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宫噬岁门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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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整条胳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一层幽蓝色的冰晶,并且那冰晶像活物一样顺着他胳膊往上蔓延!

影爷反应极快,抽刀,挥砍,动作一气呵成。

那伙计的胳膊齐肩而断,掉在地上,“咔嚓”一声摔得粉碎,断面没有血,全是那种幽蓝的冰碴子!

断臂的伙计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晕死过去,伤口瞬间被冻住。

剩下的我们,包括我,全都僵在原地,血液都快冻上了,一半是吓的,一半是真他娘的冷!

影爷却似乎更兴奋了,窟窿眼里幽光闪烁,盯着那冰甬道,喃喃道:“没错……是‘岁寒之门’……活物难入……需要‘引路香’……”

他从怀里珍而重之地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盒,打开,里面是三根小指粗细、颜色暗红、闻起来有股淡淡甜腥味的香。

他点燃一根,插在甬道入口的冰缝里。

说也奇怪,那暗红色的烟气并不上升,而是像有生命一样,丝丝缕缕地钻进幽蓝的冰甬道,所过之处,那幽蓝的微光似乎暗淡、退缩了一些,让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、雾气蒙蒙的路径。

“快!香燃尽前通过!”影爷低吼一声,率先钻了进去。

剩下那个完好的伙计,扛起昏迷的断臂同伴,也咬牙跟上。

我落在最后,看着那袅袅的红烟和幽蓝退缩的冰壁,腿肚子转筋,膀胱发紧,可回头看看身后茫茫雪原和更可怕的孤独,只能把心一横,眼一闭,也跟着挤进了那条诡异的“烟路”。

穿过冰甬道的瞬间,像穿过一层冰冷粘稠的水膜,浑身骨头缝都渗着寒气。

里面是一个巨大到无法想象的空间,根本不像在山腹里,倒像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
我们站在一条宽阔得能跑马的冰桥上,桥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,偶尔有幽蓝色的光团像鬼火一样飘过。

桥的尽头,连接着一座巍峨得让人膝盖发软的巨型宫殿,通体由那种幽蓝色的“冰玉”筑成,静静矗立在无边黑暗中,散发着冰冷死寂的光。

宫殿正门紧闭,门上没有把手,只有两个巨大的、扭曲的漩涡状凹槽。

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,宫殿四周的冰壁上,镶嵌着无数……人形!

男女老少都有,穿着各种古老甚至无法辨认年代的服饰,全都保持着生前的姿态,或站或坐,或惊恐或平静,但无一例外,全都被那种幽蓝色的冰晶彻底封存,如同琥珀里的虫子,脸上的表情纤毫毕现,栩栩如生!

他们……就是历代的探宝者?还是这座神宫原来的“住民”?

我牙齿开始打架,咯咯作响,这他娘哪是神宫,分明是座巨型冰葬墓园!

影爷却无视那些冰封人俑,快步走到宫殿大门前,盯着那两个漩涡凹槽,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一个让我魂飞魄散的举动——他猛地扯下自己的左手手套!

露出来的,根本不是人手!

那是一只干枯、黝黑、布满复杂诡异银色纹路、指甲尖长如同兽爪的怪手!

紧接着,他又用刀划破自己右边胸口,不是割动脉,而是硬生生从皮肉里,抠出一块鸽子蛋大小、不规则形状、不断微微搏动、散发着暗淡红光的……肉瘤?还是石头?

他颤抖着(不知道是疼还是激动),将那只怪手按在左边漩涡凹槽,又将那搏动的红色肉石,塞进右边凹槽。

严丝合缝!

就在两者嵌入的瞬间,整座宫殿猛地一震!

低沉宏大的轰鸣从地底深处传来,仿佛某个沉睡了万古的巨兽被惊醒。

门上那幽蓝的冰玉光芒骤然大盛,无数银色和红色的光纹从两个凹槽处蔓延开来,瞬间爬满整扇巨门,交织成一幅庞大、诡异、令人眩晕的图案。

嘎吱……嘎吱……

沉重的、仿佛冰山开裂般的声音响起,那扇巨门,正在缓缓向内打开!

门缝里溢出的,不是光,而是一种更浓郁的、仿佛实质的幽蓝寒气,还夹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、像是亿万种香料混合后又腐烂了万年的古怪气味,甜腻、辛辣、腐朽……直冲脑门!

门开了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
影爷收起怪手(那手按过凹槽后,银色纹路黯淡了许多,仿佛耗尽了力量),胸口的伤竟然已经止血,只留下一个狰狞的疤。

他回头,窟窿眼扫过我们,最后落在我身上,那眼神……不再是之前的冰冷或激动,而是一种混合了贪婪、狂热和某种我看不懂的、近乎“慈祥”的诡异神色。

“牛得禄,”他哑着嗓子,竟然带上了点笑意,“你,进去。”

我?我他妈腿都软成面条了!

里面指不定有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玩意儿呢!

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影……影爷,您……您先请,小的给您殿后……”

“不,”影爷的笑意更深了,却让我心底寒气直冒,“这门,叫‘噬岁门’。以‘时之触’(他晃了晃怪手)和‘命之核’(指指胸口)为钥可开。但欲入神宫核心,还需一件东西——‘运之引’。”

他往前一步,几乎贴着我,那股子混合香料的腐烂味更浓了。

“你牛得禄,八字奇特,命轨混沌,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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