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君渡劫(5 / 5)
难以言喻的污秽气息。
风停了,乌云散去,惨白的月光重新洒下,照着这片死寂的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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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赢了?好像赢了。
巴特尔喘着粗气,包扎手掌伤口。
阿彩虚弱地靠在石头上,擦拭嘴角血迹。
我惊魂未定,看着恢复平静的大地,心却沉甸甸的。
那东西,真的被“封”住了吗?还是只是暂时退却?
“此地……不宜久留。”巴特尔沉声道,“封禁不稳,它记仇。”
阿彩也点头,眼神疲惫:“我只能‘惊走’它一时,根源未除。”
我们互相搀扶着,迅速下山,不敢回头。
回到城市,我付清了酬劳,巴特尔和阿彩各自离开,叮嘱我最近小心,可能有余波。
我暂时松了口气,但身上的“标记”感并未消失,只是淡了些。
我删除了所有关于那晚的原始视频和资料,注销了旧账号,彻底从网络消失。
我搬到了更远的城市,深居简出。
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,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我依旧畏光,味觉还是古怪,偶尔深夜,会莫名心悸,仿佛被什么东西远远地“瞥”了一眼。
更让我不安的是,大约半年后,我在新闻角落看到一则不起眼的报道:某偏远山区发生小型山体滑坡,掩埋了一处废弃工地,无人伤亡。
报道配了张模糊的远景图,那地形,分明就是“”的荒山!
是巧合?还是那东西不甘心的反扑?或者……是有人(或非人)在抹去痕迹?
金蟾老祖和他的团体,似乎也销声匿迹了。
但我偶尔会在一些极其冷门、充斥着诡异讨论的暗网式小论坛里,看到零星帖子,提及“渡劫”、“标记”、“苏醒”等关键词,发帖人很快消失。
我知道,他们没消失,只是藏得更深。
那晚的“天君”,或许只是冰山一角。
这个世界,远比我们看到的,更古老,更诡异,也更饥饿。
而我,一个被“标记”过的前网红,一个侥幸生还的见证者,或许这辈子,都无法真正摆脱那黏腻冰冷的注视。
我只能活在阳光下,努力假装正常,却时刻感觉背阴处,有阴影在缓慢滋生。
列位,您说这网络时代,最邪门的是啥?
不是病毒,不是诈骗,是那隔着屏幕都能传递的、汇聚成河的集体无意识,是那可能被无形恶物当做食粮的——我们的恐惧与好奇。
得,手机没电了,故事也讲完了。
我这儿有上好的遮光窗帘,您要链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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