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骨舫(4 / 5)
,如同实质般猛冲上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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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味道浓烈到几乎让我瞬间晕厥。
井下黑得深不见底,只传来隐约的、汩汩的水声,还有那无数呜咽呻吟,此刻清晰了许多,仿佛就在耳边!
追兵的脚步声和呵斥声已经从回廊传来。
我一咬牙,闭着眼,纵身跳了下去!
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。
我并没有掉进水里,而是摔在了一片滑腻、柔软、富有弹性的“东西”上。
那触感无法形容,像厚厚的肉冻,又像腐烂的淤泥,还带着体温般的微热。
四周是绝对的黑暗,只有头顶井口透下的一点点微光。
而那恐怖的甜腥腐臭,几乎让我窒息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手脚所触之处,全是那种滑腻的“肉冻”。
我勉强辨认出,这里似乎是一个巨大的、地下的洞窟。
隐约能看到洞壁是粗糙的岩石,而脚下这片“肉冻”般的区域,占据了洞窟大部分,微微起伏着,中央似乎是一个不断冒着黏稠气泡的、颜色深黯的“池子”。
化香池!
而那些呜咽和呻吟……我惊恐地发现,竟然来自我脚下这片“肉冻”!
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,我勉强看到,“肉冻”的表面,时不时会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、痛苦的人脸轮廓!
有的还能看出五官,有的已经融化得只剩模糊一团。
她们的眼睛位置,是两个深深的黑洞,嘴巴张着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有无尽的痛苦呻吟。
这整片“肉冻”,就是无数被害女子的血肉骨髓,混合了邪药,炼制未完成或者废弃的“残渣”!
而池子中央沸腾的,恐怕就是正在炼制的“精华”!
我胃里早已空空如也,只能干呕,胆汁都吐了出来。
极致的恐惧让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,我连滚带爬,朝着记忆中洞窟边缘、远离池子的方向挪动。
手掌突然按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。
是一截嵌在“肉冻”里的……腿骨?
我顺着摸去,发现这边缘的岩壁上,似乎有一条极其狭窄、被厚厚的污垢和苔藓覆盖的裂缝!
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我,我拼命用手抠挖,用那截腿骨撬动,不顾指甲翻裂,血肉模糊。
裂缝勉强能容一人侧身挤过。
我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。
里面是一条伸手不见五指、弥漫着恶臭的狭窄水道,冰凉刺骨的水流淹到我的大腿。
我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凭着感觉,朝着水流似乎稍急的方向,连走带爬,拼命往前。
不知在黑暗和恶臭中挣扎了多久,就在我力气即将耗尽,绝望地想要放弃时,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点微光!
还有哗哗的水声!
我精神一振,用尽最后力气扑过去。
光亮越来越大,水声震耳。
我终于冲出了那条地狱般的暗道,冰冷的河水瞬间将我包围!
我冲进了一条地下河,而出口处,正是秦淮河一段荒僻的河岸!
暴雨仍在倾盆而下,河水汹涌。
我挣扎着爬上泥泞的河岸,回头望去,远处的灯火在雨中朦胧如鬼眼。
我活下来了……从,从化香池里,爬出来了!
我没有停留,趁着夜色和暴雨,像个真正的鬼一样,逃离了金陵城。
我一路向北,隐姓埋名,用尽一切手段生存下来。
心中的恨意如同毒火,日夜焚烧。
秦雁回,,必须付出代价!
几年后,我辗转回到江南,已改名换姓,凭借当年磨练出的手腕和心机,加上一点运气,竟也攒下些人脉和钱财。
我暗中调查秦雁回和。
却发现,在我逃走不久后,发生了一场“走水”,烧死了不少姑娘和客人,秦雁回也据说葬身火海。
可我不信。
像他那样的人,怎么会轻易死掉?
我继续追查,线索却指向了一个更让我毛骨悚然的真相。
当年炼制的“香膏”,并非仅仅为了控制妓女、吸引客人。
那是一种更邪门的东西的一部分。
有极少数顶级的权贵富商,暗中追求一种名为“画皮延寿”的邪术。
据说用特定命格、特定技艺女子的骨髓香膏为引,混合其他秘药,可以由精通此术的方士,为垂老或病重之人“重画肌骨”,暂时恢复青春活力,或续命数年。
而秦雁回,很可能根本不是普通盐商。
他极可能是那个负责“搜集材料”和“初步炼制”的方士,或者其代理人!
,就是他的“材料库”和“加工坊”!
我逃走那晚,撞见的马车运送的,恐怕就是“成品香膏”和“废料”。
那场大火,或许是为了掩盖什么,或许……是仪式的一部分?
我追寻着当年可能用过“香膏”的权贵线索,终于让我在京师,找到了一位曾经权倾朝野、如今却深居简出的老王爷。
他近几年似乎“年轻”了不少,但深宅之中时常传出女子凄厉的惨叫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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