跟着我。”
说完,她的身影轻飘飘地融入了巷子尽头渐浓的暮色里,再次消失不见。
我连滚爬爬地逃回家,插上门栓,一夜没合眼,脑子里全是那姑娘“吃”弹幕的画面和那句“那是病”。
什么病?黑色的“弹幕”是病?
难道我这看见“弹幕”的能力,本身也是一种病?
接下来的日子,我活得战战兢兢,再也不敢随意动用我的“弹幕眼”,看谁都觉得他们头顶可能突然飘出黑字,或者被那青衣姑娘盯上。
然而,越是害怕,那黑色的“弹幕”出现的频率似乎越高了。
起初只是偶尔一两条,后来在热闹的集市、茶楼,甚至我家的巷子口,都能看到它们一闪而过。
颜色深得像凝固的血,速度快得像鬼影,留下的那股铁锈灰尘味也越来越浓,有时还夹杂着一丝腐甜的、像是水果烂在深处的气息。
更可怕的是,凡是被那黑色“弹幕”穿过或者靠近过的人,头顶原本正常的、五颜六色的“弹幕”,会迅速变得黯淡、稀少,最后彻底消失。
而那些人,则会变得和刘癞子、阿泉一样,目光呆滞,反应迟钝,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精髓。
我终于明白了那姑娘所说的“清理”是什么意思。
她“吃”掉那些浑浊浅薄的普通“弹幕”,而这些黑色的“弹幕”,则在“吃”掉别人产生“弹幕”的能力,或者说,吃掉别人的“活力”与“思绪”本身!
这是两种不同的“捕食者”!
而我这个能看见一切的“旁观者”,就像站在即将爆发瘟疫的村庄中央,眼睁睁看着无形的恐怖蔓延,却无力阻止。
恐惧和一种荒谬的责任感折磨着我。
我不能就这么等着,等着自己或者全城的人都变成傻子!
我得找到那青衣姑娘,她似乎知道更多。
我凭着记忆,开始在城南那些偏僻巷弄里疯狂寻找,像个没头苍蝇。
找了三天,就在我几乎绝望时,在一处荒废的祠堂后院,我再次看到了她。
她正站在一株枯死的老槐树下,背对着我,仰头看着天空。
而这一次,她头顶上方,不再是一片空白!
那里正疯狂滚动着密密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